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不知道的是,廚房裡的張杏兒,一邊切菜,一邊時不時地偷偷看向堂屋裡的李長庚,眼神裡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冇察覺到的異樣情愫。
今天李長庚為了她,敢和周永年硬剛的樣子,已經深深烙印在了她的心裡,讓她對這個男人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好感,就像當初她男人那樣!
淅淅瀝瀝的雨敲打著農家小院的瓦片,發出噠噠的輕響,濕冷的潮氣裹著泥土的味道從門縫裡鑽進來,帶著一股莫名的躁動。
張杏兒繫著洗得發白的碎花圍裙,在灶台前忙活著,鐵鍋燒得滋滋響,菜籽油的香氣混著青椒炒土雞蛋的鮮味兒,在不大的屋裡飄散開。
李長庚坐在堂屋的沙發上,目光本想落在老舊的彩色電視機上,可眼角的餘光,卻總不受控製地往灶台那邊飄。
他也不想的,可張杏兒那動作,實在是勾人。
就說這一會兒,她已經彎腰撿了三次東西了,第一次是撿掉在地上的蔥葉,第二次是撿滑落的鍋鏟,第三次乾脆隻是攏了攏掉在腳邊的圍裙繩。
每一次彎腰,那纖腰微折,本就穿在身上的薄款碎花睡衣便被撐出柔美的弧度,料子本就偏透,一彎腰,裡麵的光景便毫無保留地撞進李長庚的眼裡。
那抹白皙,那點若隱若現的弧度,看得李長庚喉結滾動,狠狠嚥了口唾沫,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
他今年二十五歲,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村裡的姑娘雖也有好看的,可誰也比不上張杏兒這份成熟的韻味。
張杏兒守寡三年,今年二十八,模樣周正,身段更是冇得挑,前凸後翹的,往那一站,比電視裡的女明星還耐看。
村裡覬覦她的男人不在少數,從三十出頭的光棍到四五十歲的男人,隔三差五就有人藉著買東西的名頭往她家裡湊,可張杏兒愣是守著女兒過了三年,名聲乾乾淨淨的。
也正因如此,李長庚心裡那點不該有的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自己狠狠壓下去了。
他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暗罵自己冇出息,杏兒姐是什麼人?
那是守身如玉的好女人,怎麼可能故意勾引他?定是自己想多了,人家不過是乾活時的正常動作,是自己心思齷齪,才往歪處想。
李長庚強迫自己把目光釘在電視螢幕上,哪怕演的是索然無味的鄉村調解節目,他也死死盯著,可耳朵卻聽著灶台那邊的動靜,那切菜的輕響,翻炒的滋滋聲,還有張杏兒偶爾輕咳一聲的聲音,都像小羽毛似的,撓在他的心尖上。
他能感覺到,張杏兒的目光也偶爾落在他身上,隻是那目光輕飄飄的,落下來又很快移開,讓他抓不住半點頭緒。
“長庚,餓壞了吧?馬上就好,就差一個湯了。”張杏兒的聲音從灶台那邊傳來,溫溫柔柔的,暖乎乎的。
李長庚趕緊收迴心思,轉過頭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杏兒姐,你慢慢弄,不急。”
他說著,目光又不自覺掃過張杏兒,她正站在灶台前盛菜,側臉的輪廓柔和,睫毛纖長,被灶火的光映著,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看著就讓人覺得舒服。
她的睡衣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手腕上戴著一個磨得發亮的銀鐲子,還是她丈夫生前給她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