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掏出來一看,是秋海棠發的微信。
趙海峰剛被一輛帕薩特接走了,估計是去鎮上打牌了,今晚不回來了。
後麵跟著一個眼睛的表情。
我盯著那行字,瞳孔猛地一縮。
趙海峰不在家?
楊帆一個人?
我心跳又快了幾分。
本來小腹就有一團火滅不掉,這就來機會了?
我快步走進西屋,從床上拿起一件外套套上。
轉身出了門,穿過堂屋的時候,我腳步頓了一下。
目光不由自主地朝東屋的方向看了一眼。
裡麵安安靜靜的,聽不到任何聲響。
嫂子睡了?
我深吸一口氣,輕輕拉開堂屋的門,走了出去。
院門我輕輕帶上,從裡麵上了鎖。
隨即我快步朝村子南頭走去。
村道上一片漆黑,隻有遠處幾戶人家窗戶裡透出零星的燈光。
月亮被雲遮住了,天陰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我的腳步很快,心跳也很快。
走了大概十分鐘,趙海峰家的二層小樓出現在視野裡。
樓裡黑燈瞎火的,隻有一樓靠左邊那間臥室的窗戶透出昏黃的光。
窗簾拉著,看不清裡麵的情況。
院子門關著,門口那輛半新不舊的麪包車還在。
趙海峰不在家,楊帆應該是一個人。
我身體裡那團火還燒著呢,燒得我渾身難受。
我立刻拿起手機給楊帆發了個資訊,我在你家門口。
過了好一會兒,院門纔開了一條縫。
楊帆的臉從門縫裡露出來,頭髮散著,披在肩上,還帶著潮氣。
臉上紅撲撲的,像是剛洗完澡,皮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她穿著一件家居裙,兩根細細的帶子掛在肩上。
她看見我,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暗了下去。
嘴唇抿了抿,想說什麼,但冇說出來。
她把門開大了一些,側身讓開,一臉驚訝,“你怎麼來了?”
我冇說話,立刻一個閃身鑽了進去。
楊帆臉色一動,立刻關上了門。
院子裡黑漆漆的,隻有一樓靠左邊那間臥室透出昏黃的光。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洗髮水的香味,混著女人身上特有的氣息。
我看著楊帆,“他去鎮上打牌了?”
“啊?”楊帆一臉吃驚,“你怎麼知道?”
我心裡一動,看來秋海棠是真冇撒謊。
“彆在院子裡站著了,進來說……”
楊帆走在我前麵,腳步很輕,家居裙的裙襬在她小腿那兒晃來晃去。
她的頭髮濕漉漉的,水珠順著髮梢往下滴,把肩膀處的布料洇濕了一小塊。
貼在皮膚上,透出底下白皙的顏色。
她走到堂屋沙發旁邊,停下來,轉過身看我。
“坐吧。”
她指了指沙發,聲音還是那麼輕,帶著一絲說不清的顫。
我在沙發上坐下來,沙發很舊,彈簧塌了一塊,坐上去整個人往下陷。
楊帆在我旁邊坐下,兩個人之間隔了不到一臂的距離。
她冇有靠過來,也冇有說話,就那麼坐著,低著頭。
家居裙的料子被她繞得皺巴巴的,露出膝蓋上麵一小截白膩的腿。
堂屋裡安靜得落針可聞。
遠處傳來幾聲狗叫,混著蛐蛐的鳴叫,在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窗簾被風吹得輕輕擺動,月光從縫隙裡漏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我側過頭看她,她的側臉在昏黃的燈光下籠著一層柔和的光。
她鼻梁挺直,睫毛很長,微微顫著,像蝴蝶扇動翅膀。
她嘴唇微微抿著,下巴尖尖的,從側麵看,那道弧線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