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兒子不親,但也不能這麼說風涼話。
唐昕麵無表情的看著沈枚,沈枚懼怕冷麪的唐昕,卻不肯失了麵子:“要不因為你,老大能受傷,真是天煞孤星,誰和你一起誰倒黴!幸虧阿寧......”
“母親!”崔寧厲聲打斷沈枚的話。
與此同時,崔老太爺渾厚且壓迫感十足的聲音響起:“好了!崔致,帶著你媳婦滾回家去!”
沈枚心中憤然,卻斂目不語,不敢再造次。
唐昕與崔寧一左一右扶著崔老太爺,唐昕道:“爺爺,彆生氣,折騰了這麼久,您先回家休息吧,我看著阿奕,等他好點了,我再和他去老宅看您。您在這邊等著也是受累,阿奕醒了,該怪我了!”
“他敢!”崔老太爺中氣十足。
“是啊,爺爺,我也在這裡看著大哥。您先回去休息吧!”崔寧也誠懇勸道。
當勸著崔老太爺離開後,唐昕也不理會崔寧,徑直進入病房中,守在崔奕旁邊。崔寧見狀,也不生氣,但是卻跟了進去。
“唐昕,對不起,我代我母親向你道歉。”崔寧鄭重道。
“冇有必要,我也習慣了。你父親的輕視、你母親的冷嘲熱諷,我不在意你,更無需不在意他們,無所謂。但是,我不想聽到你母親再說阿奕的不是。”唐昕淡漠道。“如果冇有彆的事情,你先回去吧。我還要照顧阿奕,冇工夫招呼你!”
“你非要這樣子拒人於千裡之外嗎?”崔寧有些著急,他知道現在不是好時機,可是他平時見不到唐昕,崔奕也不可能讓他靠近唐昕。隻能趁著這個機會,與唐昕說幾句話。
他以為他遠離唐昕,就可以忘記她、忽略她,可是,再見到唐昕的一刹那,他知道,忘不了,根本忘不了,他隻是將所有的一切深深地埋藏了起來。
五年的習慣,怎麼可能輕易改掉。這五年,唐昕像輕風細雨般,慢慢融入他的生活,安撫著他,保護著他,照顧著他。唐昕在時,一切理所應當,可是當唐昕離開了,他才慢慢發現,一切都變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