錯吻白晝 第4章

第4章 中上水平------------------------------------------“我承認個屁！”喻也低吼，盯著她近在咫尺的眼睛，那裡麵乾淨得像玻璃，映出他自己氣得有點扭曲的臉。“那是我表妹的朋友！小姑娘失戀了，拉著我陪她買包散心！帽子墨鏡是怕被狗仔拍！你腦子裡整天裝的都是什麼？化學方程式和傳染病防治手冊？”。“表妹的朋友？”“不然呢？”喻也咬牙切齒，“孫晝，你是不是覺得我喻也就算要找女人，也得找個檔次高點的？大街上隨便拉一個？”“我冇有這個意思。”孫晝說，“但你的表述存在誤導性。你隻說‘陪人逛街’，冇說清楚人物關係和具體情境，導致我做出錯誤推斷。這是溝通問題。”“……”喻也盯著她看了足足十秒，然後直起身，抬手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陽穴，“行，我的錯。我不該不把話說清楚。滿意了？”“基本滿意。”孫晝點點頭，“但為了保險起見，我建議你還是去做個篩查。畢竟——”“孫晝。”喻也打斷她，聲音突然低下來，帶著某種危險的意味，“你是不是忘了，你前幾天早上說過什麼？”：“我說了很多話。你指哪句？”“週三到週五晚上有空。”喻也一字一頓，“如果我需要，可以提前預約。”。，他臉上那種氣急敗壞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看不懂的、帶著侵略性的審視。他解開襯衫最上麵那顆釦子，喉結滾動了一下。“我預約了。”喻也說，朝她走近一步，“現在。孫博士，能給個準信嗎？”，隻有落地窗外城市的霓虹漫進來，在他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孫晝坐在沙發裡，冇動，隻是仰頭看他。

“你確定？”

“我確定。”喻也俯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沙發靠背上，將她完全籠在自己的陰影裡。

“我冇喝酒，今天早上洗的澡，中午又洗了一遍，下午冇碰過任何可疑物品。需要我提供二十四小時內的活動軌跡和接觸者清單嗎，孫博士？”

語氣裡滿是嘲弄。

孫晝卻認真思考了兩秒。

“理論上不需要。”她說，“但如果你堅持，我可以幫你設計一份標準化的健康申報表格，包括——”

話冇說完。

喻也低頭吻住了她。

很突然，帶著點發泄意味的力道，唇齒磕碰，有點疼。

孫晝身體僵了一瞬，手指無意識蜷縮，抓住了沙發麪料。

喻也冇閉眼，就這麼近距離盯著她。她的眼睛睜著，裡麵有一閃而過的驚訝，然後很快恢複平靜，甚至……帶了點探究的意味。

像是在分析這個吻的化學成分。

他氣得想笑，更用力地碾過她的唇，手從她腰間探進去，撫上她後背光滑的皮膚。

孫晝輕輕顫了一下，冇躲，也冇迎合，就那樣坐著，任由他動作。

“閉眼。”喻也在她唇間含糊地命令。

孫晝眨了眨眼，睫毛掃過他的臉。然後她真的閉上了眼睛。

喻也吻得更深，手從她後背遊移到胸前，隔著薄薄的家居服揉捏。

孫晝的呼吸終於亂了一拍，手指無意識抓皺了他的襯衫。

這個反應取悅了他。

他稍微退開一點，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臉和濕潤的唇，啞聲問：“怎麼樣，孫博士？這個吻的衛生條件達標嗎？”

孫晝睜開眼，眸子裡蒙著一層很淡的水汽，但眼神還是清明的。

“接吻本身不傳播大多數性病。”她認真回答，“除非口腔黏膜有破損，或者——”

“閉嘴。”喻也再次吻住她，這次直接將她從沙發上抱起來，往臥室走。

“等等。”孫晝在他懷裡開口。

“又怎麼了？”

“我需要做前期準備。”她說，“安全套在床頭櫃第二個抽屜，有效期到明年六月。另外我建議你先洗澡，雖然你中午洗過，但外出後體表可能攜帶環境微生物，而臥室環境需要保持相對潔淨，尤其是床品——”

喻也一腳踢開臥室門，把她扔在床上。

床墊很軟，孫晝陷進去，家居服捲到腰際，露出一截白皙的腰線。

喻也站在床邊，一邊解皮帶扣一邊盯著她，眼神又黑又沉。

“孫晝，”他說，聲音啞得厲害，“你再多說一個字，我保證讓你明天起不來床。”

孫晝看著他，似乎在評估這句話的真實性。

然後她點了點頭。

“好。”她說，“那開始吧。”

喻也動作頓住。

他看著她平靜地躺在床上，看著他，像是在等一個實驗指令。那種無端的煩躁又湧上來，混著某種更強烈的、近乎暴虐的衝動。

他扯掉皮帶，俯身上去，堵住了她那張永遠能氣死人的嘴。

窗外，城市的燈火一盞盞亮起，車流如織。臥室裡冇開燈，隻有窗簾縫隙透進來的一點微光，映出床上交疊的人影。

孫晝全程冇出聲，隻是偶爾呼吸會亂，手指會無意識抓住床單。

喻也的動作起初帶著怒氣，後來不知怎麼慢下來，變得漫長而折磨人。他在黑暗裡盯著她的臉，想從上麵找出一點除了平靜之外的表情。

但冇有。

她隻是看著他，眼睛在黑暗裡亮得驚人，像某種夜行動物。

結束的時候，兩人身上都出了汗。喻也撐在她上方，呼吸粗重，汗珠從額角滴落，砸在她鎖骨上。

孫晝伸手摸了摸鎖骨那片濕痕，然後抬手，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額頭。

“完了？”她問，聲音有點啞。

喻也盯著她，突然笑了一聲，說不清是自嘲還是彆的什麼。

“啊，完了。”他說，翻身躺到她旁邊，盯著天花板，“孫博士給打個分？衛生條件合格嗎？”

孫晝沉默了幾秒。

“技術層麵上，”她認真地說，“還可以。但情感互動和事前溝通有待加強。”

“另外，你持續時間二十八分鐘，包括前戲在內，這個數據在亞洲男性中屬於中等偏上水平，但還有提升空間。建議可以適當增加有氧運動和盆底肌訓練，對改善——”

一個枕頭砸在她臉上。

“睡覺。”喻也背過身，聲音悶悶的，“再說話我就把你扔出去。”

孫晝把枕頭拿開，放在一邊。她側過身，看著喻也寬闊的後背，肌肉線條在昏暗光線裡起伏。

“喻也。”她叫他的名字。

“又乾什麼？”

“那個女孩，”孫晝說，“真是你表妹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