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高敏感人群 賀景川說,他愛我,但他無法娶一個情緒不穩定的妻子 第一次婚禮,我媽突發急症,冇能來送嫁 我看著空掉的父母席紅了眼 閨蜜程晚意當場笑彎了腰:“一個小病你就敏感成這樣?”“以後景川要是帶個女人回家,你不得直接跳樓?”我臉色發白,賀景川沉默幾秒,當場摘下胸花 第二次婚禮,程晚意穿著和我一模一樣的婚紗走進休息室 “我就穿了件同款婚紗,你臉都僵了 ”“以後景川真和我睡一張床,你是不是還得拿刀捅我們?”賀景川低聲讓她彆胡說,手卻始終扶在她腰間 他再次摘下胸花:“等你學會控製情緒,我們再結 ”為了嫁給他,我接受了程晚意製定的脫敏訓練 練習麵對羞辱不哭,麵對忽視不問,看見他和閨蜜親密,也要保持微笑 第十二次婚禮,程晚意因為捧花顏色不喜歡,當眾哭了 賀景川立刻抱住她,低聲安慰 隨後轉頭責怪我:“她都哭成這樣了,你為什麼一點反應都冇有?”我才明白,我哭,是高敏感 她哭,是需要被保護 我不哭,又成了冷血 他的標準從來冇有邏輯 我摘下頭紗,第一次主動取消了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