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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懷孕了。牛郎非常高興。
從得知我懷孕的那一刻起,牛郎就對我關懷備至。
每天早上醒來,他第一件事就是殷切地問我:“織女,昨晚睡得好不好?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白天,他總是忙前忙後,不讓我做一點重活。我稍有起身的動作,他便緊張地說:“你彆動,好好歇著。”
到了晚上,他會打來熱水,親自為我洗腳,邊洗邊關切地問:“水溫合不合適?”
有一次,半夜我突然想吃西街的桂花糕,他毫不猶豫地穿上衣服就出門,我聽見外麵嘩嘩的雨聲,讓他不要去。
他不聽,回來的時候,身上濕漉漉的,卻滿臉笑容地把還溫熱的桂花糕遞到我麵前,說:“親愛的,快嚐嚐,是不是你想吃的那個味兒?”
他還常常摸著我的肚子,跟孩子說話:“寶貝兒,要乖乖的,彆折騰你娘。”說這話時,他滿眼都是即將成為人父親的喜悅。
我開始有了反應,吃不下飯,睡不著覺。
牛郎很擔心,說:“我去問問嫂子,有啥好辦法。”
我還冇來得及叫他,他就急急忙忙的跑了。
不大一會兒就聽見他嫂子扯著嗓子喊:“
兄弟呀,你急啥啊?哪個女人不懷孩子呀?有啥大驚小怪的?也就弟妹是天上的仙女,嬌氣!吃不下,那是不餓;睡不著,那是不渴睡。等她餓了,瞌睡了,自然就吃得下睡得著了。”
又聽見牛郎狐疑地嘟囔著:“真的嗎?嫂子。”
“那還有假?你看村子裡那麼多的婦人,哪一個不懷孩子生孩子?誰懷孩子時不乾活?”
“倒也是這麼個理兒。隻盼織女能早點過了這一關。”
牛郎進來了。我心中有些不快。我當然知道這是正常的反應。但聽見他們那麼說,我還是心裡很不舒服。
我的身子漸漸笨重了,牛郎便不許我再跟他去地裡。
9.
一天他出門去乾活,中午的時候還冇回來,我有點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