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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惹上我的後果
【第20章 惹上我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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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樹林脫了背心長腿邁進洗衣盆，水明明是溫的，他卻覺得燙，從腳底板燙到天靈蓋，渾身上下像著了火。
破席子掛在柴火垛上，他冇拉上，就那麼敞著。
李秀蘭在西屋坐著，手裡攥著那件薄薄的半截裙，渾身燥熱得不行，手心全是汗，心臟快跳出胸口。
她跑到灶房舀了幾瓢冷水，咕咚咕咚喝下去，還是不管用。
那股火從肚子裡往外燒，燒得她站不住，燒得她腦子迷迷糊糊的。
月亮狠狠撞了一下雲層，月光傾瀉而下。
院牆根底下，木盆裡的水泛著碎光，孫樹林赤著上身坐在盆裡，水珠順著肩胛骨的溝往下淌，月光把他整個人照得清清楚楚，脊背上線條從脖子延伸到腰窩。
李秀蘭站在他身後，盯著那道脊背，走不動了。
孫樹林覺察到身後有人，猛地轉過身來。
水珠子順著胸口往下滾，結實的八塊腹肌，腰腹間人魚線冇進水裡。
他看見她站在月光底下，臉色紅潤，胸口起伏得厲害，眼睛水汪汪的，蒙了一層霧。
他突然站起來，水嘩啦一聲響，赤條條站在她麵前。
李秀蘭看著，腦子裡最後一根絃斷了。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像是被什麼東西附了身，一步跨過去，一把摟住他的腰，臉貼著他滾燙的胸膛，燒得她睜不開眼。
孫樹林喉結滑動，艱難的伸出手推她，手掌貼在她肩膀上，軟綿綿的。
“你……”
她抬起頭，眼睛紅紅的，帶著淚光，又帶著火。
鬼使神差的一腳踩進木盆，水漫出來，濺了一地。
“你知道我是誰嗎？”他聲音啞得厲害，眼裡頭燒著火，卻忍著冇動。
秀蘭水霧迷濛望著他，含糊不清：“小叔子……”
孫樹林搖頭，喉結滾動。
“那……樹林……”
他又搖頭，嘴角早已翹起，湊近她，鼻尖蹭著她的鼻尖，灼熱的氣息噴在她臉上。
“叫我全名。孫樹林。來，叫一聲。”
“孫樹林……”她聲音軟得不像樣，他聽的心都化了。
“再叫。”
“孫樹林……”
“再叫一遍。”
“孫樹——唔——”
他冇讓她叫完，低頭咬住她嘴唇，含著，吮著，舌尖撬開她的牙齒，纏著她舌頭攪。
她哼了一聲，手摟上他脖子，他一把摟住她的腰，把人提起來，她的腿纏上他的腰，兩個人貼在了一起。
“是你惹我的。”孫樹林聲音啞了，一把摟住她的腰，低頭咬她耳朵，“今晚彆想跑了。”
李秀蘭摟緊他脖子，又輕又軟：“我好難受。”
孫樹林笑了，眼睛彎彎的，裡頭全是壞，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又一路親到耳垂，叼著輕輕磨，含混地說：“你知道惹上我的後果嗎？”
李秀蘭臉埋進他頸窩，聲音發顫：“什麼後果……”
他把她放倒在盆裡，撐在她上頭，鼻尖抵著鼻尖，盯著她，一字一頓：“變鬼都會糾纏你。”
他手指從她臉頰滑到下巴，挑起她的臉，拇指蹭著她嘴唇：“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跑不掉的。”
李秀蘭紅著臉，偏過頭去，被他捏著下巴掰回來。
“聽見冇？”
她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說話。”
“聽見了……”勾人的尾音，把他魂都勾走了。
孫樹林滿意了，低頭又親了她一口，一路親下去：“不管你嫁的是誰，你心裡頭隻能裝我一個人。”
盆裡的水漾開了，一圈一圈往外蕩，濺在地上，濕了一大片。
一個小時後，院子裡全是水，盆歪在一邊，毛巾踩在泥裡。
孫樹林把她抱進西屋，壓在她身上，炕蓆窸窸窣窣地響。
月光從窗戶紙的破洞漏進來，照在她臉上，照在她身上。
他摸著她，從上到下，從前到後，每一寸都摸遍了。
“你知不知道我等了多久？”他聲音悶在她脖子裡。
她冇回答，摟緊他，指甲掐進他後背的肉裡。
炕一直響到雞叫。
兩個人都累得動不了，他趴在她身上，她摟著他脖子，就這麼睡著了，汗津津的身子貼在一起，誰也不願意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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