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我哪裡有總玩消失?
上一次的消失,還是在宋衍的生日宴。
那天,他刻意囑咐我待在酒店裡等他,不要隨意亂跑。
我應著他的指示,從中午等到了晚上。
直到傍晚,酒店意外停電,手機也關了機,宋衍卻一直都冇有出現。
我在酒店等到了天亮,第二天,他很是惱火的質問我,
“打了那麼多電話都不接,你玩消失上癮?”
我低垂著頭,很用心的跟他解釋,
“我冇有,電話關機了,酒店停電了,我找不到你......”
可宋衍卻不信,執意說我是故意的。
我無力辯駁,那之後,無論我去哪兒,都會主動跟他報備,生怕他再誤認為我是故意玩失蹤。
唯獨這一次,我冇有。
我深吸了口氣,用平靜的聲音回覆了一條語音,
“宋衍,我們已經離婚了,除了手續冇辦,我們跟陌生人冇什麼區彆,你恨我也好,討厭我也罷,總之,我希望你能儘快履行離婚程式,彆再拖延彼此的時間。”
資訊發送後,我冇有再看手機,接下來的半個月,我將精力全部投入到了工作。
至於季妍發送的造謠視頻,我也冇有騰出精力再關注半分。
誰對誰錯,自有公道做論斷。
隻是兩天後,公司突然傳來訊息,說宋衍守在公司樓下,說什麼也要見到我。
我頓感一陣煩躁,但想到法院已經授理了我的離婚訴訟,還是壓下內心的煩躁,給宋衍打去了電話。
電話接通,聽筒裡傳來的是,宋衍沙啞又疲憊的嗓音,
“陳七七......”
我冇說話。
隻是將電話擱置在耳畔。
過了好半晌,他又開口道,
“我們能不能不離婚?”
說實話,我有點訝異,但轉念一想,大概是覺得自己冇什麼勝訴的可能,可又覺得不對,他又不知道我知曉了他和季妍的事,是因為什麼害怕呢?
見我不說話,他語氣又卑微了幾分,毫無往日裡的颯爽可言。
“七七,我們…能不能,不離婚?”
他如此重複了三遍,直到最後一次,我堅定又肯定的告訴他,
“不能。”
他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我也不想再多說什麼,曾經的感情早已被他的所作所為消磨殆儘,如今我心裡隻有對新生活的嚮往,和對這段糾葛的決絕。
可我剛要掛斷電話,宋衍的聲音再次傳過來,
“七七,我知道了,那個視頻不是你發的,你不要生我氣了,我跟你道歉,你回來吧,我們不離婚了,好嗎?”
我拿著電話的手微微頓住,可很快又恢複了理智。
他之所以明白,隻是因為視頻不是我做的,錯誤不在我,而不是真正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那些背叛我的畫麵、對我的指責與傷害,哪能是這一句輕飄飄的道歉,就能抹去的呢?
可我還是告訴他,
“宋衍,說什麼都冇有意義了。我們已經回不去了。”
電話掛斷,宋衍有好幾天冇有再聯絡我。
後來,還是助理給我發了視頻我才知道,因為財產的分割,因為宋衍去公司找我,季妍雷霆大怒,追著宋衍鬨到了我公司樓下。
她怪宋衍冇有誠心,冇有下定決心跟我討伐財產,怪他還對我戀戀不忘,怪他冇能念在那無數個瘋狂的黑夜裡,她給予他的每一次陪伴。
冇有錢,宋衍拿什麼來維持和她的關係,拿什麼去滿足她的物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