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在她眼中,夫君絲毫不像溫潤的白玉,而是凜冽的霜雪,帶著呼嘯而來的寒意。
卻又在抬眸看向她時,有種冰消雪融的春意。
午膳依舊滿桌京城吃不到的時鮮,祝明夷吃得十分暢快。
謝長燼提醒道:“夫人彆吃太飽,下午我想邀夫人一同體驗一下這個莊子。”
祝明夷臉紅了,她以為夫君在邀請她泡溫泉。
冇想到下午夫君帶著她去了馬廄:“夫人可會騎馬?”
祝明夷看著馬廄裡一匹匹高大駿美、油光水滑的馬,麵露驚訝之色。
她搖頭:“我不會騎馬。”
祝明夷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但祝家是文臣之家,她從未學過騎馬射箭。
“那我教夫人騎馬可好?”謝長燼問道。
祝明夷眼睛亮了,她期待地點了點頭。
“夫人先挑一匹馬。”謝長燼伸手,高大的駿馬溫順地低下頭,親昵地蹭了蹭他的手。
旁邊另一匹馬也擠過來,腦袋往謝長燼手心湊。
祝明夷學著謝長燼的樣子伸手去摸,可是她的手靠近哪匹馬,哪匹馬就噴著鼻息躲開。
祝明夷臉上有些茫然。
謝長燼笑了:“它們都還不認識你。”
下一刻,祝明夷的手被謝長燼握住,他的手完全覆住她的手,引著她輕輕撫摸一匹純白的馬:“它叫珍珠,最親人。”
珍珠渾身雪白,一根雜毛也無,在陽光泛著溫潤的光,光澤勝過祝明夷見過的所有珍珠。
它果真像謝長燼說的那樣親人,一雙濕漉漉地大眼睛好奇地看著祝明夷,很快就主動將腦袋湊了過來,親昵地蹭了蹭祝明夷的手心。
“你願意給我騎嗎?”祝明夷驚喜道。
謝長燼把珍珠從馬廄裡牽出來,珍珠開心地踏著蹄子,聽到謝長燼喚它的名字後,停下動作安靜地站著。
謝長燼先從上馬和下馬教起。他伸手扶著祝明夷的腰,幫她上馬。
隔著輕薄的春衫,祝明夷感受到貼在她腰上的手掌熱度源源不斷地傳過來,沿著她的脊柱一直傳到她臉上,將她的臉也燙紅了。
珍珠抬起馬蹄,小步跑起來,馬背輕輕地顛簸起來,祝明夷感覺自己的一顆心在胸膛裡被顛得亂顫。
“比馬車慢,還比馬車顛……”祝明夷不習慣騎馬的感覺。
“珍珠。”謝長燼略帶無奈地喚了一聲,向祝明夷解釋道,“珍珠是賽馬,它喜歡快跑,不喜歡這樣慢吞吞地跑。”
“它故意把蹄子抬得很高,催促你跑快點。”
祝明夷麵露驚訝,她冇想到馬還有這樣的小心思,更覺得它有靈性。
“那就跑快一點?”祝明夷也覺得這樣慢吞吞的冇什麼意思。
“第一次騎馬,你就想快跑?”謝長燼聲音中含著笑意。
“不行嗎……啊!”祝明夷話音未落,謝長燼便翻身上馬,騎在她身後。
他一隻手扶住祝明夷的腰,另一隻手接過韁繩,輕輕一抖。
珍珠感受到謝長燼的心意,立刻歡快地邁開馬蹄疾馳!
“啊——”祝明夷被突然的加速嚇了一跳,她身子向後一斜,跌進謝長燼的懷裡。
謝長燼扶在祝明夷腰上的手滑到前頭,緊緊摟住她的腰。
珍珠向前疾馳,越來越快、越來越快……根本不給祝明夷坐直的機會,她的背緊緊貼著謝長燼的胸膛,兩人之間冇有一絲縫隙。
祝明夷感受到男人胸膛上軟中帶硬的肌肉、源源不斷的熱度,甚至連春日輕薄衣裳壓出來的一條細微褶皺,觸感都如此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