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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三秒。
後知後覺地想：這……這算不算某種暗示？
我顫顫巍巍地說：“那……陛下若不嫌棄，民女下次再給您做點？”
蕭忖：“可。”
11很快，到了宮中選拔女官的日子。
嬤嬤告訴我，這是一個極好的實踐機會，讓我也去旁觀學習。
我知道，這更是我展示“學習成果”，也許能更進一步留在宮中的機會。
選拔現場，世家貴女們個個儀態萬方，才華橫溢。
我和翠果混在圍觀人群裡，心情複雜。
“小姐，咱們還是回去吧……這裡的人看著都好厲害……”翠果小聲說。
我深吸一口氣：“來都來了！”
突然，人群中一陣騷動。
原來是蕭忖親臨選拔現場。
他坐在主位上，目光沉靜。
我躲在柱子後麵，偷偷看他。
選拔項目包括儀態、女紅、才藝、甚至還有……嗯，考察管理能力的環節。
氣氛一時有些緊張，我絞儘腦汁想著如果是我，該怎麼應對。
“你覺得，何為女子最重要的德行？”
蕭忖突然開口，問的是場中一位貴女。
那貴女引經據典，說了一通賢良淑德。
蕭忖不置可否，目光卻似乎不經意地掃過我藏身的柱子。
我心頭一跳。
等他處理完政務，再次“偶遇”在禦書房通往寢宮的路上時，我忍不住問：“陛下，您今日問那個問題……心中可有答案？”
此時我才發覺我和蕭忖之間的距離有點不正常。
太近了。
近到我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龍涎香氣。
那雙褐色的眼睛在宮燈下，顯得格外深邃專注。
驟然放大的俊臉讓我這個顏狗的大腦瞬間死機冒煙。
“嗯？”
他垂眸看我。
“就是……女子最重要的德行……”我聲音越來越小。
他嘴角似乎微不可察地揚了一下：“你以為呢？”
我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識道：“民女以為……是活得明白。”
“哦？”
“就是不盲從，不依附，知道自己要什麼，也能為自己做的事負責。”
我鼓起勇氣，把現代那套獨立女性的理論簡化了說出來。
他看著我，聲音不高，卻像帶著小鉤子。
“那你知道自己要什麼？”
轟——我感覺全身血液都往臉上湧。
他他他……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是在考覈我，還是……就在我大腦過載，臉紅得快要冒煙時，不遠處傳來太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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