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無法接受眼前這個突然爛了的男人。
七年前,薑詩橋在人生最艱難的時刻,遇到了霍斯丞。
那時她在醫院做護工,為了給母親賺醫藥費正好接了車禍昏迷的霍斯丞。
她將他照顧得很好,按照醫生所說一日不落地跟他聊天,講故事,擦身,甚至推他出去曬太陽。
上天眷顧,霍斯丞居然真的醒了。
從此以後他們倆的故事便成了整個京北的佳話。
在昏迷期間的霍斯丞,一直能聽到薑詩橋的話。
所以醒來後,他毫不猶豫地向薑詩橋求婚了。
他說她是他此生最重要的人,因為她,他才重獲新生。
霍斯丞不僅替薑詩橋支付了母親的所有醫藥費,還在霍家阻擾薑詩橋進門時,公開表示願意讓出繼承人的身份,脫離霍家,和薑詩橋結婚。
為了不牽連霍斯丞,薑詩橋選擇了消失。
可霍斯丞卻不顧一切地將她找回來,還說:
“我寧肯放棄全世界,也絕不放棄你。”
如今,他依然不打算放她離開,卻是用這樣一種折斷她翅膀,折辱她人格的方式。
他要她為了兒子,親自求他不離婚,求他讓自己回來!
她偏不!
他要看她被折斷雙翼,那她偏就要帶著兒子,好好生活,再不回這霍家!
薑詩橋雙手緊攥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劇烈的疼痛,讓她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薑詩橋踉蹌著後退一步,踩空階梯,卻在下一秒被傭人扶住:“太太小心!”
瞬間,客廳裡兩道灼人的視線,齊刷刷看了過來。']'2
薑詩橋完全暴露在霍斯丞和霍母的目光之下,心中不由一顫。
霍斯丞更是直接沉了臉,指縫間的半截煙簌簌往下落灰,他又問了句:“什麼時候來的?”
薑詩橋垂下眼:“剛剛。”
“不是讓你搬出去?”霍斯丞肉眼可見地鬆了口氣,吩咐傭人,“把密碼改了,霍家不是什麼外人都可以進來的。”
傭人有些為難:“霍總,改改成什麼?”
霍斯丞漫不經心地按滅菸頭:“去問風鈴,由她決定。”
傭人應了聲,忙跑到座機旁,熟稔地撥通陳風鈴的電話號碼。
薑詩橋的十指不由微微蜷縮,心口一陣發緊。
從什麼時候開始,家裡的傭人居然連陳風鈴的電話號碼都背下了?
要不是因為霍斯丞聯絡過她太多次,要不便是因為霍斯丞強製要求她們所有人都記住。不管是哪種可能,都不會讓人覺得舒服。
薑詩橋覺得自己對陳風鈴的瞭解還是有些太少了,隻知道第一次看見她,便是在霍斯丞的床上,她甚至冇找個私家偵探去查一查,兩人到底是怎麼認識的,又是怎麼滾到一張床上的。
不過現在也不必知道了,反正她和霍斯丞已經辦了離婚手續,隻等一個月後拿到那本離婚證。
“滴已開鎖!”彆墅大門被推開,一抹蹁躚的身影帶著濃鬱的花香飄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