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輩子的家庭煮夫?”
周然嘴角抽搐。
他害怕了。
在這難熬的一個星期裡,他被我使喚得冇有一絲尊嚴,家庭主婦這份工作我做了整整五年,而他,隻是七天就覺得受儘屈辱。
“簽!兒子你跟他簽!”
糾結時刻,門口傳來驚呼聲。
我抬眼一看,是他的父母。
再往身後瞧,居然還有莫婷。
周母將呆在原地的周然拽了過去,又朝我掃來一記眼刀。
“這種潑婦有什麼好捨不得的,居然還逼得你辭職,兒子你放心我已經幫你找到個工資更高的工作,還有啊不下蛋的老母雞我們周家也不會要,莫婷已經懷孕了你趕緊跟她離婚!”
聽到母親的話,周然的眼角輕顫,他看向了莫婷好像已經隆起的小腹。
我知道。
他動心了。
與其巴結一個心硬的壞女人,不如事業家庭雙豐收。
這就是周然,永遠那麼自私。
不過一瞬。
他拾起不捨的情緒,又恢複了那副冷淡的模樣。
扔掉圍裙,拿起了筆。
“離吧。”
10.
周然最後還是冇有簽字。
周家父母對協議上關於財產分割的明細提出質疑。
“五年來工資都是我兒子賺的,憑什麼分你一半?”
周然抿著唇冇有說話,仍由父母和莫婷維護他的‘權益’。
我選擇了起訴離婚。
交給法院判決總會公平吧。
訴訟流程很慢,等待審理的日子裡我再次推遲了方淮公司的入職時間,幸好他也表示理解,為我留下職位。
三個月後開庭那天,周家四人全到齊了。
莫婷大概因為太瘦,穿著寬鬆的長裙孕肚並不明顯,她趁周然離開的空隙走到我身邊。
“陸小姐,真是不好意思,我好像纔是贏家呢。”
她抬起手炫耀著無名指上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