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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著浴室玻璃上氤氳的水汽，無聲地笑起來。 原來不是收心。 是心上人，不在上海。
第二天下午，我去了半島酒店。 侍者引我到窗邊位置時，陸景延和林知夏已經到了。
女孩比照片上更靈秀，穿著米白色針織裙，笑起來眼睛彎彎的。 她正把砂糖罐推向陸景延： 「景延哥還是喜歡加兩顆糖，對吧？」
陸景延笑了笑，冇接話。 抬眼看見我，神色一怔。 「清鳶？你怎麼……」
林知夏轉頭看我，笑容無懈可擊： 「這位就是陸太太吧？常聽景延哥提起您。」
她起身，朝我伸出手，「我是林知夏，星芒傳媒的記者。」 我握住她的手，指尖冰涼。 「林小姐。」我微笑，「久仰。」
落座後，氣氛微妙。林知夏很會說話，講倫敦的雨，講她采訪過的奇聞異事。陸景延大多時候沉默，偶爾應和兩句，目光卻始終冇離開她。
直到林知夏說起一件事：「對了，上個月我去巴黎，在左岸那家古董書店，居然找到景延哥當年找了好久的那本詩集。」她轉向陸景延，眼睛亮晶晶的，「我買下來了，下次帶給你？」
陸景延指尖頓了頓：「你還記得。」 「當然記得。」林知夏托著腮，「你那時候總說，那本書裡有句詩，像極了一個人。」她眨眨眼，「是誰呀？我猜了好久呢。」
陸景延冇有回答。他端起茶杯，看向窗外黃浦江的天空。但我看見了——他耳根微微紅了。
那一刻，我忽然覺得自己像個誤入他人故事的小醜。這場以報恩為名的婚姻，這座用金錢堆砌的牢籠。我守了三年，以為守出了點真情，原來隻是主角缺席時的代演。
服務生來添茶時，我起身：「我去下洗手間。」
鏡子裡女人臉色蒼白，眼底有遮不住的疲憊。我補了點口紅，聽見隔間傳來林知夏講電話的聲音：「放心啦，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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