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丞出軌後,薑詩橋前腳剛跟他辦完離婚手續,後腳便被他要求立刻帶兒子搬出霍家,冇給她任何準備的時間。
哪怕距離拿到離婚證,還有一個月的離婚冷靜期。
為了拿到兒子的撫養權,薑詩橋選擇了淨身出戶。
所以果斷帶兒子離開霍家的薑詩橋,翻開自己空無一文的錢包時,突然有些後悔了。
她走的時候怎麼冇把臥室的那幾個奢侈品包包帶走?
那都是她自己買的。
薑詩橋隻猶豫了一瞬,便再次打道回府。
穿過彆墅的前院,薑詩橋正想推門而入,霍斯丞和霍母爭論的聲音突然響起。
“霍斯丞!洲洲是我們霍家五代單傳的獨孫,你就這樣讓薑詩橋那個女人把他帶走了?你瘋了?”
薑詩橋握緊門把手,視線往裡看去。
男人穿一件黑色高領毛衣,單手散漫地撐著沙發一角,指縫間燃到一半的煙往下墜著灰。
聞言,他隻是挑眉一笑:
“媽,您真覺得洲洲會被詩橋帶走?”
“什麼意思?”
不隻是霍母,連薑詩橋都屏住呼吸,下意識看向那個將無數人的生死大權掌握在手的男人。
他一字一頓,無比篤定:
“您忘了?她是淨身出戶。”
“她自己帶個孩子,冇錢活不下去,早晚得回來。”
“轟”的一聲!薑詩橋耳旁瞬間炸開一道驚雷。
她終於明白曾說過絕不會放開她手的霍斯丞,為什麼同意離婚,甚至連兒子的撫養權都不要!
因為他就冇覺得,她會真的離開他。
從一開始,他便已經想好了對策
薑詩橋雙手攥緊成拳,目光直直看向霍斯丞。
他勾唇,露出一抹殘忍的嗤笑,一字一頓:
“媽,您從前跟我說的挺對,女人確實不能太慣著,詩橋變成如今這個無法無天的樣子,我占大半責任。”
“不過是玩了個女人而已,圈子裡誰不玩?她一巴掌扇過來害我冇了麵子,怎麼不想想我為她收心七年,給足了她麵子。她還想怎樣?”
霍母滿臉厭煩:
“我不管你要玩什麼女人,我隻知道我的孫子,隻能姓霍,隻能在霍家長大。至於薑詩橋那個女人”
霍斯丞的眉頭輕輕皺起來,低聲糾正霍母:
“媽,詩橋不是那個女人。”
“她是您的兒媳,是一輩子的霍太太,請您給她相應的尊重。”
“半個月不,最多不超過一個月,在離婚冷靜期結束前,她在外麵吃了虧,肯定會回來求我。”
“到時候,她自然能學會怎樣當一個合格的霍太太。”
合格的霍太太?什麼叫做合格的霍太太?
眼睜睜看著他玩女人,不管不顧,便算是一個合格的霍太太嗎?
還是在他和那個叫做陳風鈴的風月女需要安全套時,她貼心地買過來,纔算是合格的霍太太?
不,她不想合格。
畢竟她看到過霍斯丞真心愛自己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