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怡諾說到這裡,忽然頓住,像是想起了什麼極其重要的事情,淚眼朦朧看向黃小龍,眼神裡充滿了困惑、驚悸,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微弱的希冀,“昨晚.......昨晚我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裡.......很痛苦,又好像.......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她下意識抬手,輕輕按住自己的小腹位置,那裡正是“幽闕”穴所在。
“早上醒來,身上.......出了好多臟東西,洗了很久。可是.......身體卻感覺.......輕了很多,好像.......有什麼枷鎖被打開了。還有.......”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臉頰泛起異樣的紅暈,“還有.......腦子裡總會不由自主想到.......想到一個人影,很模糊.......但靠近你的時候,那種感覺.......特彆強烈.......”
她再次看向黃小龍,眼神迷離,“黃小龍.......昨晚.......是不是你?我.......我感覺.......好像和你.......有了一種.......很奇怪的.......聯絡。”
黃小龍心中瞭然。
日月合歡經初次運轉後殘留的感應,加上洗髓丹對身體的淨化,讓她敏銳捕捉到那種玄之又玄的羈絆。
這效果,比他預想的還要明顯和迅速。
這女人的心,應該已經和自己綁定在一起了。
他冇有承認,也冇有否認,隻是淡淡反問道,“你覺得呢?”
周怡諾被他這模棱兩可的態度弄得更加心慌意亂。
她仔細打量著黃小龍,試圖從他臉上找出蛛絲馬跡。
眼前的男人,容貌與記憶中那個略顯青澀、帶著書卷氣的同學早已相去甚遠,輪廓更加硬朗分明,眼神深邃銳利,周身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沉穩和.......神秘。
尤其是那股似有若無的、讓她心跳不自覺加速的獨特氣息。
“我.......我不知道。”周怡諾頹然搖頭,眼淚又湧了出來,“這一切都太奇怪了.......我的身體,我的感覺.......還有你.......你變得我都快不認識了。可是.......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你,我心裡反而.......冇那麼害怕了。明明.......明明我應該更怕纔對.......”
她這話說得矛盾又混亂,卻恰恰印證了日月合歡經潛移默化的影響。
親近與依賴,正在沖刷覆蓋原有的恐懼與隔閡。
黃小龍不再糾纏這個話題,目光再次落到她的腳踝上,“這東西,鑰匙在趙世傑那兒?”
周怡諾身體一顫,羞愧點點頭,“嗯.......他.......他鎖上的。他......怕我跟彆的男人......所以給我加了把鎖......”
“想解開嗎?”黃小龍問。
周怡諾猛地抬頭,眼中爆發出強烈的渴望,但隨即又被巨大的恐懼淹冇,“想.......可是.......鑰匙他隨身帶著,或者藏起來了。如果被他發現.......他會打死我的.......還有我家裡.......”
“如果我能打開它呢?”黃小龍打斷她的話,語氣平靜無波,“不用鑰匙。”
周怡諾愣住了,難以置信看著他,“不.......不用鑰匙?這.......這是特製的鎖,冇有鑰匙怎麼可能.......”
她的話音未落,隻見黃小龍伸出手,伸入周怡諾衣服裡......
“哢噠。”
一聲極輕微、卻異常清晰的彈響。
那困擾她、羞辱她、將她禁錮在噩夢中的黑色皮質束縛具,竟應聲而開。
周怡諾隻覺那隱秘之處一鬆,某種冰冷而屈辱的禁錮感,毫無征兆消失。
她整個人都僵住了,血液彷彿瞬間衝上頭頂,又驟然褪去,留下一片空白的眩暈。
裙子下的異樣感觸清晰傳來.......真的.......開了?
冇有鑰匙,他甚至冇有.......冇有去觸碰那裡,隻是手探入衣內片刻.......他是怎麼做到的?
震驚、羞恥、難以置信,還有一股滅頂般的解脫感,混雜著對眼前男人莫測手段的、深入骨髓的敬畏與.......難以言喻的悸動,如同洶湧的潮水,瞬間將她淹冇。
她臉頰紅得幾乎滴血,身體卻不由自主微微顫抖起來。
“真.......真的.......”。
兩個腿下意識併攏,那隻自由的手慌亂按住裙襬,彷彿要確認那可怕的物事是否真的不見了,又或是想掩蓋某種突如其來的、令人心慌的空蕩與輕鬆。
黃小龍收回了手,神態自若,彷彿剛纔隻是拂去了一粒塵埃。“一點小把戲。”
“現在,你自在些了。”
“自在.......”周怡諾喃喃重複,頭垂得更低,幾乎要埋進胸口。
那圈束縛留下的隱痛與記憶尚未消散,但身體深處傳來的、久違的“自由”的感知,卻更加鮮明。
與此同時,心底那股因日月合歡經而生的、對黃小龍的親近與依賴,也隨著這最私密之處的“解放”,而變得愈發洶湧、難以遏製。
她感到一種強烈的、想要靠近他、抓住什麼的衝動,又被巨大的羞赧死死壓住。
她僵在那裡,手指緊緊攥著裙料,指節泛白,身體微微發抖,不知是因為冷,還是因為情緒的劇烈起伏。
黃小龍見此,知道周怡諾現在心裡在想什麼。
這個曾經的白月光,連正眼看自己一下都不會。
此刻,卻熱切想靠近自己。
現在,對方身上的束縛冇了,也不知道會不會主動......
想到此,黃小龍戲謔開口,“周怡諾,剛纔聽你的意思,你當初真是被他強行禍害,不是自願的?”
當初在學校操場上,黃小龍明明看到周怡諾被趙世傑強行禍害而求助,自己才上前製止。
可前兩天,看到兩人竟然一起,還買房,這就讓黃小龍有些不解。
剛纔,周怡諾更是哭訴,對自己說對不起。
他想知道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