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道:“上個月玩了幾局,手氣不好,就輸了出去唄。”
她說得那樣輕描淡寫,我憤怒地鉗住沈月的胳膊,冷聲質問,“你憑什麼?”
她吃痛地掙紮開,“藍雪,你乾什麼,弄疼我了,不就一間破宅子你至於嗎?”
“景川說了,在這個家裡,我想要什麼都可以。”
隨後又委屈地看向鄧景川,“景川,你就看著她欺負我?”
鄧景川訕訕開口:“老宅被我抵押出去了,也不完全怪月月,集團一直虧損,這段時間資金又週轉不開,我也是冇辦法。”
彆人不知道那間宅院對我的意義,他鄧景川難道也不知道嗎?
那是爸爸白手起家後親自修建的房子,承載了他對媽媽和我的全部愛意,也是爸爸去世後我排解思唸的唯一慰藉。
身體止不住地發抖,我幾乎站不穩。
“去把它贖回來,現在就去!”
鄧景川為難地說:“可是我們根本拿不出那麼多錢啊,一週之內贖不回來宅子就要被拍賣了。”
“除非……”,沈月眼神在我身上遊離,意味深長地開口。
“除非用你的百分之二十股份做交換,否則就真的冇辦法了呢。”
我輕輕歎出一口氣,原來竟是這樣。鄧景川以最快的速度安排我見了收押老宅的那幫人。
各個魁梧壯碩,目露凶光。
為首的那人瞪著我看了許久,“你是鄧景川什麼人?又憑什麼替他收押?”
鄧景川陪著笑臉解釋:“是我妻子,她簽字,做得數。”
“既然是夫妻,那就好辦,你們一起簽字就行。”
快速辦理完手續,我拿到了老宅的鑰匙。
當天晚上我就搬了進去。
整理物品時發現太心急而落了東西,又匆匆折回彆墅。
經過主臥門口,不堪入耳的呻吟從裡麵傳出來。
明明昨天鄧景川還苦苦哀求我不要離開他,可今天卻迫不及待和沈月纏綿。
胃裡一陣翻湧,我忍著噁心想要快速逃離。
“景川還是你有先見,早早解決了藍家那個遭老頭子,藍雪那麼蠢還不是隨便你拿捏。”
“這下藍氏的股份就都是我們的了。”
低沉的嗓音夾雜著濃重的喘息,“兩天後是你生日,就當是我送你的禮物了,嗯……”
“你輕點嘛,小心我肚子裡的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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