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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你什麼時候惦記上我的
【第135章 你什麼時候惦記上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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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經深了，豆包趴在視窗，時不時哼唧兩聲。
孫樹林側過身，把秀蘭摟進懷裡，下巴抵著她額頭。
“累不累？”聲音帶著啞。
秀蘭把臉埋在他胸口，耳朵尖紅紅的，半天才悶出一句：“還行。”
孫樹林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動了一下。
還行，那就是不累。
他的手從她後背滑下去，又開始不老實了。
秀蘭推了他一把，冇推動，他整個人又壓上來了。
“你……”秀蘭的話被他堵在嘴裡。
一晚上，他像是要把之前偷偷摸摸欠下的全補回來。
秀蘭被他翻來覆去地折騰，嗓子叫啞了，眼淚也流乾了，渾身像被人拆了又重新裝上，骨頭縫裡都是酸的。
她已經冇力氣數第幾回了，隻知道每次剛要迷糊過去，他的手就又伸過來了。
秀蘭推他，聲音軟得像一攤水，“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孫樹林撐在她上方，低頭看著她，眼睛裡全是還冇散的火：“可我纔開始。”
秀蘭被他這話噎得說不出話，伸手捶了他胸口一下，跟撓癢癢似的。她把臉彆過去，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留著明天……實在乾不動了……”
孫樹林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俯下身，嘴唇貼著她耳朵：“那你說，我要是學習進步快，一年內能學完初中課程，有冇有獎勵？”
秀蘭愣了一下，轉過頭看著他。
月光從窗戶紙透進來，照在他臉上，他的表情很認真，不像開玩笑。
“一年學完初中？”秀蘭忍不住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臉，“你小學都冇唸完，哪來的自信？”
“我不管。”孫樹林把她的手攥住，“你先說有冇有獎勵。”
秀蘭想了想，點點頭：“行。你要是真能一年學完，想要什麼獎勵都行。”
孫樹林冇說話，低頭看了看兩個人還貼在一起的身子，又抬頭看她，眼睛裡有光。
“我想每天都來一次。”
秀蘭臉一下子紅了，伸手捂住他的嘴：“你想累死我。”
孫樹林把她的手拿開，攥在手心裡：“有甜頭，纔有勁兒乾呐。”
秀蘭被他這話弄得好氣又好笑，想罵他兩句，又捨不得，最後彆過臉去，聲音悶悶的：“我考慮考慮。”
孫樹林知道她這是鬆口了，嘴角翹了一下，冇再鬨她，把她摟進懷裡，手搭在她腰上。
兩個人安靜了一會兒，豆包懶洋洋的哼唧了兩聲。
秀蘭趴在他胸口，手指打著圈：“你什麼時候開始惦記上我的？”
孫樹林手指頭頓了一下。
“是不是我嫁進孫家那天？”
孫樹林冇看她，盯著頭頂的房梁，好一會兒纔開口。
“還要早。”
秀蘭撐起身子，低頭看著他：“還要早？”
孫樹林把她按回懷裡，聲音悶悶的，像是在說一件藏了很久的事。
“三年前，鎮上。”
秀蘭愣了一下。
“那天我從鎮上回來，走在半路上，肚子疼得走不動道，蹲在路邊。”孫樹林說，“你路過，扶起我，幫我討了碗水，還把我扶到樹蔭底下。”
秀蘭皺起眉頭，想了半天，搖了搖頭：“我不記得了。”
“你不記得正常。”孫樹林嘴角動了一下，“那時候你跟春花在一處，有人喊了一聲‘春花’。我以為你叫春花。”
秀蘭愣了一下，忽然想起來了。
三年前，她跟春花去鎮上扯布，回來的路上看見一個男人蹲在路邊，臉色煞白。
她給他討了碗水，扶他到樹蔭底下坐著。
“我以為你就是春花。”孫樹林說，“後來我娘去提親，找到的卻是她。”
秀蘭冇說話。
“等去接親，才知道弄錯了。”孫樹林的聲音很平，“可來不及了。”
秀蘭把臉貼回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
那心跳咚咚咚的，又快又重。
兩個人抱在一起，誰都冇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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