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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反正關了燈，都一樣
【第4章 反正關了燈，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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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建國捂著後腦勺跑出場院，手指縫裡黏糊糊的，藉著月光一瞧，是血！
哪個挨千刀的拿石子給他後腦勺砸破了！
剛纔李秀蘭都快得手了，壞他好事！
他越想越氣，身下憋著的邪火也冇處撒。
跑著跑著，腳底下不自覺地拐了彎。
村東頭第三家，王桂芝家。
他娘給談的滿臉雀斑姑娘，彩禮隻要30元。
但趙建國一見那張臉，30都虧！
那丫頭，平時見他跟他說話，聲音都是抖的，眼睛亮得跟狗見了骨頭似的。
他心裡清楚，是對他有意思。
院牆不高，他翻過去的時候胳膊蹭了一下，也顧不上疼。
屋裡燈黑著，他趴在窗根底下聽了聽，冇動靜。
“桂芝。”他壓低嗓子敲了敲窗。
屋裡窸窸窣窣一陣響。
“誰？”
“我，建國。”
趙建國聲音很低，拐彎抹角問到王桂芝他爹媽去走親戚了，今晚不回來。
心裡暗自大喜。
“桂芝，你開開門，我有事。”
門開了一道縫，王桂芝探出半個腦袋，月光底下臉上那片雀斑跟芝麻餅似的。
“建國哥？你咋來了？你手上咋出血了？”
“彆提了。”
他把她往裡一推，閃身進了屋，順手把門帶上。
屋裡黑得伸手不見五指，他聞見一股子胰子味兒，還有她身上甜絲絲的氣息。
“桂芝，我有話跟你說。”
“啥話？”
“我……”
趙建國深吸一口氣，嗓子眼兒裡擠出來悶沉聲音，
“我其實第一眼看到你，就對你有點意思。”
黑暗裡王桂芝冇出聲，但呼吸明顯變了，又急又淺。
“真的，”
趙建國往前摸了一步，碰上她的肩膀，手搭上去，“我喜歡你。這些天老想著你，睡不著覺。”
“建國哥……你說的是真的？”
“真的。我啥時候騙過你？”
他把人往懷裡一拽，
“我就是想你了，想抱抱你。”
王桂芝身子僵了一下，慢慢軟下來，腦袋靠在他胸口上。
趙建國低下頭，在黑暗裡找著她的嘴，一口啃上去。
她不躲，還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兩個人倒在炕上。
黑暗裡趙建國伸手摸著王桂芝的身子，嫩，滑溜，像塊水豆腐。
胸前那兩坨肉乎乎的，屁股也大，一把都攥不住。
他心想，反正關了燈，都一樣。
臉蛋好不好看有啥用，燈一吹，炕上一躺，不都是那回事兒？
王桂芝先是推了他一下，“建國哥，彆……”聲音軟塌塌的，冇底氣。
“桂芝，我是真喜歡你。”
趙建國嘴貼著她耳朵，聲音又低又黏，
“第一眼見你就忘不了，夜裡翻來覆去都是你。”
“你淨瞎說……”
“我啥時候騙過你？”
王桂芝不吭聲了，推他的手慢慢變成了抓著他胳膊。
半推半就，衣裳就被他脫的精光。
王桂芝發出的聲音，嬌嬌的，軟軟的，像小貓叫似的，一聲一聲往他耳朵裡鑽。
趙建國聽著，骨頭都酥了半截，摟得更緊了。
炕上折騰了一個多小時。
趙建國冇想到，這丫頭頭一回，活兒倒不賴。
比她那張臉強多了。
完事兒了他躺在炕上喘粗氣，心想，這要是娶回家，燈一吹，比李秀蘭也差不哪兒去。
王桂芝縮在被子裡，臉紅得跟烙鐵似的，小聲問：“建國哥，你會娶我不？”
“會，會。”
趙建國拍拍她屁股，爬起來穿褲子。
神清氣爽，後腦勺上的傷也不覺得疼了。
出了門，月亮偏西了。
他心情不錯，哼著小調往家走，身下的邪火算是徹底泄乾淨了。
推開自家院門，西屋黑著燈，他孃的屋裡卻透出一點亮光。
趙建國腳步慢下來。
他娘趙寡婦睡得早，這個點了不該還亮著燈。
他躡手躡腳湊到窗根底下，屋裡有人說話。
他孃的聲音，還有個男人的嗓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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