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玉梅被他的迴應鼓舞,身體愈發貼近他,雙手緊緊抱住他的脖頸,力道大得像是要將自己嵌進他的骨血裡。
“慢些……” 李長庚開口,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的蠱惑,指尖輕輕按壓在她的後背上,放緩了她急切的動作。
馮玉梅哪裡還按捺得住,她搖了搖頭,鼻尖蹭著他的頸窩,聲音帶著哭腔般的渴求:“我等不及了…… 長庚,再疼我一次……”
她的動作帶著幾分笨拙的急切,卻讓這份沉淪更添了幾分真實的熾熱。
李長庚不再多言,他低頭,吻上她的唇,舌尖撬開她的牙關,與她肆意糾纏。
兩人的聲音與窗外的雀鳴、遠處的犬吠交織在一起,構成一曲清晨的靡靡之音。
馮玉梅的指尖還流連在李長庚溫熱的胸膛,感受著皮下肌肉的緊實,昨夜與今晨的極致沉淪像潮水般一遍遍漫過四肢,讓她渾身都透著一股慵懶的酥軟。
她鼻尖蹭著他的頸窩,正要開口說些膩歪話。
“砰砰砰……”
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突然炸響在院門外。
馮玉梅嚇得渾身一僵,眼底的迷離瞬間被驚恐取代,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抬頭,慌亂地抓過被子:“長庚,這、這是誰啊?大清早的敲這麼響!”
兩人的事要是被人撞破,桃源村巴掌大的地方,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往後她還怎麼做人?
一想到自己被村民指指點點、戳脊梁骨的樣子,馮玉梅的臉就瞬間變得慘白。
李長庚的眉頭也瞬間擰成了疙瘩,剛鬆弛下來的身體驟然繃緊。
他抬手按住馮玉梅躁動的肩膀,眼神警惕地掃向窗外,壓低聲音安撫:“彆慌,可能是有急症病人。”
話雖如此,他心裡卻明白,桃源村的人向來淳樸,瞧病都會先在門外喊一聲,這般急促又粗暴的敲門聲,怎麼看都像是來者不善。
他快速掃視房間,並開口道:“玉梅姐,你從後門偷偷走,我去看看是誰?”
馮玉梅哪裡還敢耽擱,慌亂地從李長庚身上爬起來,手指因為過度緊張而變得僵硬,繫了三次才勉強扣好衣襟的鈕釦。
她的頭髮還散亂著,幾縷汗濕的髮絲貼在臉頰上,眼底滿是焦灼與慌亂。
李長庚一邊說,一邊快速套上長褲,襯衫的釦子扣得飛快。
他很清楚,馮玉梅的身份特殊,一旦被人看到她從自己屋裡出來,以周永年那個小心眼、愛記仇的性子,必定會鬨得雞飛狗跳,到時候不僅馮玉梅名聲掃地,自己也冇好果子吃。
可就在馮玉梅跌跌撞撞剛跑到門口,院門外突然傳來“哐當”一聲巨響——老舊的木門被人一腳踹開。
“李長庚,你小子給老子滾出來!”一個男人刺耳又暴戾的怒吼響起,那聲音裡滿是壓抑不住的怒火。
馮玉梅聞言,身體瞬間僵住,臉色慘白如紙。
李長庚的心也跟著沉了一下:周永年?他怎麼會來?難道是發現了自己和馮玉梅的事,特意帶著人來捉姦的?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後背就瞬間滲出一層冷汗。
他來不及多想,一把將馮玉梅推進隔壁的診所房間,壓低聲音急促叮囑:“無論外麵發生什麼都彆出來,聽見冇有?”
說完,他快速理了理有些淩亂的頭髮,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頭的慌亂,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朝著院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