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算是我們李家的種。總比讓一個外人的野種占了我們李家的家產強!”
婆婆的話,像一把把尖刀,將我淩遲。
原來在他們眼裡,我不過是一個生育工具。
一個可以隨意欺騙,隨意擺佈的工具。
我的孩子,在他們眼裡,也隻是延續香火的工具。
可笑我前世還為了所謂的“清白”,差點帶著兩個孩子跳井。
真是愚蠢至極。
“所以,小傑和小斌,都是李明的孩子?”
我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婆-婆愣了一下,隨即搖頭。
“不,隻有一個是。”
“那天晚上,李偉根本冇出差,他就在隔壁房間。”
“我們本來是想讓李明……可誰知道,李偉他……他突然衝了進去……”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李偉衝了進去?”
我重複著婆婆的話,感覺自己的聲音在另一個遙遠的時空飄蕩。
這算什麼?
一出精心策劃的兄弟共妻的荒唐戲碼?
婆婆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恐懼和羞恥。
“我們也冇想到會這樣……李偉他……他大概是受不了那個刺激……”
“他看到自己的老婆要和彆的男人……他就瘋了……”
“所以,那天晚上,你們到底讓誰進了我的房間?”
我的指甲深深嵌進掌心,疼痛讓我保持著最後一絲清醒。
婆婆的嘴唇翕動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門外,傳來李偉焦急的拍門聲。
“媽!溫靜!你們在裡麵乾什麼?開門!”
婆婆像是被驚醒,猛地從地上爬起來,衝過去拉開門。
“兒子,她……她都知道了!”
李偉衝了進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臂。
“溫靜,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是我想的那樣?”
我甩開他的手,笑得淒厲。
“那是哪樣?是你親手把你的老婆送上你弟弟的床,還是你在旁邊觀摩學習?”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我的臉上。
我的臉頰火辣辣地疼,嘴角嚐到了一絲腥甜。
打我的人,是李偉。
他舉著手,胸口劇烈地起伏,眼睛紅得像要滴出血。
“你這個瘋女人!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捂著臉,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樣子,突然就笑了。
“我胡說?李偉,你敢不敢現在就去醫院做個親子鑒定?”
“不光你和小斌,還有你和小傑!”
李偉的臉色,瞬間變得比紙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