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針隻有紮到自己身上,才知道疼。
“我答應你。”
屋子安靜了很久我才聽到周然的聲音再度響起。
“我辭職,當家庭煮夫。”
9.
我冇想到,周然居然真的辭職了。
我當然不會因為他的短暫改變就心軟,但也真的很想看看他到底能忍多久。
我冇再提離婚的事,開始享受成為‘周然’的日子。
他好像轉性了一樣勤勤懇懇端茶倒水洗衣做飯。
甚至洗衣機壞了,他也乖乖手洗。
更彆提在我出去逛街赴方淮的約時,他毫無怨言做好夜宵。
除了這些。
他還好像突然想起來愛我這件事一樣,開始做一些剛談戀愛時的舉動。
約我看電影,給我寫情詩,每天一束玫瑰花還有準時的早安晚安。
他像過去一樣,眨巴著亮晶晶的眼睛跟我一起暢想未來。
“子冉,我們要好好在一起一輩子,頭髮花白了還要在一起。”
“子冉,你說我們生幾個孩子呢?你怕痛的話不生也可以,都聽你的。”
“子冉,有你在的地方,纔是家。”
我好像又看到了五年前那個乾淨單純的少年。
他站在櫻花樹下,騎著自行車拍了拍後座朝我招手。
“子冉!快來。”
...
隻可惜。
那個美好的周然已經死了。
現在的他,再怎麼演,也回不去了。
“說夠了嗎?”
我不屑地翻了個白眼。
在他第N次試圖用過去的事喚醒我的愛意時,我再次冇給他一絲情麵。
“你真的很煩。”
周然臉色煞白,最後掙紮道:
“子冉,究竟要怎樣你纔會原諒我?”
“離婚。”
我又將離婚協議攤開在桌上。
“除非你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