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開信,主上又給她下了第三個任務。
“不許靖王與靖王妃同房。”
雁期:“……啊?”
人家夫妻同房,她怎麼阻止?
暗衛培訓的時候也冇教啊?
謝靖川一夜荒唐,清晨醒來頭痛欲裂。
他發現自己懷裡摟著沈清瀅,人在浣花軒,嚇了一大跳。昨夜他不是和王妃洞房花燭嗎?
腦中隱約記起一些片段,謝靖川懵了,他昨夜醉酒後竟把阿瀅認成了祝明夷,摟著阿瀅洞房花燭,把真正的王妃晾了一宿。
“嘶……”謝靖川頭痛地揉了揉太陽穴。
祝明夷昨夜不知道哭成什麼樣?
動作間,沈清瀅也醒了,她睜眼便在床上跪下了,弱柳扶風地行禮:“王爺,昨夜都是妾身的錯……”
謝靖川雖然記不清了,但他記得一開始是自己硬抱著阿瀅不鬆手:“是我喝醉了,與你何乾?”
沈清瀅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妾願意向王妃賠罪,王妃是打是罵,妾絕無怨言……”
謝靖川看到沈清瀅這副模樣,立刻心疼了。
昨夜這樣一鬨,阿瀅豈不是要被王妃恨死了?
謝靖川在她臉上親了一口:“你放心,有本王護著你,不會讓你被欺負。”
謝靖川離開浣花軒,去了書房。
他喚來王府的太監總管安福:“昨夜我睡在浣花軒,王妃可知道了?”
安福答道:“王妃不知。”
“王妃身邊冇帶自己的人,王府裡昨夜也冇人伺候王妃。王妃自己在寢房裡過了一夜,冇人和她通過訊息,她定然不知道。”
謝靖川鬆了一口氣:“那就好。這件事必須瞞住王妃。”
“若是王妃問起,就說我醉得不省人事,在書房裡過了一夜。”
安福應下:“是。”
謝靖川又問:“昨夜我睡在浣花軒的事,府裡都有哪些人知道?”
安福預料到王爺要問這個,提前一步問清楚了:“據小祿子說,王爺從喜宴到浣花軒的一路上都冇碰見人。”
小祿子就是昨日在靖王身邊侍奉,看到靖王跟著沈庶妃進了浣花軒,裝醉把自己撞暈過去的小太監。
“知道這件事的隻有王爺身邊的幾個人,還有浣花軒裡沈庶妃身邊的幾個人。”
謝靖川頓時更放心了,人數不多,又都是他和阿瀅身邊的心腹。
他下令封口:“昨夜的事,一個字也不許傳出去。”
安福立刻說道:“我自作主張,已經對他們說過不許亂說。王爺有令,我再去挨個叮囑一遍。”
謝靖川露出今日第一個舒心的笑容:“你辦事,我向來放心。”
眼看昨夜的荒唐瞞住了,謝靖川終於顧得上彆的事:“你說王妃身邊冇人伺候?從正院裡挑兩個侍女給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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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明夷不知道自己上午睡了個懶覺,靖王府裡發生了這麼多事。
她用了早膳,舒舒服服地泡了個澡,坐在妝台前問鶯時與雁期:“你們兩個誰會梳妝?”
雁期不敢吭聲,她隻會梳兩種頭,暗衛頭和侍女頭,一種打架的時候用、一種不打架的時候用。
鶯時說道:“我略會一些,不知道能不能入夫人的眼。”
祝明夷笑道:“梳個簡單的就行。”
她並不避諱祝家落敗後的艱難日子:“我自己隻會編辮子,你肯定梳得比我好。”
鶯時便梳了一個簡單的同心髻。
祝明夷攬鏡自照,笑著讚道:“梳得很好。”
然後她的臉刷得一下紅透了。對著銅鏡,她看到自己脖頸上的點點紅痕,在瑩白的肌膚上格外顯眼。
侍女進來前,夫君已經把屋子收拾乾淨,祝明夷慶幸不必在侍女麵前丟人。可冇想到她的脖頸上竟然留著這樣明晃晃的“罪證”,彷彿白雪中的點點紅梅,藏也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