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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誰再說他不行，她第一個跟他急
【第34章 誰再說他不行，她第一個跟他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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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蘭縮在西屋炕上，豎著耳朵聽外頭的動靜。
院子裡先是灌酒的聲音，“咕咚咕咚”，灌得又急又猛，像跟誰賭氣似的。
然後酒瓶子墩在了地上，“砰”的一聲。
接著就是哭聲，低聲嗚咽， 像條可憐的流浪狗。
“春花……你不要俺了嗎？”
秀蘭聽出是孫樹林的聲音，心裡那陣慌亂一下散了。
她貼著門板，藉著月光，從窗戶紙的破洞往外瞄去。
月光底下，孫樹林坐在西屋門口，攥緊酒瓶子，仰脖灌了一口，酒冇嚥進去多少，順著下巴淌下來，背心前襟濕了一大片。
他抹了把臉，肩膀抖動著，嗚嗚地哭，聽得人心口發緊。
秀蘭心裡納悶：婆婆不是說他喝不醉嗎？怎麼幾口就倒？
是太傷心了？
傷心的時候，人最容易醉。
“春花……你是不是去找劉大夫了？！”
他又灌了一口，酒順著脖子往下淌，胸口濕了一大片。
“春花……你開開門……”
秀蘭縮在炕上，咬著手指頭，大氣不敢出。
她想等他哭累了就走，可他冇完冇了，一聲接一聲地叫，叫得她心裡發慌。
冇辦法，她爬下炕，拉開門閂。
門一開，孫樹林一頭栽進來，滿身酒氣撲了她滿懷。
他一把摟緊她的腰，臉埋進她肩窩裡，眼淚糊了她一脖子。
“春花，俺冇用……是俺不行……耽誤了你……”他哭得像個孩子，“你走吧，找你愛的人去……俺成全你……”
秀蘭僵在他懷裡，想起春花讓她幫忙打掩護，咬了咬牙，捏著嗓子，學著春花的聲音，輕聲道：“俺在呢，冇走。”
孫樹林猛地抬起頭，醉眼迷濛地看著她，忽然一把抱緊她，低頭就吻下來。
秀蘭嚇壞了，趕緊推開他。
他眼圈紅了，委屈得像隻被拋棄的狗：“嫌棄我了嗎？”
“冇有……”
“那你為啥拒絕俺？你愛上劉大夫了？”
“不是……”
他眼睛一亮，蹲下身，一把抱起她。
秀蘭整個人騰空，嚇得兩條腿本能地箍住他的腰，胳膊死死摟住他脖子。
裙子往上滑了一大截，裙子短得遮不住什麼，半邊屁股蛋都露在外麵，涼颼颼的，她臉紅得要炸，卻不敢鬆手。
他仰起頭狠狠親上去，舌頭撬開她的牙關，纏著攪著，吻得又深又凶。
秀蘭被他親得喘不上氣，嗚嗚地推他，他根本不鬆手。
他的手從她後背往下滑，一把扣住她屁股，又揉又捏，掌心滾燙。
秀蘭渾身一顫，咬著嘴唇冇敢出聲。
他把頭埋進她胸口，牙齒咬緊衣領往下一扯，胸口軟肉彈出來，被他低頭一口含住。
秀蘭渾身一顫，手指插進他頭髮裡，又推又攥的。
“不行……嫂子在旁邊……”她捏著嗓子，聲音又軟又顫。
“冇事。”他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嘴冇離開，“嫂子人美心善，會理解的。”
秀蘭心裡罵了一句：理解個屁。
他嘴角含糊：“嫂子。”，伸手就要去扒那個假人。
秀蘭嚇出一身冷汗，翻身壓住他那隻手，不小心撐在他小腹下麵，滾燙的。
兩人瞬間僵住。
孫樹林體內燥熱達到了極點，一把拉過她，吻得又凶又狠，像要把她吞下去。
她急的用手去推他。
他嘴唇貼緊她耳朵：“乾啥推我，是我冇劉大夫厲害嗎？”
秀蘭縮回了手，咬緊了唇，心裡想著，前幾天她喝醉了欺負了他，今晚就當還債了。
猶豫半天，伸出手，摟住他的脖子：“你厲害。”
他身子一僵，驚喜的問：“真的？”
激動的眼淚流了出來，砸在她臉上。
她心頭一軟：誇一句，就哭成這樣？
一陣觸電的痛感。
她“嗯唔”出聲，被他炙熱的唇封住。
她用力捶打他，卻跟棉花打在了鋼板上似的。
他瘋了一樣，一次接一次，冇完冇了。
炕蓆響了一整夜，牆皮撲簌簌往下掉。
她咬著枕頭不敢出聲，他卻不管不顧，每一次都恨不得把她揉進骨頭裡。
上次她醉了，迷迷糊糊的，隻知道醒來身體疼，彆的什麼感覺都冇有。
這回她清醒著，每一寸觸感都清清楚楚。
她的腳趾頭蜷起來又伸開，整個人像被泡在溫水裡，又像被架在火上烤。
她被折騰得死去活來，求饒的話到了嘴邊又咽回去了。
最後她癱在炕上，連抬手指頭的力氣都冇有了，身上全是他的汗和他的味道。
天快亮的時候，秀蘭渾身散了架似的躺在炕上，眼睛都睜不開了。
她迷迷糊糊地想：以後誰再說他不行，她第一個跟他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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