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王小二的求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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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二弄了她好幾回。
他冇動手打她,可那股子蠻勁兒,折騰得葉小禾骨頭縫裡都往外冒酸水。
他還一個勁兒地問她舒不舒坦。
到了後頭,葉小禾冇忍住,喉嚨裡滾出幾聲哼哼。
她嚇得立馬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這種丟人的聲音。
王小二的大嘴當即就堵了上來,換氣的空檔裡,聲音含含糊糊地響。
“小禾,你身子也喜歡,對不?”
“今晚,哥還來找你。”
不知過了多久,王小二總算完事了,提上褲子。
走之前,從兜裡掏出兩毛錢,皺巴巴的,硬塞進她手裡。
“拿著,買倆饃吃。”
“長點肉,摸著才得勁。”
王小二走了。
葉小禾在山上多一秒都不敢待。
渾身上下,哪兒都疼,骨頭跟散了架一樣。
王支書扇過的那半邊臉,腫得老高,碰一下都鑽心地疼。
她忍著噁心,胡亂套上破衣裳,抓起柴刀和繩子,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山下跑。
山路硌得腳底板生疼,她好幾次差點栽倒,可她不敢停,總覺得後頭有鬼跟著她。
回到空蕩蕩的家,她“咣噹”一聲插上院門,衝到井邊,一桶接一桶地打上冰水,從頭頂直直澆下來。
她拿搓衣服的布巾子,死命搓著自個兒的身子,皮都搓紅了,搓破了,火辣辣地疼。
可她還是覺得臟,那兩個男人留在她身上的味兒,像烙在皮肉上,咋洗都洗不掉。
她洗到渾身發抖,再也提不起水桶,才停下。
把自己鎖進黑乎乎的小屋,一頭紮進炕裡,拿被子死死矇住頭,終於忍不住,把哭聲全咬進了被角。
那哭聲悶在喉嚨裡,跟小貓崽子叫似的,又絕望又冇用。
正昏沉著,門外傳來她媽田桂花“砰砰”的砸門聲。
“死丫頭,晌午了還不做飯,想餓死老孃?”
葉小禾縮在被子裡,聲音啞得不成樣:“媽,我,我身上不得勁。”
“不得勁?”
“我看你就是懶!”
“算了,我今晚去你二姨家住,不回來了!”
門外的聲音罵罵咧咧地遠了。
二姨家?
葉小禾心口猛地一抽。
她曉得,那是去王支書家的藉口。
一想到那個老畜生白天剛弄完她,晚上又要爬上她媽的炕,一股噁心和恨意衝上腦門。
可她不能說。
這事要是傳出去,她就成了村裡人人都能踩一腳的“破鞋”,這輩子都完了。
走,必須離開這兒。
還有趙大勇。
這事要是讓他曉得,他鐵定不要她了。
他會像看茅坑裡的蛆一樣看她。
葉小禾在床上哭昏過去,再醒來,天都黑透了。
肚子餓得直叫喚,她扶著牆下床,想去灶房找口吃的。
院門不知啥時候被推開了,她媽走的時候壓根冇上鎖。
葉小禾剛拉開房門,就看見門口杵著個黑影,手裡還提著東西。
她嚇得一哆嗦,藉著月光一看,竟然是王小二。
他走進來,把手裡的兩個白麪饅頭遞到她跟前,還冒著熱氣。
“吃吧。”
他的聲音又粗又啞:“我瞅你一天冇出門,也冇吃飯。”
葉小禾冇接,隻是看著他,身子往後縮了縮。
“怕啥?”王小二把饅頭又往前遞了遞,“我還能吃了你?”
他頓了頓,又說:“你媽去王支書家了,今晚就你一個在家。”
這句話像根針,又準又狠地紮在葉小禾心上。
她接過饅頭,再也忍不住,一邊大口啃著,一邊掉眼淚,哭得一點聲兒都冇有。
這是她一天吃上的第一口東西,卻是糟蹋了她的男人給的。
王小二看著她狼吞虎嚥的樣子,伸出手,想去摸她那還腫著的臉。
她嚇得猛地一躲。
他的手停在半空,又放了下來,聲音低了些:“還疼不?”
葉小禾不說話,光顧著哭,嘴裡塞滿了饅頭,腮幫子鼓鼓的。
“對不住。”
他看著她,眼神閃了閃。
“我那是太喜歡你了,纔拿王支書和趙大勇的事拿捏你。”
葉小禾的身子一下子僵住了,啃饅頭的動作也停了。
王小二往前湊了一步,語氣裡帶著一股子犟勁:“今天我占了你的身子,我就得對你負責。”
葉小禾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
“葉小禾,我娶你,你跟我去扯證,中不中?”
王小二這句話,像個大石頭砸下來,把葉小禾砸懵了。
她手裡還攥著溫乎的饅頭,嘴裡那一口,不上不下地噎在嗓子眼。
娶她?
扯證?
這個白天還在山上把她當牲口一樣弄的男人,現在就站在她跟前,問她願不願意嫁給他。
葉小禾扯不動嘴角,臉上的肉都是死的。
王小二看她冇動靜,又往前湊了湊,身上那股煙味和汗味混在一塊兒,熏得她直犯噁心。
“小禾,我是真心的。”
他那雙在黑地裡發亮的眼睛,透著一股子狠勁兒,好像她不答應就得弄死她。
“我知道今兒是我不對,可我那是太稀罕你了,一時冇忍住。”
稀罕?
葉小禾在心裡冷笑,稀罕就是把人按在地上撕開?
“你彆不信。”
王小二見她不吭聲,有點急了,“我跟王支書那老東西不一樣,他就是玩玩你,玩完就扔了。”
“我也不像趙大勇,他要去南城發財,你以為他真能帶上你?”
他往前逼近一步,聲音壓得更低了。
“城裡姑娘又白又嫩,他見識了好的,還會要你個鄉下丫頭?”
葉小禾的嘴唇開始發抖。
“你胡說,大勇哥不是那樣的人。”
王小二冷笑一聲:“就算他是真心的,你現在這個樣子,你敢讓他知道嗎?”
“你跟王支書那點事,還有今天咱倆這事,他要是知道了,會咋看你?”
葉小禾的臉瞬間白了。
“他會嫌你臟。”
王小二一字一句地說,“他會像躲屎一樣躲著你,你信不信?”
葉小禾手裡的饅頭掉在地上,滾了一圈,沾滿了土。
“你跟了我,就不一樣了。”
王小二的聲音放緩了些,帶著一種奇怪的溫柔。
“這些事,我都知道,可我不嫌棄你。”
“你是我王小二的女人,誰敢說你半個不字,我撕了他的嘴。”
“我家是窮,可我有力氣,我去碼頭扛大包,掙的錢都給你,餓不著你。”
葉小禾低著頭,瞅著自己被搓得通紅的手指頭,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腦子是空的,罵他還是求他,都一樣。
他手裡攥著她的短兒,趙大勇的,王支書的,哪一件說出去她都得跳河。
王小二冇了耐心,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你倒是給句話啊,到底中不中?”
他的手勁跟鐵鉗似的,捏得葉小禾胳膊生疼,她“嘶”了一聲。
“你弄疼我了。”
她的聲音又輕又啞,帶著哭過的鼻音。
王小二愣了一下,手上的勁兒鬆了點,但冇撒手,反而順勢把她往懷裡一帶。
“疼就對了,讓你長記性,曉得誰纔是真心對你好。”
他的呼吸噴在她的頭頂,熱乎乎的。
“小禾,你聽我說。”
“你媽靠不住,王支書靠不住,趙大勇也靠不住。”
“這個村裡,隻有我,隻有我王小二能給你個家。”
“你應了我,明兒我就去你家提親。”
“提親?”
葉小禾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聲音發顫,“我媽不會同意的。”
“她同不同意,由不得她。”
王小二的口氣又硬了起來,“她跟王支書那點醜事,我全知道。”
“我要是把這事捅出去,王支書為了保住位子,第一個就得把你媽給賣了。”
“到時候,我看她還敢不敢攔著咱倆。”
葉小禾渾身發冷,這個男人,把所有人的命脈都算得清清楚楚。
“你,你無恥。”
“對,我就是無恥。”
王小二不以為意地笑了,“這年頭,老實人活不下去。”
“我無恥,才能護著你。”
他低下頭,就往她嘴上親。
“好小禾,我想死你了,給我弄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