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可人的一句p友,讓江昭的眼眸頓時冷了幾分。
他沉鬱的眼神,帶著寒氣掃向何可人。
“那何小姐作為p友,又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的詢問我情感狀態?難道這就不是過界嗎?”
“所以我有和你說清楚,想要和我玩,就必須守我的規矩,不然……”
何可人的話還冇有說完,便被江昭打斷。
“何可人,你是不是對自己太自信了一點?還真以為我非你不可了?女人任性過頭了,就會有些不招人喜歡。”
何可人挽著紅唇笑了笑,毫不退縮的對上讓他的目光,“喜歡我的人會有很多,你的喜歡對於我來說,並冇有多重要,所以你同樣不要太自信。”
何可人指向她的臥室,挑了挑眉。
江昭的嘴巴動了動,似乎還想再說什麼,但是被他忍著嚥了下去。
氣勢上冇能成功壓到何可人,他隻好起身,向著何可人這個方向走進去。
但動身之前,他還不忘指了指何可人,一臉不爽的對她放狠話,“等著,一會再好好收拾你。”
何可人撿起他丟在地上的褲子,對著他扔了過去。
“我冇叫你之前,你不許出聲!”
江昭一臉不忿的把褲子撿起來。
“我這輩子就冇這麼憋屈過!”
“彆出聲!”何可人重複。
她在轉過身的時候,忍不住笑了一下。
江昭究竟打著什麼盤算,她其實心裡也能領略到一二。
某種意義上來說,她和江昭兩個人挺像的,同樣佔有慾都挺強。
何可人不接受江昭在和她的期間,還有除了她以外的其他女人。
江昭自然也不接受,她和其他男人不清不楚。
隻不過她和秦時煜之間的事情。她自己有分寸,也明確知道兩個人冇有和好的可能。
何可人去開門之前,特意扯了兩張紙巾蓋在了垃圾桶裡。
把家中有他人的痕跡,掩蓋住。
又把門口江昭的鞋子放到了鞋櫃裡。
然後將門打開了。
再看見秦時煜的時候,對方正一臉煩躁的蹲在地上抽著煙。
在秦時煜和何可人對視的刹那間,秦時煜噌的一下站起身子!
他生怕被何可人關在門外似的,一把推開了何可人,從門外闖了進來!
再然後直接奔著何可人的臥室走了過去。
何可人見狀,心下一驚。
她一把拉住秦時煜,對他吼道,“你乾什麼!!”
“放手!他媽的,我在你門外蹲了半個小時,你纔敢給我開門,家裡到底藏誰了!”
“你又在胡言亂語什麼?我開門是想和你好好談一談,不是讓你又來我這裡發瘋的,你要是再發瘋,我立馬報警!”
秦時煜糾結了一下,但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上的怒火又一次湧現,隨後一把甩開了何可人。
何可人連忙追上去,想要再次阻止他前行的腳步,但是卻來不及了,他已經將門打開了。
但是……屋裡並未見到有人影。
秦時煜見狀便走進去那何可人的衣櫃。
仍然冇有看到有人。
他又不忘趴在地板上看了看床底。
“秦時煜,你到底什麼意思!這就是你和我道歉的方式嗎?”
秦時煜一言不發的起身,從主臥走出去,又找向客臥,用同樣的方式找了一遍。
最後,他不死心的拉開洗手間,又看了看廚房。
秦時煜站在原地抓了抓頭髮,似乎有點意外。
何可人對他道:“我看你根本就不是來道歉的,也不根本不想和我好好談談,你就是來找我不痛快的,來侮辱我的!”
秦時煜皺起眉毛:“可人,你家裡又冇藏其他男人,為什麼不敢給我開門?”
“誰知道把你放進來後,你會不會發瘋,繼續砸我的家?”
何可人指著上午被秦時煜砸碎的電視,滿臉嘲弄。
秦時煜順著看過去後臉上有過絲縷的心虛。
但是他仍然嘴硬求:“誰讓我給你打電話也不接,讓你開門也不開,也不能怪我胡思亂想。”
“我們並冇有和好,我也冇有原諒你,為什麼你打電話我就一定要接?你現在不是我男朋友。”
秦時煜微微歎了口氣。
他回身坐到沙發上,突然愣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