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去給他送飯。
遠遠的聽見他嫂子正在跟他說話。
“我咋聽說自打弟妹懷上了,你啥活兒都不讓她乾了?要我說,弟妹也是真嬌氣,這女人誰不懷娃呀?想當年我懷娃的時候,照樣下地乾活,啥事兒冇有!咋到她這兒,這也不行,那也不成的,難不成她是紙糊的?”
“
聽說你還天天給她洗腳?哎呀呀,我的好兄弟,你可真是糊塗!這女人可不能這麼慣著,你把她寵上天了,以後還不得騎到你頭上去?”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牛郎的嫂子,怎麼會背後這麼說人壞話,這都什麼人呢這?
我氣沖沖地衝上前。
“我和牛郎怎麼相處是我和他之間的事,關你什麼事呀?你在這挑撥離間,安的什麼心?”
那婦人一聽,猛地一拍大腿,轉向牛郎哭訴道:“哎喲喂,兄弟喲,你瞧瞧,這弟妹如此凶我,分明是冇把咱當自家人,不就是看不起你我嘛!”
“也是啊,畢竟人家弟妹是天上的仙女,哪能真心看上你這放牛娃呀!不過是把你當個奴才使喚罷了。你呀,就是個冇出息的舔狗。”
牛郎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他皺著眉頭,看向我,略帶責備地說道:“織女,嫂子終歸是嫂子,你說話多少也該客氣點。”
我滿心憤怒和委屈,喊道:“牛郎,你竟然聽信你嫂子,還幫著她衝我叫嚷!”
牛郎嫂子陰陽怪氣地說道:“哎喲,弟妹喲,你這麼講可就不對嘍,兄弟他這是幫理不幫親呐。你做得不對,還不許他說一說啦?”
我氣的渾身哆嗦,扭頭就走。
“織女!織女!”牛郎在後麵喊我。
我不理他,氣呼呼的回到家裡,坐在房間裡生悶氣。
不大一會兒,牛郎也回來了。
他拉住我,一臉無奈地說道:“織女,你生啥氣呀?我又冇說啥過分的話。嫂子說那些,那是她的想法,又不是我的。我隻是覺著她畢竟是嫂子,咱們對她客氣些總歸冇錯吧?你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