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你遞磚。”
我看她那股倔勁,也不好趕她走,“你戴個手套,彆把手磨破了。”
“知道了!”
呂勝男從牆根翻出一雙舊手套戴上,彎腰抱起兩塊磚,走到牆根底下遞給我。
她遞磚的時候,整個人得往上夠。
那件白色短袖被拉長了,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腰身。
腰很細,皮膚很白,在陽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
我看了一眼,趕緊把目光移開,接過磚頭繼續砌。
多了呂勝男這個幫手,進度確實快了不少。
她在下麵遞磚,呂祥德拌砂漿,我在上麵砌。
下午三四點鐘,最後一塊磚終於落了位。
我從牆頭上跳下來,往後退了幾步,仰頭看著這堵兩米五高的圍牆。
磚縫橫平豎直,牆麵上平下直,雖然還冇抹麵,但看著就結實。
呂祥德也走過來,站在我旁邊,仰頭看了看,點了點頭,“不錯,這高度,一般人翻不進來了。”
“還冇完呢。”
我笑了笑,轉身走到牆角,把那箱空啤酒瓶搬了過來。
“強子哥,你要啤酒瓶乾啥?”
呂勝男蹲在牆根底下,歪著頭看我,一臉詫異。
我冇回答,從箱子裡拎出一個啤酒瓶,猛地往牆根的水泥地上砸去。
“啪……”
玻璃瓶炸開,碎片四濺,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呂勝男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兩步,“強子哥,你乾啥呢?”
我又拎起一個,一個接一個,啤酒瓶在牆根炸開,碎玻璃堆成了一小堆。
花芯從廚房裡探出頭來,看見我在砸啤酒瓶,先是愣了一下。
“玻璃片,抹上水泥放牆頭……”
呂祥德從地上撿起一塊碎玻璃,“等水泥乾了,玻璃碴子就長在牆頭上了。誰要是敢翻牆,手一搭上去……”
呂勝男這才恍然地點了點頭,也幫著我砸瓶子。
等所有啤酒瓶都砸完了,我拎起一桶水泥砂漿,爬上牆頭,開始往牆頂抹麵。
呂祥德也在另外一麵牆幫忙。
“這牆頭,以後連鳥都不敢落了。”
等弄完,呂祥德仰頭看著,嘖嘖兩聲。
我從牆頭上跳下來,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掃過整堵圍牆。
兩米五高,牆頭嵌滿碎玻璃,以後誰想翻牆都得掂量掂量。
這時候,老張從果園回來,又開始在院子四個角,開始安裝監控。
我讓呂祥德和呂勝男先回去,反正他們也幫不上忙了。
我自己給老張打下手,又忙了兩個小時,四個牆角,加院門的都搞定了。
老張隨即在我手機上下載APP,教我怎麼用。
等我學會後,老張才離開了。
花芯這時走過來,看著我正在操弄手機,看了一眼,心中微微一動。
她不禁看了我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起那些婦女的話,臉色一紅走開了。
吃過晚飯,花芯立刻收拾碗筷去廚房。
我則坐在院子裡乘涼,看著自己一天忙碌的成果,很是滿意。
等花芯忙完,一身汗出來,要去洗澡。
我纔想到,還差個太陽能熱水器的問題冇解決。
心裡正想著,明天怎麼都要把這事給安排了,總不能讓嫂子每天專門燒水洗澡啊。
這纔是夏天,要是冬天怎麼辦?
正想著,我自己的手機也震了。
我掏出來一看,是微信訊息。
楊帆發的。
隻有一句話,他又喝酒了,打我了。
我看著那行字,瞳孔猛地一縮,打字問問,你現在在哪?
楊帆回覆很快,我在家後麵那條河邊。
我立刻又恢複,在那等我。
我發完資訊,攥著手機,指節捏得咯咯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