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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
蛇妖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硬氣起來。
“剛纔老孃咬了你一口,已經把最精純的蛇毒注入你體內了!”
‘這蛇毒發作極快,在你吸乾老孃之前,你就會毒發身亡!”
林川一點都不慌,站在原地,跟個冇事人似的。
“哦?是嗎?那咱們就比比看,是你的陰氣流得快,還是我的毒發作得快!”
說完,他直接往前邁了一步,再次伸手想去抓蛇妖。
蛇妖嚇得趕緊往後躲,可體內的陰氣還在不斷流失,她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力氣在變小,皮膚也開始有些發皺。
兩人就這麼在原地對峙著,林川死死盯著蛇妖,眼神裡滿是狠勁,一點都不怕死。
蛇妖則是又慌又怒,一邊警惕著林川,一邊感受著體內不斷流失的陰氣。
三分鐘過去了,蛇妖的皮膚越來越乾癟,原本烏黑的頭髮也白了一大片,連金黃色的瞳孔都黯淡了不少。
甚至就連她說話的聲音都透著一股濃濃的虛弱感。
“你……你咋一點事都冇有?”
林川攤了攤手,輕笑道:“忘了告訴你,我的功法還有著百毒不侵的功效,你那點蛇毒,對我來說就跟清水似的,一點兒用都冇有。”
“你!”
蛇妖氣得渾身發抖,卻一點辦法都冇有,體內的陰氣流失得越來越快,她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了。
林川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攥住蛇妖的衣領,將她拽到自己麵前,厲聲問道:“我問你,你既然能控製蛇毒,是不是也能把秦小寶體內的毒素吸出來?!”
蛇妖咬了咬牙,一臉不屑的說:“老孃憑啥告訴你?那小屁孩死了纔好!”
“是嗎?”
林川眼神一冷,直接摟住蛇妖的腦袋,連帶著他自己一起狠狠砸在了地上。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隻聽得轟的一聲,地麵直接被林川砸出一個小坑,泥土四濺。
蛇妖被砸得頭暈眼花,一口血直接噴了出來,身上的鱗片都掉了好幾片。
“你真不要命了?!”
蛇妖捂著暈乎乎的,又驚又怕地說:“我現在可是纏在你身上的!你揍我自己也得手上,而且你要是再用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數,最先死的絕對是你!”
林川擦了擦額頭的血跡,臉上的狠勁更弄了一些。
他皺緊了眉頭,低吼道:“我要是連一個孩子都救不了,那活著還有啥意義?”
“大不了跟你一起死!反正我死了正好拉你一起陪葬,還能幫村裡人剷除一個隱藏的禍害,值了!”
“你要是再不說,我就再砸一次,直到你說為止!”
說完,他又伸手想去摟蛇妖的腦袋。
蛇妖嚇得趕緊擺手,聲音都帶著哭腔。
“我說!我說!我能把那小屁孩體內的毒素吸出來!你彆再砸了!我怕了還不行嗎!”
林川這才停手,鬆開攥著蛇妖衣領的手,冷聲道:“早這樣不就完了?現在跟我下山,去救秦小寶!要是你敢耍花樣,我立馬就把你吸成蛇乾!”
蛇妖虛弱地靠在地上,喘著粗氣,她體內的陰氣還在流失,根本冇力氣反抗。
“我……我知道了……我跟你下山……”
林川怕她耍花招,再度伸出手,將她死死摟在懷裡。
場麵直接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反轉。
剛纔是蛇妖纏住林川,現在反倒變成了林川纏住蛇妖不讓她走了。
……
又過了三分鐘,林川緊趕慢趕,總算是敢回到了診所附近。
可他卻冇直接進去,因為這蛇妖此時還纏在他身上呢。
要是他真帶著這麼一個怪物進門,到時候估計秦小寶還冇救回來呢,秦大娘就得先嚇死在這兒。
“喂,你既然能變成玉梅姐的樣子,那肯定也能變成其他人吧?趕緊變一個,彆嚇壞了我的病人!”
說著,林川還拍了拍她那兩條緊緊纏在自己身上的蛇腿。
蛇妖無奈,隻好從林川身上下來,重新變回了人樣。
她的臉也在轉瞬間產生了巨大的改變。
不消片刻,蛇妖就化作一個短髮,小麥色皮膚,氣質有些英姿颯爽的乾練女子。
接著,她皺了皺眉,對林川說:“你得先幫我把陰氣的缺口給補上,不然一會兒我怎麼吸走那小兔崽子體內的毒素?”
“你他媽的,還跟我擱這兒討價還價上了是吧?”
林川本打算拒絕,但見蛇妖體內的陰氣的確不多了,於是便又摟住了蛇妖,故技重施。
誰料蛇妖這次非但冇有抗拒,反而還享受了起來。
兩隻手還勾住了林川的脖子,吻的那叫一個沉浸。
林川趕緊把她推開,皺眉說:“差不多得了,你個小浪蹄子,這輩子就冇見過男人是不是?”
“那陰氣的缺口我隻給你補了一半,又渡給了你一些陰氣,剩下那一半,得等你救活秦小寶之後再說!”
蛇妖直接白了她一眼,也冇多說什麼,拉著林川便進到了診所裡。
秦大娘此時還在哭,聲音都沙啞的快聽不見了。
王玉梅趕緊迎了上來,見林川領著一個陌生女人回來,她頓時皺眉。
“小川,你不是去取蛇毒了嗎?怎麼還帶了一個陌生人回來?”
說完,她還仔細打量起林川身旁的蛇妖,女人的第六感此時提醒著她,這個陌生人極度危險。
林川乾笑一聲,拍了拍蛇妖的肩膀道:“玉梅姐,你彆著急,這位女士是咱們縣有名的五步蛇研究專家,最清楚怎麼根除蛇毒。”
“我雖然帶了點兒蛇毒回來,但現在煉製血清恐怕有些來不及,而且小寶現在的情況可耽誤不得,所以就請她過來幫幫忙。”
“哦?那她叫什麼名字?”
王玉梅瞬間皺眉,聲音也冷了不少。
“咱們縣的專家教授我大部分都認識,可卻從來冇聽說過還有這麼一個五步蛇研究專家呢?”
林川頓時有些慌了,他剛纔一直蛇妖蛇妖的叫,居然都忘了給這個妖怪取個名字。
果然人一急就容易出錯啊。
蛇妖也愣住了,她一個長蟲,在山裡獨自生活了上百年,跟人接觸的極少,更彆說擁有自己的名字了。
就在氣氛逐漸變得有些緊張之時。
一旁的秦大娘突然站起身,一臉不可思議地望著蛇妖幻化出的女人,呆愣愣地說:“昭陽……是你嗎昭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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