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女葉小禾 第2章 跟媽翻臉，夜奔對象

【第2章 跟媽翻臉，夜奔對象】

------------------------------------------

葉小禾坐在板凳上冇動，抬起頭，眼眶是紅的，聲音冰冷。

“憑啥又是我做？”

“家裡的柴是我劈的，雞是我喂的，地裡的活是我乾的，一天三頓飯還是我做的。”

她一字一字往外蹦，兩隻手在膝蓋上攥成了拳頭。

“你呢？你乾啥了？”

“一天到晚東家串西家串，嗑瓜子聊閒天，這個家裡頭你伸過一根手指頭冇有？”

田桂花被這一串話砸得一愣，眼睛立馬就瞪圓了。

“反了你了，我是你媽，你敢跟我這麼說話？”

“你是我媽，可你啥時候拿我當閨女看過？”

葉小禾霍地站起來，一整天的氣全頂了上來。

“我受夠了！”

“我跟你說，我過幾天就去南城打工，再也不回這個家了！”

田桂花的眼睛眯成一條縫，裡頭射出冷光。

“去南城？跟誰去？”

“自己去，不行嗎？”

“放屁！”

田桂花把兜裡的瓜子往桌上用力一拍，瓜子殼蹦得到處都是。

“你當我不知道？是不是跟那個趙大勇一塊兒？聽說他這段時間也要去南城！”

葉小禾脖子一梗，不吭聲，算是認了。

“那個混賬東西，抽菸喝酒，跟趙寡婦眉來眼去的，你跟他能有啥好下場？”

“他能進工廠，一個月掙四十多塊，他說他會對我好。”

“他說？他的話你也信？”

田桂花站起來，手指頭快戳到葉小禾的鼻子上。

“我告訴你，男人冇一個靠得住的，嘴上說得比唱得還好聽，真到了那天，甩了你眼皮都不抬一下！”

“那你呢，你靠得住嗎？”

葉小禾聲音低，可每個字都像釘子，一下下敲在田桂花心口上。

田桂花被噎住，一口氣冇上來。

“你說啥？”

“我說你，靠得住嗎？”

葉小禾抬起眼，直直地盯著她。

“你跟我說男女那事是刀子割肉，是活受刑，你為啥騙我？”

田桂花臉色全變了，聲音發沉，透著一股子慌。

“你這話啥意思？誰跟你胡說八道的？”

“根本不疼，”葉小禾梗著脖子說，“趙寡婦說的，她還說，那事不但不疼，還舒坦得很。”

院子裡死一樣安靜，連雞窩裡的雞都不叫了。

田桂花盯著她看了足足十幾秒，胸口劇烈起伏，眼珠子快瞪出眼眶。

“葉小禾，你……”

她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你是不是已經讓人給弄了？”

“冇有，我說了是趙寡婦說的。”

“你給老孃說實話！”

“就是趙寡婦說的。”

啪！

田桂花一巴掌扇在葉小禾臉上，打得她腦袋一歪，半邊臉火辣辣地腫了起來。

“你要是敢在外麵跟野男人鬼混，就彆想再進這個家門！”

葉小禾捂著臉，眼淚刷地就下來了，可她冇求饒，牙關咬得死緊，轉身就往院外跑。

田桂花在後頭尖叫。

“你站住！葉小禾你往哪兒跑？你給我回來！”

她冇回頭，深一腳淺一腳地衝過打穀場，跑過那排光禿禿的楊樹，一頭紮進去往趙大勇家的黑路裡。

耳朵裡全是風，眼淚糊了滿臉，又冷又黏。

她隻知道，這個家她待不下去了。

……

葉小禾摸到趙大勇家的後門，對著他那屋的窗戶就敲。

窗戶開了條縫，趙大勇問。

“誰？”

“我，葉小禾。”

等了老大一會兒，後門才拉開，趙大勇一把將她薅進院子，眉毛擰著。

“大半夜跑來，不要命了？讓人瞧見咋辦？”

葉小禾一進院子，眼淚就繃不住了，一頭紮進趙大勇懷裡，肩膀一抽一抽地哭。

趙大勇反手把院門插上，低頭看她。

“哭啥，出事了？”

葉小禾抬起頭，月光下她左邊臉腫得跟發麪饅頭一樣，上麵五根指頭印子清清楚楚。

趙大勇拿手指戳了戳她的臉。

“誰打的？”

“我媽。”

“為啥？”

“我說要去南城，她不讓，就吵起來了。”

葉小禾吸著鼻子，死死攥著趙大勇的衣襟。

“大勇哥，你說的對，我媽就是拿我當牲口使，想毀了我一輩子。”

“就為這個打你？”

“她還問我是不是跟你走，我冇認，她就動手了。”

葉小禾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

“我想好了，我跟你走，再也不回那個家了。”

趙大勇拍了拍她的背，把人推進自己屋，隨手關上門。

“行了，彆哭了。”

他拿手背在她臉上胡亂抹了兩下。

“吃了冇？”

葉小禾搖頭。

“等著。”

趙大勇出去一趟，端了個粗瓷碗進來，裡麵是半碗涼紅薯和兩塊雜麪餅子。

“灶上冇火，湊合墊墊。”

葉小禾坐在炕沿上，小口咬著餅子，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全砸在餅子上。

趙大勇坐到她旁邊，一把捏住她下巴，逼她抬起臉。

粗糙的拇指在她腫起的臉上用力地摁了摁。

“你媽下手真狠，這麼俊的臉也捨得。”

葉小禾嘴裡嚼著餅子，話也說不清。

“她啥時候捨不得過。”

“以後不會了。”

趙大勇的拇指從她臉上滑下來，掐住她細細的脖子，慢慢撚了一下，聲音又低又沉。

“跟了我，誰也動不了你。”

葉小禾垂下眼，耳根子一下就燒起來了。

趙大勇盯著她，眼神黑得發亮。

這丫頭身子是真好，胸前那兩團肉鼓囊囊的，腰又細，一雙眼乾淨得像冇見過男人。

他心裡那股火燒得更旺了。

人是他的了，早晚得弄明白這事。

“還吃不吃了？”

葉小禾把碗放炕上，搖搖頭。

“吃不下。”

“那就不吃了。”

趙大勇把碗推開，一隻手撐在她身後炕上，把她整個人圈死在牆角。

她後背一下就貼上了冰涼的土牆。

另一隻手還掐著她脖子，手指順著往下，勾住了她領口的第一個盤扣。

葉小禾嚇得氣都憋住了，拚命往後縮。

“大勇哥，你乾啥？”

“我看看。”

“冇傷，就打了臉。”

“那老虔婆下手冇個輕重，我看看她還打你哪兒了。”

趙大勇的手指冇停，用力一摳，那顆盤扣就崩開了。

葉小禾嚇得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彆，那裡，還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