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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5
霍敘主動下台，執著我的手，走向含笑的霍老爺子。
而一旁的傅寒聲驟然僵直地立在原地。
滿臉是難以置信的呆滯。
他死死地盯著霍敘牽著我的背影，眼睛瞪得極大，夢囈般的喃喃道：
“不是我嗎？”
“怎麼可能......她和霍敘......怎麼會......”
傅寒聲整個人透出一種瀕臨崩潰的茫然和絕望，與周圍笑語喧嘩的氛圍格格不入。
滑稽又可憐。
他身旁的江聽雨，更是麵無人色。眼神空洞，驚得久久回不過神來。
我們已行至主台前方。
霍老爺子看著我們攜手走近，眼中笑意更深。
霍敘牽著我，麵向全場賓客，將交握的兩隻手微微舉起，全場掌聲雷動。
剛一下台，一隻左手猛地從斜側裡伸出，死死攥住了我的手腕！
那力道極大，指節幾乎要嵌進我的皮肉，
是傅寒聲。
他不知何時竟擠到了近前，臉上是瀕臨瘋狂的赤紅。
“林清辭！”
“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為什麼會和霍敘在一起，還成了霍家的張孫媳婦。”
“今晚被認回霍家的明明應該是我！怎麼會變成你？你說啊！”
他混亂地質問著，聲音沙啞破碎，完全失了往日的冷峻自持。
周圍瞬間一靜。
賓客們紛紛停下寒暄，驚愕地看著這突如其來的一幕。
我吃痛地蹙眉，試圖掙開。
下一秒，另一隻修長有力的手，猛地格開了傅寒聲緊攥著我的手腕！
霍敘擋在了我身前，臉上笑意彷彿催著冰：
“傅先生，你要是再冒犯我的夫人，我不介意讓保安‘請’你出去。”
“這裡，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你的夫人？放屁！”
傅寒聲猛地抬起頭，完全不顧場合地吼了出來。
“她是我的未婚妻！”
“什麼時候變成你霍敘的夫人了！”
霍敘聞言，臉上非但冇有怒意，反而挑了挑眉。
慢條斯理地湊近，字字誅心：
“哦，是嗎？”
“那麼請問傅先生，你和林小姐的訂婚儀式完成了嗎？我冇記錯的話，傅先生不是逃婚了嗎？怎麼，車禍撞壞的不是你的手，而是你的腦袋？”
傅寒聲被問得啞口無言，臉上迅速湧起羞憤的紫紅。
“我......那是因為......”
他徒勞地想辯解，目光慌亂地掃過周圍賓客那些鄙夷嘲諷的臉。
狂怒和羞恥無處發泄，傅寒聲隻能再次盯住了我。
“林清辭，我說你怎麼突然不纏著我了。原來早就傍上了新的高枝兒！”
“怎麼？看著傅家暫時遇到點困難，就迫不及待地轉頭攀上霍家了？哈，我早就該看出來，你這種女人，眼裡隻有利益，哪有半點真情！”
“你就嫌棄我窮，所以迫不及待地拋棄我！”
我靜靜聽著，目光微移。
端著旁邊侍應生托盤上的威士忌，徑直朝著還在低吼著的傅寒聲破去。
嘩啦！
酒液混合著冰塊，兜頭而下。
傅寒聲被我潑得整個人渾身一顫。
我抬頭，看著那個從頭到腳都在滴著酒的男人，冷聲問道：
“傅寒聲，清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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