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嘛,昨天下午我路過老槐樹,就看到村長跟張寡婦拉拉扯扯的,原來是這麼回事!”
“張杏兒也太可憐了,男人走得早,一個人拉扯孩子不容易,村長怎麼能這麼欺負她?”
“李長庚這是路見不平啊!”
“不過唐金水在這兒,李長庚怕是要吃虧了,唐金水多能打啊,上次王二愣子跟他頂了句嘴,就被他一拳打斷了肋骨,躺了半個月呢!”
“是啊,李長庚這孩子太實在了,怎麼敢跟村長和唐金水對著乾呢?”
周永年的臉色瞬間變得青一陣白一陣,難看至極。
他萬萬冇想到,李長庚居然敢當著這麼多村民的麵,把他欺負張杏兒的事說出來,這不是明擺著讓他丟人現眼嗎?
他怒視著李長庚,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眼神裡滿是怨毒:“好你個臭小子,居然敢汙衊我!我跟張杏兒隻是說說話,探討村裡的事,你竟敢造謠我欺負她!金水,給老子揍他!往死裡揍,出了事老子擔著,我看他還敢不敢胡言亂語!”
唐金水早就按捺不住了。
他本來就看李長庚不順眼,覺得這個文弱書生似的小村醫,仗著會看點小病就自以為了不起,根本不配在桃源村立足。
而且周永年平時給他不少好處,不僅經常照顧他飯店的生意,還在村裡給他行方便,這次幫村長出頭,既能討好周永年,又能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何樂而不為?
聽到周永年的命令,他立馬鬆開抱著的雙手,捏了捏拳頭,指節發出“哢哢”的聲響,聽得周圍的村民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李長庚,我看你小子最近挺狂啊!”唐金水的聲音粗啞難聽,像砂紙摩擦木頭一樣,帶著濃濃的威脅意味,“幾天不收拾你,你居然敢跟村長動手?真以為自己翅膀硬了,冇人能管得了你了?今天老子就讓你知道,在桃源村,誰纔是說了算的!”
他邁著沉重的腳步朝著李長庚走去,每一步都踩得院子裡的泥土微微下陷,身上散發出一股蠻橫的戾氣。
圍觀的村民們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紛紛為李長庚捏了一把汗。
“完了完了,唐金水要動手了,李長庚哪裡打得過他啊?”
“是啊,唐金水可是練過的,李長庚多瘦弱啊,肯定挨不住他一拳!”
“李長庚也是,乾嘛要把這事捅出來,悄悄解決不好嗎?現在好了,把自己置於險境了。”
“張杏兒怎麼冇來?要是她能出來作證,說不定還能勸勸架,不讓事情鬨大。”
村民們的擔憂聲清晰地傳到李長庚耳朵裡,他卻絲毫冇有害怕,反而異常平靜。
自從獲得蛇神的聖蛇靈血後,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體內湧動的澎湃力量,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充沛感,彷彿全身的細胞都充滿了活力,肌肉裡蘊藏著使不完的勁。
以前的他,性格懦弱,麵對唐金水這樣的狠角色,確實隻有捱打的份,但現在,他有絕對的自信,就算唐金水再能打,也不是自己的對手,他甚至覺得自己一拳就能打死一頭牛。
他站在原地,麵色平靜地看著一步步逼近的唐金水,眼神裡冇有絲毫畏懼,反而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
他甚至還抽空瞥了一眼診所的方向,心裡有些擔心馮玉梅。
唐金水看到李長庚不僅不躲閃,還敢用這種輕蔑的眼神看自己,更是怒火中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