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如一道驚雷炸響,渾身血液瞬間凝固,又在下一秒瘋狂倒湧,衝得我眼前發黑。
父親慘死,葬禮上鄧景川抱著幾度昏厥的我溫柔安撫,“老婆彆怕,你還有我。”
那時的我孤獨無助,隻能拚命抓住他,視他為唯一的光。
殊不知我人生裡所有的黑暗都是他親手奉上。
更令我萬萬想不到,我的枕邊人竟然是那個我該恨之入骨的殺父仇人。
指甲嵌進掌心,我麻木地閉上眼,卻冇有流下一滴淚。
兩天後……
沈月作為軒軒的養母,我將她的生日宴辦得極為隆重,幾乎宴請了整個江城的名流顯貴。
鄧景川更對我誇讚有加,“阿雪,你能想通就好,你對沈月越好,軒軒就越喜歡你。”
“以後我們一家人和和美美的比什麼都強。”
我淡淡勾唇,“當然,我一定會好好對沈月的,我還為她準備了禮物呢。”
服務生舉著托盤經過,我順手拿起香檳遞給鄧景川,酒杯相碰發出清脆聲響。
“而且你也有份。”
很快沈月一襲高定晚禮服緩緩從旋轉樓梯上走下來,聚光燈打在她身上,整個宴會廳的目光都被她吸引。
我遙遙舉杯,一飲而儘。
話筒傳到鄧景川手中,他念起事先準備好的祝酒詞,對沈月深情表白。
軒軒踮起腳尖努力去夠他手上的話筒,“爸爸,我也有好多好多愛媽媽的話要說呢。”
氣氛溫馨又熱鬨,所有人都沉浸在這份幸福
中。
忽然宴會廳大門被人猛地撞開,轟隆一聲巨響打破了這份美好。
一群身穿黑衣的彪形大漢闖了進來,為首那人正是當時為我們辦理收押老宅的人。
鄧景川臉色一沉,沉聲質問:“不是讓你明日再辦嗎,今天這個場合不太合適,你們先撤吧。”
男人摘下墨鏡冷聲嗤笑:“欠債還錢,這是規矩,鄧總您妻子既然簽了那份合同,就該認。”
鄧景川安撫著我,“阿雪彆怕,爸爸不是還給你留了百分之十的股份嗎,你拿出來抵債他們不會為難你的。”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鄧景川你們聯手給我做局?”
“鄧總,您不是吩咐過,彆給她留活路嘛,今天正是個好機會。”
鄧景川大手一擺表示默許。
台上的沈月幸災樂禍地對我笑,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