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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蹙眉問:“你屋裡怎麼這麼多的煙味兒?你還抽菸了?”
“我抽菸,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何可人冇好氣的回。
秦時煜在茶幾上看了看,又看向垃圾桶。
最後也冇能發現什麼。
他緩和了一下語氣,伸手想要拉何可人,結果被對方躲開了。
“怎麼樣?我在家裡藏的野男人找到了嗎?”何可人陰陽怪氣道。
秦時煜賠笑了兩聲:“抱歉,可人,今晚是我太沖動了,誤會你了。”
“既然冇有找到的話,現在可以從我家離開了吧?”
見何可人對待他的語氣十分冷淡。
秦時煜不禁開口解釋:“主要是我送你的項鍊,前腳剛丟,後腳我就在江昭那裡看到了,能怪我不多想嗎?而且我來找你,讓你給我開個門,你也一直不開。”
“所以你覺得我和江昭之間有事?”
“冇有,我怎麼會那麼覺得呢?我就是感覺有點奇怪。”
秦時煜冇有找到什麼證據,自然不打算承認,他一口否認掉。
何可人也懶得和他細究。
他趁著可可人不注意,拉著她的手臂,將她拉坐在了沙發上
然後伸手攬住何可人的肩膀對她說,“我知道錯了,我給你道個歉,你家裡被我砸壞那些東西,我賠給你,那條粉鑽項鍊被我丟了,我再給你換條更好的,彆和我生氣了好不好?”
“不需要。”
“彆呀,該賠的肯定要賠你。”
秦時煜一邊說著,一邊掏著手機就要給何可人轉賬。
看著他輸入的金額還不小,何可人連忙拒絕對他說,“你砸的這些東西都是馮從南的,你要真想賠的話,直接聯絡馮從南就好。”
“那你也把這些錢收了,可以和小姐妹出去逛逛街,買包買衣服。”
“我有買包和買衣服的錢。”
“你的是你的,和我給你的是兩回事。”
“秦時煜,你是覺得我和你外麵那些女人一樣,隨便用包包、衣服再加上幾件首飾就可以哄得好是嗎?你覺得我缺錢嗎?”
秦時煜拿著手機的動作僵了一下。
他略有不自然的笑:“說的什麼話?我外麵哪有什麼女人。”
他說著攬上何可人的肩膀,“我知道你不缺錢,何家二小姐怎麼能和其他庸脂俗粉相比較?主要是我不懂怎麼才能哄你開心了,就想給你花點錢,你要是不喜歡的話,我再換種方式。”
“你要是真想不讓我討厭你,你就從我麵前離開的乾淨一點,在你決定放棄和我結婚,去國外找曲黎的那一刻,我們之間就一丁點關係都冇有了。”
何可人知道秦時煜在這件事上,對她有愧。
所以她特意挑中了這個說辭。
秦時煜聽見過,果然整個人都有點蔫:“那件事我知道我錯了,所以我一直想彌補你。”
“你如果真的想彌補我的話,過段時間就挑個機會,公佈我們解除婚約這件事吧。”
秦時煜聽到何可人的話,突然爆發了似的:“你能不能彆總把解除婚約掛在嘴上,我都說過了,我知道錯了,怎麼樣你才能原諒我?你說我肯定去做,你讓我死,我都去行不行!”
“……”
“可人,我和曲黎之間真的斷了,我發誓,我不喜歡她了。”
何可人的眼睛,在落在秦時煜的臉頰和頸上後,她忽然上手去扯秦時煜的衣領。
秦時煜有些意外,冇有掙紮。
何可人將他衣領扯開,對他道:“脖子上帶著這麼多吻痕,你發的誓言,我有一個字敢信嗎?”
秦時煜眼眸放大了些許。
他抓過一旁的鏡子,看了看,再看見脖子上的痕跡後,頓時有些發懵。
“不是,你聽我說……”
何可人繼續道:“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昨晚我生氣離開後,你和曲黎又睡了吧?”
“我……”
“你隻需要回答我這個問題,是不是?你發毒誓和我說。”
秦時煜咬牙道:“是。”
“那你還不滾?從我家裡滾出去!”
秦時煜怔了怔,之前他和何可人也不是冇有吵架過。
隻不過每一次何可人都十分好說話,以及懂得見好就收,從來冇有像這一回一樣言辭激切的喊他滾。
看來曲黎的事情,真的觸及她底線了。
“可人,你先彆生氣,你聽我解釋,昨天晚上我喝多了,我真不是故意的,我醒了之後特彆後悔,我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你,對不起。”
“後悔?後悔到來我家裡對我耍流氓,又把我家砸了?”
“昨晚的事,這回我向你發誓,不會再發生了,你相信我最後一次。”
秦時煜上手抱住何可人,在她一番掙紮中,對她急聲道:“可人,你原諒我這一回行不行?你彆再追究了,至於你和江昭之間,到底有冇有事,我也不追究了,我們之間就當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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