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瀰漫著桃花酒的甜香,謝長燼覺得自己隻是聞一聞就醉了,他心中彷彿有一片桃花林,刹那間桃花一齊綻開。
他聲音沙啞:“那你看看現在的夫君,好不好看?”
祝明夷點頭:“好看!”
謝長燼問:“還有什麼時候好看?”
祝明夷害羞地笑:“洞房花燭夜那一晚,夫君也很好看……”
謝長燼:“那今夜和洞房花燭,哪個更好看?”
祝明夷突然湊近細看謝長燼的臉,她的鼻尖幾乎和謝長燼的鼻尖碰在一起。
謝長燼看到祝明夷長長的睫毛在她臉上投下濃密的影子,清晰地感受到祝明夷帶著香甜酒氣的呼吸落在他臉上,麻酥酥地癢。
他一歪頭,含住祝明夷的唇。
祝明夷睜大雙眼:“太近了……看不清……”
謝長燼抱著祝明夷回了屋子。今夜本打算泡溫泉的,可是祝明夷喝醉了。謝長燼嚐到她舌尖上的一點酒味,感覺自己也醉了。
他輕輕替祝明夷解開頭髮,綢緞般的黑髮像瀑布一樣在枕頭上散開。
謝長燼明明看過暗衛每日的密信,依舊忍不住親口再問一遍:“夫人覺得是我親得好,還是你……”
謝長燼把滑到舌尖的“夫君”兩個字咽回去,換了一種問法。
“夫人覺得是這回親得好,還是以前親得好?”
祝明夷被親得迷迷糊糊:“以前。”
彷彿整個人掉進冰窟裡,謝長燼感覺自己連舌頭都凍僵了:“夫君上一回親你……是什麼時候?”
祝明夷:“是洞房花燭夜啊……”
謝長燼一下子從冰窟掉進了溫泉池,整個人都暖和了。
猛烈的吻落下來,祝明夷後頭的話語被儘數吞冇,唇齒間溢位的隻有含糊不清的悶哼。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終於分開了一寸,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渴……”祝明夷醉酒之後每一句話都像是在撒嬌。
謝長燼翻身下床,倒了一盞溫熱的茶水,喂到祝明夷嘴邊,她一口氣喝光了。
謝長燼看著她被茶水潤濕的雙唇,覺得自己也快渴死了,迫不及待地想要吸吮上去。
但他現在有更想做的事。
謝長燼又倒了一盞茶水,輕聲在祝明夷耳邊說道:“夫人,藥來了。”
祝明夷一臉疑惑:“什麼藥?”
謝長燼說道:“夫人忘了?這就是雁期對夫人說過的藥呀。”
今日雁期避開他偷偷問祝明夷的問題,他都聽見了。雁期不知道,其實謝長燼的武功比所有暗衛都更厲害,他的耳力自然也遠勝過雁期。
謝長燼將茶水遞到祝明夷手中,聲音蠱惑:“隻要夫人喂夫君喝下這碗藥,夫君永遠都是我現在的樣子。”
他雙眼一眨不眨地看著祝明夷:“夫人要餵我喝嗎?”
祝明夷毫不猶豫,立刻將茶盞端到謝長燼唇邊。
謝長燼心裡的桃花一瞬間又開了。
他接過茶盞,又一次遞到祝明夷唇邊,在她疑惑懵懂的眼神中,輕聲誘哄:“夫人,直接喂冇有藥效。”
“要這樣喂才行……”
謝長燼將茶水輕輕喂入祝明夷口中,然後將自己的雙唇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