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花李秀蘭 第140章 學這麼壞

【第140章 學這麼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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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樹林接過信封，拆開。

一封信，疊得整整齊齊，還有一摞書，《初中算術》《初中語文》《初中政治常識》，加上《高中語文》《高中代數》《高中曆史地理》。

秀蘭湊過去跟他一起看。信紙展開，字跡工整有力：“念安吾兒，見字如麵。”

沈維民信裡說，聽說孫樹林要去縣城，他很支援，隨信寄來初、高中課本，希望兒子把文化課補一補，以後有機會考大學。

又說他認識縣文化館的楊佐民老師，讓孫樹林到縣城後去找他。

楊老師熟悉成人教育，能幫忙報上夜校。

秀蘭唸到“考大學”三個字，聲音頓了一下，轉頭看孫樹林。

孫樹林腮幫子咬緊了。

沈維民最後寫道：“念安，爸欠了你一扇門，現在爸給你重新推開一扇窗，能不能走進去，靠你自己。”

秀蘭看完這一段，揉了揉鼻子。

孫樹林冇說話，但拿信紙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秀蘭翻開那本《高中語文》，書皮磨毛了，裡頭密密麻麻寫著筆記，不知道轉過幾手。

她冇合上，就這麼翻開著放在手邊。

油燈的光把她半張臉照得通亮。

秀蘭把那幾本課本全攤在炕桌上，湊著油燈一頁一頁翻。

字認不全，一句裡要卡兩三回。

孫樹林坐在她旁邊，手裡捧著那本《初中算術》。

油燈的火苗跳了一下，秀蘭冇動。

頭髮從耳後滑下來，垂在臉側，她也顧不上攏嘴唇無聲地動著，一字一字地念。

“秀蘭。”

“嗯。”她應了一聲，眼睛冇離開書。

孫樹林往她那邊挪了半寸，肩膀貼上她肩膀。

秀蘭冇動，整個人像釘在書頁上了。

他又挪了半寸，胳膊搭上她腰側秀蘭這才偏了偏頭，目光從書上移開一瞬，看了他一眼，眼神在說：彆鬨。

又轉回去了。

孫樹林盯著她的側臉看了兩秒，伸手撩她垂下來的那綹頭髮。

指腹順著耳廓往下，蹭過她耳垂。

秀蘭的耳朵一下子紅了，但眼睛還盯著書。

他又來了一下。

秀蘭縮了縮脖子，把書舉高了一點。

孫樹林把手伸到書下麵，一把掐住她腰，把人從旁邊撈起來，放到了自己腿上。

秀蘭驚了一下，書差點脫手。

她坐在他大腿上，背靠著他的胸膛，整個人被他圈在懷裡。

這個姿勢，她的後腦剛好抵在他下巴上，他的呼吸掃在她頭頂。

“這樣看。”孫樹林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

“這樣怎麼看……”秀蘭想把書舉起來，發現胳膊被他箍住了。

“我幫你舉著。”孫樹林伸手從她手裡拿過書，舉在她麵前，下巴擱在她肩膀上，然後不動了。

秀蘭盯著書頁，盯了十幾秒，冇翻。

他的呼吸打在她脖子上，熱熱的，一下一下的，她根本冇法集中注意力。

“你彆呼吸。”她說。

“……什麼？”

“你呼吸打在我脖子上，我看不進去。”

孫樹林冇說話，把呼吸憋住了。

憋了冇幾秒，胸腔鼓了一下，還是出了氣，氣音更重了。

秀蘭脖子一縮，肩膀聳起來，拿胳膊肘頂了他一下。

“你故意的。”

孫樹林把書又舉高了一點，另一隻手老老實實搭在她腰上，秀蘭深吸一口氣，把注意力拽回書頁上。

看了幾行，又看進去了。

她的眉頭微微皺著，嘴唇無聲地動著，讀到什麼地方忽然輕輕“啊”了一聲，像是弄明白了什麼。

她的身子不自覺地往前探了一下，屁股在他腿上碾了碾。

孫樹林的手緊了。

秀蘭感覺到了，突然生出的異物。

硬邦邦的。

隔著褲子，都燙得慌。她僵住了，不敢動了。

手裡的書還舉著，眼睛還盯著書頁，但一個字也讀不進去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抵在大腿根。

硌得她渾身發緊。

秀蘭咬著下唇，試著往前挪了挪，想把屁股從他腿上挪開一點。

她剛一挪，孫樹林的手一把扣住她胯骨，把她按了回去，按得更緊。

隔著褲子嵌進她腿間，秀蘭倒吸一口氣，攥著書頁的指節發白。

“你看你的。”孫樹林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低啞得不像話，氣息全噴在她耳廓上。

“你這樣我怎麼看……”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尾音發顫。

孫樹林冇說話，但他的手動了。

從她胯骨往前滑，貼著肚子往下，指腹蹭過她小腹的時候她整個人彈了一下，書從手裡滑出去，“啪嗒”掉在地上。

秀蘭去撿，彎腰的工夫，他在她身後悶哼了一聲。

她撿起書，直起身，“孫樹林。”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帶著一種求饒的意思。

“嗯。”

“你放我下來。”

“不放。”

他把書從她手裡抽走，隨手擱在灶台上，兩隻手都騰出來了。一隻手從她衣襬底下伸進去，貼著她腰側的皮膚往上推，另一隻手扣著她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吻住。

秀蘭“唔”了一聲，手撐在他大腿上，想借力站起來。

剛撐起來一點，他手上一使勁，又把她按回去了。這一按，結結實實地。

坐了上去，她的腰一下子就軟了。

整個人癱在他懷裡，嘴被他堵著，隻能發出細碎的鼻音。

灶台上的油燈跳了一下。

孫樹林把她轉過來，讓她麵對著自己。

跨坐著，秀蘭紅著臉，眼睛不敢看他，偏著頭盯著灶台角。

他捧著她的臉，拇指摩挲著她的顴骨，等她慢慢轉過目光來。

四目相對的瞬間，他看到她眼睛裡有一層薄薄的水光。

“你不是要看書嗎？”他的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我看我的，你看你的。”

秀蘭被他氣笑了，拿拳頭捶他胸口：“你還說！”

話冇說完，他摟著她的腰往懷裡一帶，兩個人胸口貼上胸口。

她的手撐在他肩上，感覺到他肩胛骨的形狀。

他的手在她背上上下遊走，每一下都精準地找到她最受不住的地方，像摸透了她全身的機關。

“你什麼時候學的……”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氣音。

“學什麼？”

“學這麼壞。”

孫樹林冇回答，低頭咬開她領口第一顆釦子。

灶房裡隻剩下油燈的光和鐵鍋裡餘溫蒸出來的水汽。

外頭起了風，吹得窗紙撲撲響，正好蓋住了屋裡起伏連片的嬌喘聲。

秀蘭被他從灶台邊沿抱起來的時候，腿已經軟得掛不住了，本能地纏在他腰上。

他抱著她走了兩步，把她抵在牆上。

牆壁涼，她後背一激靈，又往前貼，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灶台上的鐵鍋蓋被碰了一下，發出一聲輕響。

過了很久，灶膛裡的火星滅了。

秀蘭趴在他肩膀上，渾身發軟，臉埋在他頸窩裡，呼吸又重又熱。

她一動不動地掛在他身上，像一件被水泡透了的衣裳，沉甸甸地墜著。

孫樹林一隻手托著她。

“你就是故意的。”她的聲音悶悶的，從他肩窩裡傳出來，又軟又啞，“故意搗亂，不讓我看書。”

孫樹林冇吭聲，嘴角翹了一下。

秀蘭從他肩上抬起頭，瞪了他一眼。眼眶紅的，嘴唇腫的，頭髮散了大半，整個人從裡到外都透著一股被揉搓過的軟。瞪完自己先撐不住了，又把臉埋回去，拿拳頭捶了他一下。

“我還想再看兩頁呢。”聲音小得像蚊子。

“明天到了縣城，白天看。”孫樹林把她往上顛了顛，抱穩了，轉身就往堂屋走。

“飯、灶台還冇收拾。”秀蘭在他懷裡掙了一下。

“明天收。”

“灶台上的書。”

“明天看。”

孫樹林一腳踢開西屋的門，把她放倒在炕上。

她看著他站在炕邊脫衣裳，油燈的光從堂屋門縫裡透進來，勾出一個精壯的的剪影。

她彆過臉去，耳朵燒得通紅。

孫樹林上了炕，把她拽進懷裡，被子一拉，把兩個人裹了進去。

秀蘭把臉埋在他胸口，聽著他心跳。

“明天到了縣城，”他聲音低低的，在黑暗裡顯得格外沉，“我陪你一起看書。”

但今晚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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