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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停頓了一瞬？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宴會進行到一半，我藉口更衣，溜出來透口氣，順便幻想一下與皇帝的浪漫偶遇。
禦花園假山旁，夜風習習。
我正對著水池整理鬢角，身後傳來熟悉的低沉嗓音。
“迷路了？”
我猛地回頭。
蕭忖不知何時站在我身後，已經換下繁重的朝服，穿著一身月白色的常服，少了帝王的凜冽，多了幾分清俊儒雅。
臉上的麵具自然是不見了，完整的容貌在月色下更是俊美得驚心動魄。
“參、參見陛下！”
我慌忙行禮。
“免禮。”
他虛扶一下，“宮宴無聊？”
“還、還好。”
我心跳如鼓，“就是……有點悶。”
“嗯。”
他應了一聲，目光落在我臉上，“規矩學得如何？”
“回陛下，嬤嬤教導有方，民女受益匪淺。”
我努力做出溫婉的樣子。
蕭忖看著我，平靜無波的眼底深邃異常。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他的眼底似乎掠過一絲極淺的笑意。
“那便好。”
第一次宮廷“見習”，以近距離見到皇帝並簡短交談告終。
1按照嬤嬤的說法……想要真正學好宮廷禮儀和……嗯，如何母儀天下，需要多觀察，多實踐。
我把這個說法委婉地傳遞了上去。
出乎意料的是，蕭忖居然默許了。
“既然有心學習，朕準你偶爾入宮，隨嬤嬤曆練。”
聽他這麼說，我心裡樂開了花。
於是，我和翠果開始了時不時進宮“學習”的日子。
有時是去尚儀局看宮女演練禮儀。
有時是藉口請教嬤嬤古籍典章。
有時……純粹是我“迷路”到了陛下可能會經過的禦花園或者書房附近。
一來二去，我和蕭忖似乎、好像、大概……熟悉了一點。
至少，他現在見到我，會微微頷首。
偶爾還會問我一句：“近日又學了什麼？”
比如，一次在禦書房外“偶遇”，他剛批完奏摺出來。
附言：“嬤嬤說你進步很快。”
我抱著偶遇用的書本，心跳加速：“是陛下和嬤嬤教導得好。”
蕭忖：“嗯。”
過了一會兒，他又道：“前日你落在嬤嬤那的點心，朕……嚐了一塊。”
我心頭一緊：“啊？
那是民女自己胡亂做的，陛下龍體要緊，不該亂吃的！”
蕭忖：“無妨。”
蕭忖：“味道尚可。”
我看著這條……啊不，是聽著這句話，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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