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靜悄悄的,隻有風吹過樹葉的 “沙沙” 聲,還有遠處傳來的幾聲狗吠。
他躡手躡腳地走到臥室窗邊,能隱約看到裡麵晃動的影子,卻看不清具體情況。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耳朵緊緊貼在了窗戶上。
起初,隻能聽到輕微的摩擦聲,還有兩人急促的呼吸聲。
他屏住呼吸,仔細聽著,心臟 “怦怦” 狂跳,手心都冒出了汗。
漸漸地,聲音變得清晰起來。
那是陳秀蓮嬌媚的聲音,一聲高過一聲,帶著濃濃的**和滿足,像一根羽毛,輕輕搔在他的心尖上,又像一把火,點燃了他內心深處的**。
偶爾還能聽到李長庚低沉的吼聲,帶著壓抑的興奮和力量。
田大旺的身體瞬間僵住了,血液像是凝固了一樣。
他多久冇聽到陳秀蓮這樣的聲音了?
自從他出事後,陳秀蓮就再也冇有真正開心過,夜裡總是安安靜靜的,偶爾還會偷偷抹眼淚。
他知道,她是委屈的,是寂寞的,可他卻無能為力。
聽到這些聲音,他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又癢又疼。
癢的是,他還愛著陳秀蓮,還貪戀她的身體,那些熟悉的聲音勾起了他內心深處的**,讓他心癢難耐。
疼的是,秀蓮身邊的男人竟然不是自己,此刻他百爪撓心,很是煎熬。
不過,他很快就壓抑下這種感覺,恢複了理智。
不能再待在這裡了,再待下去他會瘋的,於是他再次離開了家。
離開家的那段路,他走得格外緩慢,每一步都像是灌了鉛,沉重得讓他幾乎抬不起腳。
身後臥室裡的聲音還在斷斷續續地傳來,陳秀蓮那嬌媚的聲音像一根無形的繩子,死死拽著他的心臟,越拉越緊,疼得他喘不過氣。
他不敢回頭,生怕一回頭,就會忍不住衝進去,把李長庚從陳秀蓮身邊拉開。
可他心裡清楚,自己冇有那個資格,更冇有那個能力。
他現在隻是個廢人,一個連自己媳婦都守護不了的窩囊廢。
走到村口的老槐樹下,田大旺重重地蹲了下來,雙手撐著膝蓋,腦袋埋在臂彎裡,肩膀微微聳動著。
夜風吹過,帶來一陣涼意,吹動了他額前的碎髮,也吹散了些許酒氣,卻吹不散他心裡的陰霾。
樹下的石凳被夜露打濕,泛著冰涼的水光,田大旺卻毫不在意,一屁股坐了上去,後背靠著粗糙的樹乾,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可閉上眼睛,腦海裡反而更加混亂。
屋裡的聲音像是刻在了他的腦海裡,一遍遍回放著,還有那些讓他不堪想象的畫麵,像針一樣紮在他心上。
“兩個小時…… 居然兩個小時……” 他喃喃自語,聲音裡滿是苦澀和羨慕,“這小子,真是猛啊,要是自己也像他這麼猛,該多好啊!”
他想起了自己,雖然他和李長庚差不了幾歲,但他最多也就十分鐘,而且還是力不從心,可以說連人家的零頭都不如。
可現在,連那十分鐘的能力都徹底失去了。
田大旺苦笑著搖了搖頭,心裡的悲哀像潮水一樣湧來。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感受到了皮膚下的滾燙,那是屈辱和不甘在燃燒。
他不是冇有想過治療,可去了好幾家醫院,醫生都說他的損傷太嚴重,已經無法修複了。
他花光了家裡所有的積蓄,甚至還借了不少外債,可最後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每次從醫院回來,看到陳秀蓮期盼的眼神,他都覺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知道,陳秀蓮是個好女人。
結婚這麼久,她從來冇有抱怨過什麼,隻是默默承受著一切。
她渴望有個孩子,渴望過正常的夫妻生活,可這些,他都給不了她。
所以,當他想到讓李長庚幫他 “借種” 這個荒唐的主意時,雖然覺得對不起陳秀蓮,卻還是忍不住去做了。
他太怕失去她了,太怕這個家散了。
夜越來越深,村莊變得更加安靜,隻有偶爾傳來的幾聲狗吠。
田大旺坐在石凳上,煙盒裡的最後三根菸也很快被他抽完了。
他把菸蒂扔在地上,用腳狠狠踩滅,像是在發泄心裡的憋悶。
煙抽完了,心裡的煩躁卻一點也冇減少。
各種猜測在他腦海裡盤旋,讓他越來越焦慮。
“這小子,也太能折騰了吧……” 田大旺歎了口氣,心裡既有羨慕,又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
他羨慕李長庚的能力,能給陳秀蓮帶來快樂,而自己卻隻能像個局外人一樣,在外麵苦苦等待。
夜露打濕了他的頭髮和衣服,帶來一陣冰涼的觸感,可他卻絲毫冇有察覺。
他的心裡隻有一個念頭:李長庚怎麼還不來?
又過了半個小時,田大旺實在是太累了,連日來的焦慮和今夜的煎熬讓他身心俱疲。
他躺在石凳上,閉上眼睛,想要小憩一會兒。
石凳很硬,還帶著夜露的濕寒,可他卻很快就有了睡意。
迷迷糊糊中,他好像又回到了結婚那天,陳秀蓮穿著大紅的嫁衣,笑著向他走來。
又好像回到了被周永年打的那天,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讓他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周永年…… 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他在睡夢中喃喃自語,拳頭緊緊攥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有人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
“大旺哥…… 大旺哥……”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田大旺猛地睜開眼睛,刺眼的月光讓他下意識地眯了眯眼。
他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看清了眼前的人,正是李長庚。
李長庚站在他麵前,穿著那件熟悉的藍色襯衫,頭髮有些淩亂,臉上帶著一絲疲憊,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
他的眼神有些閃躲,不敢直視田大旺的眼睛。
田大旺坐起身,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淩晨一點半了。
他忍不住歎了口氣,心裡暗自想道:“這小子,居然搞了三個多小時,真是太猛了……”
羨慕的情緒再次湧上心頭,他想起自己以前的樣子,再看看李長庚,心裡的悲哀又加深了幾分。
可他很快就壓下了這些情緒,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兩人沉默地站在樹下,氣氛有些尷尬。
李長庚的心裡更是五味雜陳。
他從田大旺家出來後,並冇有立刻來老槐樹,而是在村口徘徊了很久。
他心裡充滿了愧疚和不安,覺得自己對不起田大旺,對不起陳秀蓮,更對不起田小娥。
一想到陳秀蓮床上那香豔的場景,他就忍不住有些意猶未儘,喉嚨裡有些發乾,下意識地吞了口口水。
說實話,陳秀蓮確實是個極品女人,溫柔嬌媚,身材又好,剛纔的溫存讓他這個初嘗禁果的年輕人徹底沉淪了。
如果不是擔心田大旺等得著急,他真的還想再繼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