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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月光下，她的眼睛亮亮的，像兩汪清泉。
她的嘴唇微微張著，飽滿、紅潤，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強子？你……你還冇睡？”
她的聲音帶著剛洗完澡的沙啞，又軟又糯，像泡了蜜的水。
“冇……冇呢。”
我的聲音有點發緊，嚥了口唾沫，“乘會兒涼，一會兒就睡。”
花芯“哦”了一聲，低下頭，繼續擦頭髮。
她站在那兒，離我不過三四米的距離。
月光灑在她身上，那件淺綠色的睡裙被夜風吹得貼在身上。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過去。
像被什麼東西勾住了，移都移不開。
花芯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她擦頭髮的動作慢了下來，抬起頭，朝我看過來。
四目相對的瞬間，她的臉“騰”地紅了，紅得能滴血。
她飛快地低下頭，手裡的毛巾攥得緊緊的。
嘴唇抿了抿，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
空氣像是凝固了。
院子裡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心跳。
我都能自己越來越快的心跳聲。
花芯站在那裡，手足無措的，像個小姑娘。
她的耳朵尖紅得發亮，脖子也在泛紅。
她咬了咬嘴唇，終於開口了，聲音小得像蚊子叫，“那……那我先回屋了。”
說完，她轉身就走。
腳步比平時快了許多，幾乎是逃一樣地往堂屋走。
可走了兩步，她腳下一滑，身子猛地一歪。
“哎喲……”
她驚呼一聲，整個人朝旁邊倒去。
我本能地衝過去，一把扶住了她的腰。
她的手本能地抓住了我的胳膊。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一下子變成了零。
她的身體貼著我，軟綿綿的，帶著沐浴後的溫熱和潮氣。
那股皂角的香味直往我鼻子裡鑽，混著她身上淡淡的體香。
像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撩撥著我的神經。
我的身體猛地一僵。
花芯也僵住了。
她抬起頭看我，月光下。
她的臉離我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上掛著的水珠。
她的眼睛亮亮的，裡麵有慌張，有羞澀，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呼吸急促。
“嫂……嫂子……”
我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喉嚨乾得像要冒煙。
花芯這才反應過來，一把推開我，往後退了兩步。
她低著頭，不敢看我，耳朵紅得能滴血。
“我……我回屋了。”
她的聲音帶著顫，說完轉身就跑。
這一次她冇有再滑倒，腳步快得像陣風，眨眼就進了堂屋。
“砰”的一聲，東屋的門關上了。
門閂落下來的聲音，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我站在院子裡，愣了好幾秒。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剛纔扶住她腰的那隻手。
掌心裡還殘留著她身體的溫度，還有那股皂角的香味。
我的喉嚨一陣發乾，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身上那團火越燒越旺，燒得我渾身發燙。
我深吸一口氣，走到水池邊，擰開水龍頭。
冷水澆在臉上，涼意滲進皮膚裡。
可這一次，不管用了。
那股燥熱像是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怎麼都壓不下去。
我關了水龍頭，雙手撐在水池邊上，低著頭，大口大口地喘氣。
腦子裡全是剛纔的畫麵。
我猛地甩了甩頭，用力搓了搓臉。
王強，你他媽清醒一點！
那是你嫂子！
我在心裡罵了自己一萬遍。
可身體不聽使喚。
那團火燒得我坐立不安，渾身上下像有千萬隻螞蟻在爬。
我走到石凳旁坐下，又站起來，又坐下。
來回折騰了好幾趟，怎麼都不對勁。
就在這時，手機忽然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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