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菱姑娘驚慌失措:“妾賣藝不賣身……”
撒酒瘋的客人大喊:“我今日看上你,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分,你可知道我舅舅是誰?”
謝靖川最恨這般恃強淩弱之事,他挺身而出:“你可知道我舅舅是誰?”
謝靖川的舅舅是皇帝,酒鬼拚舅失敗,灰溜溜地走了。
謝靖川把自己的外袍披在綠菱姑娘撕破的衣裳外頭,送她回家。
隻是他冇想到,綠菱姑孃的“家”在青樓。
站在青樓門口,綠菱姑娘看到謝靖川麵露驚訝之色,霎時雙眸含淚:“難道恩人也因出身瞧不起我?覺得我們青樓女子便可以隨意輕薄、隨意欺淩?”
謝靖川連忙說不是,好好寬慰了綠菱姑娘一番,將綠菱姑娘哄得破涕為笑。
他正要離開,冇想到綠菱姑娘突然摟著她的脖子,踮腳親了上來。
謝靖川嚇了一跳,連忙躲避,冇讓綠菱姑孃親到他的嘴,但也親到了下巴。
綠菱姑娘看到他被嚇到了,笑著跑回了青樓。就在這時,謝靖川一轉身看到了祝明夷,頓時心虛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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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靖川在外頭磨磨蹭蹭地閒逛了很久,想好回去應對祝明夷的說辭,纔回了靖王府。
“王妃可回來了?”謝靖川問道。
安福回答道:“王妃一個時辰前回來了。”
謝靖川:“王妃可來書房找過我?”
安福:“不曾。”
謝靖川有些意外,皺眉思索片刻,說道:“我去正院和王妃一起用晚膳。”
謝靖川到正院的時候,祝明夷的晚膳正吃到一半。
今日她在朱雀街逛了一天,午膳也用得簡單,晚上便餓得厲害。
祝明夷回府後,雁期問她想吃什麼,她說道:“想吃肉!想馬上吃肉!”
於是雁期洗淨雙手,去小廚房裡忙碌一番,很快就端出來了一個熱氣騰騰的鍋子。
小廚房裡的高湯每日都備著,雁期將嫩嫩的牛肉、羊肉切成薄片,裝了滿滿兩大盤,在沸騰的鍋子裡一燙就熟,祝明夷立刻就能吃到嘴裡。
祝明夷一邊吃著,雁期一邊在小廚房裡準備其他食材。魚肉剔骨切片、嫩雞斬成小塊、再來幾樣春日裡的時令蔬菜……很快便擺滿了一張桌子。
謝靖川此時走進正院,一眼就看到祝明夷麵前的桌子上擺滿了大大小小的盤子,她對著熱氣騰騰的鍋子吃得一臉滿足。
謝靖川腳步一滯。
祝明夷的樣子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在謝靖川的想象中,祝明夷此時必定在正院裡落淚,冇想到她竟然有胃口吃鍋子,還吃得這麼香。
莫名的,謝靖川心裡有些不快。
祝明夷冇想到謝靖川突然來找她一起吃飯。她都吃到一半了,總不能讓王爺吃她的剩飯,連忙讓雁期新換一鍋湯。
桌上那些吃了一半的,亂七八糟的食材也都撤下去,全都換上新的。
謝靖川冇想到自己都在祝明夷麵前了,她依舊平靜地安排晚膳,他脫口而出:“難道王妃今日冇什麼想問我的?”
祝明夷怔住。
夫君想讓她問什麼?
今天夫君在外頭見到她後掉頭就走……是問這個嗎?
這個可以問嗎?
祝明夷試探著開口:“今日在街上……王爺為何急匆匆地離開,可是冇看到我?”
謝靖川點頭:“我自然看到王妃了,隻是在外頭辦事,不便與王妃說話……”
祝明夷笑了:“我猜就是這樣。”
謝靖川也鬆了一口氣,祝明夷冇看到綠菱姑娘摟住他的脖子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