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男人眼眶紅的不像話,臉上全是淚痕,聲音嘶啞無力的哭求著對方給他一個改過的機會。
可是,賀景川,終究是太晚了。
我心裡苦笑。
我快速斂了心神,麵無表情淡淡道,“賀總,我說了我們已經不可能了,更何況,我馬上就要訂婚了,所以,請你自重,以後莫要糾纏我……再見……”
賀景川見我要走,立即上前一步扯住我的一腳,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聲淚俱下,泣不成聲“那你說,安安,那你說 ,你要怎麼才肯原諒我?”
我一把甩開他扯著我袖子的手,冷聲道,“除非你死……”
我原以為我這麼說他就會放棄不再糾纏不曾想這人是個瘋子。
隻見下一秒,男人不知道從哪拔出一把刀,直直的朝著自己的胸口狠狠刺去,一瞬間鮮血如注,染紅了大片得白色襯衫。
我驚的睜大雙眼愣了幾秒,隨即打了救護車將他送去醫院。
男人昏迷前,還一直拉住我的褲腳苦苦哀求,希望自己原諒他。
可是,抱歉,賀景川,這一世的蘇安意,做不到。
……
自從那次過後,我就不曾再見過賀景川了,聽人說,他出院後便將方沁瑤送出了國,將自己打造成一個機器人,天天不是在公司工作就是在酒吧酗酒。
聽說整個人再也冇有以前的意氣風發,憔悴了不少。
聞言,我隻是笑笑,賀景川如今於我不過是個陌生人。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我和祁淵的訂婚宴也提上了日程。
那天,我剛從婚紗店試完婚紗準備回家時,就收到了好友溫溫的訊息,她給我發了一個酒店地址給我,說是有驚喜給我。
我不疑有他,立即赴約前往資訊上寫的地址。
結果, 剛到酒店門口,就被人捂住口鼻,從身後劈了一記手刀暈了過去。
當我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被人綁住手腳扔在一個四周潮濕陰暗的廢棄工廠裡。
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