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王妃成婚時,皇叔親自來喝一杯喜酒,已是對我另眼相待。”
祝明夷驚奇道:“我與王爺成婚,平西王竟然還來喝喜酒了?”
這樣說來,平西王和靖王府的關係竟然還不錯?
平西王碰見關係不錯的親戚,給人吃馬車揚起的灰塵。那要是碰見仇人,豈不是要當場拔刀把人剁成肉餡?
謝靖川看到祝明夷驚訝的眼神,心中很是滿足。
他點頭道:“是,你我成婚那日,平西王特地來喝喜酒。”
“你在後頭洞房裡,自然見不著他。我在前頭和平西王喝了好幾杯呢。”
這幾日,謝靖川一直在心中反覆思索,平西王為何來喝他的喜酒?
思來想去,謝靖川隻想到一個原因,那便是平西王也看好他!
平西王也認為等到皇帝百年之後,他最有可能登上大位!
否則平西王向來不愛與人來往,為何偏偏來喝他的喜酒?
-
祝明夷從書房回正院的路上,朝著身邊的鶯時和雁期感慨道:“不知王爺在忙什麼公務,看著可真辛苦。”
一天不見,王爺累得臉色都蠟黃了,人彷彿也瘦了些。
鶯時點頭附和:“是啊,王爺忙得一臉憔悴。”
知道王爺在忙什麼的雁期,深吸一口氣,忍住冇笑。
雁期忍笑忍得十分辛苦,突然聽到前麵不遠處有兩個侍女在說悄悄話。
她麵色一肅,輕聲提醒祝明夷:“前頭那兩個侍女在議論夫人。”
祝明夷停下腳步,側耳細聽。
兩個侍女的聲音隨風飄來。
“你說王妃知不知道……”
“現在王妃管家呢,王妃肯定知道吧?”
“可王妃是成親第二日才管家的,洞房花燭夜那一晚的事情,王妃不一定知道吧?”
“你說洞房花燭夜那一晚,書房的碧月到底做了什麼?竟然被王爺趕出府了……”
“我也奇怪呢,王爺對侍女向來溫柔。碧月又是書房裡長得最漂亮的侍女,一直最得王爺喜歡……怎麼突然就被趕走了?”
兩個侍女談論著碧月的事,慢慢走遠了。
祝明夷看向鶯時和雁期:“你們可知道碧月?”
鶯時點頭:“碧月是在王爺身邊的一等侍女,書房裡伺候筆墨,麵容清秀,在侍女裡算是容貌出挑的,不過和夫人的容貌完全冇法比。”
“碧月被趕出府這件事,還真冇聽說。若是夫人想知道緣由,我在下人之中打聽打聽?”
祝明夷搖頭:“不必。”
鶯時點頭:“夫人不打聽也好。那兩個侍女說不定就是故意說給夫人聽的。”
“夫人不打聽,就不會落入她們的圈套。”
祝明夷驚訝地看向鶯時:“故意說給我聽?”
鶯時點頭:“是啊,夫人不覺得太巧了嗎?那兩個侍女早不說、晚不說,偏偏在夫人走近的時候說,又頻頻提到夫人,引起夫人注意。”
祝明夷沉吟道:“是有點巧。可是她們為什麼要故意說那些話給我聽呢?”
祝明夷將那兩個侍女的話從頭到尾想了一遍,笑了:“她們彷彿在暗示,洞房花燭夜那一晚,王爺和碧月在書房裡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一樣。”
鶯時驚呼一聲:“怎麼可能?”
雖然洞房花燭夜那一晚,鶯時還冇到祝明夷身邊伺候,可第二日祝明夷起床梳妝,便是鶯時伺候的,她親眼看到祝明夷脖頸上的點點紅痕……
“洞房花燭夜王爺都和王妃在一起,哪裡有空去書房?”
祝明夷想不通的便是這個:“對呀,若她們說的是旁的日子,我肯定要起疑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