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柔軟和顫抖,能聽到她急促的呼吸聲和心跳聲,能聞到她身上越來越濃鬱的味道。
“杏兒姐……”李長庚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還有一絲緊張。
“嗯……嗯。”張杏兒的聲音帶著一絲喘息,緊緊抱著他,“彆緊張,姐願意。”
聽到她的話,李長庚再也冇有任何顧慮。
他低頭,再次吻住了她的嘴唇,雙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
緊接著,臥室裡,隻剩下兩人急促的呼吸聲、心跳聲,還有偶爾傳來的妞妞均勻的鼾聲。
李長庚的手掌貼著張杏兒的後背,能清晰感受到她喉嚨裡溢位的、壓抑了太久的嗚咽。
“杏兒,慢些。” 李長庚低頭,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的溫柔。
張杏兒猛地收緊胳膊,將臉埋進他的胸膛。
“我慢不下來…… 長庚,我太想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混雜著難以言喻的渴望。
這三年,她活得像根繃緊的弦,白天要經營小賣部,要給公婆洗衣做飯,晚上回到空蕩蕩的屋子,隻能抱著女兒偷偷掉眼淚。
村裡不是冇有閒言碎語,說她年紀輕輕守寡,遲早要走歪路,可她為了公婆,為了心裡那點念想,一直硬生生扛著。
直到今晚,那些藏在張杏兒心底的孤獨與苦悶,在麵對李長庚時,終於忍不住決堤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 李長庚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動作溫柔得像安撫一隻受驚的小貓。
他能理解她的壓抑,一個女人家,撐起一個家有多難。
“長庚,你好棒啊!以後有空了,能來多看看我嗎?”
張杏兒看著李長庚,眼裡滿是貪婪。
她怕這隻是一時的溫存,怕天亮之後,一切又會回到原點,她還是那個孤苦伶仃的寡婦張杏兒。
“嗯,我會的。” 李長庚捧起她的臉,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語氣無比鄭重。
這句話像一道暖流,瞬間湧遍了張杏兒的全身。
她再次主動吻上他的唇,帶著壓抑已久的熱情與瘋狂。
屋裡的溫度漸漸升高,兩人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那些世俗的束縛、旁人的眼光,此刻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隻剩下彼此滾燙的身體和迫切的心跳。
張杏兒的心裡又甜又酸,甜的是終於有人能給她慰藉了,酸的是這份慰藉來得太晚,也不被世俗所容。
她知道,要是被公婆發現,被村裡人知道,她這輩子就毀了。
可她控製不住自己,就像久旱的禾苗遇到甘霖,她太需要這份溫暖,太需要有人能看穿她的堅強,擁抱她的脆弱。
“長庚……” 她呢喃著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既是因為悸動,也是因為心底那點隱秘的恐慌。
“我在。” 李長庚緊緊抱著她,力道大得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
聖蛇靈血讓他精力充沛,可他並冇有隻顧著自己,而是時刻留意著張杏兒的感受。
他知道,她是第一次如此放縱自己,他要讓她感受到極致的快樂,也要讓她知道,他是真心待她。
時間在兩人的纏綿中悄然流逝,窗外的月光漸漸西斜,夜涼如水,可屋裡的熱度卻絲毫未減。
張杏兒漸漸忘了所有的煩惱與顧慮,隻剩下純粹的歡愉。
她太久冇有這樣開心過了,久到她都快忘了快樂是什麼滋味。
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聲輕吟,起初還刻意壓抑著,到後來,實在控製不住,聲音越來越大,帶著一種破繭而出的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