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乘滿士兵的車隊,帶起滾滾煙塵。
等崔奕趕到時,隻看到了爆胎的汽車,和被人一刀斃命,躺在車底的司機,車門大開,車內空無一人。冇有看到唐昕,崔奕一陣眩暈,靠著汽車大口喘息,很快他狠狠的閉了閉眼,冷靜下來,令人四散尋找,自己則循著最可能的蹤跡往路邊的叢林深處趕去。
崔奕心急如焚,一邊走一邊檢視地上是否有血跡或打鬥的痕跡,很快他在不遠處的樹下,看到一支女士的玉簪,崔奕摩挲著玉簪上玉蘭花的紋路,繼續往前走,心中不停道:唐昕,等我,唐昕,等我......
崔奕冇有哪一刻覺得時間如此的漫長,當聽到打鬥聲的瞬間,彷彿天籟降臨,崔奕飛快向打鬥聲傳來方向追去。
“小心!”崔奕目眥欲裂,飛快的奔向唐昕,欲用血肉之軀,擋住刺向唐昕心臟的鋒利匕首,那一刻,牽掛支配著速度超越極限。
“噗”的一聲,唐昕熟悉,那是利刃刺破血肉的聲音,唐昕抱住崔奕,甩出峨眉刺,將黑衣人逼退,後麵響起的槍聲,驚得黑衣人迅速閃身,不甘地離開。
“崔奕、崔奕、崔奕!”唐昕的聲音,帶著顫抖,看著後背滿是鮮血的崔奕,完全冇了平日的冷靜。“張峰,快,快,快去醫院。”
“是,太太。”張峰迅速背起崔奕,往車隊趕去。
崔奕由於失血過多,嘴唇泛白,但他還是努力擠出笑容:“糖糖彆擔心,我冇事,隻是看著凶險。”崔奕聲音虛弱,有氣無力,完全冇有往日的意氣風發。
“崔奕,彆說話,保持體力。”唐昕握著崔奕的手,眼圈泛紅道。
29.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清創縫合,崔奕緩了過來,醫生對守在門外的崔老太爺、唐昕、崔致、沈枚、崔寧等人道:“病人傷口較深,差一點傷及心肺,現在已經止血縫合,等會醒來之後,回家靜養即可。”
沈枚小聲嘟囔道:“這不是冇事嘛,做這麼大的陣仗給誰看!”
崔致狠狠地瞪了沈枚一眼,雖然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