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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太合身了
【第134章 太合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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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了孫樹林伸手把她拉起來，拿乾毛巾蓋在她濕漉漉的頭髮上，指尖穿插在髮絲間揉搓。
秀蘭被揉得渾身發軟站不穩，下意識扶住他結實的胳膊，身子輕輕靠過去。
孫樹林扔掉毛巾，伸手從凳上拿起那件疊好的月白色衣裳，抖開，披在她肩上。
“換上。”他聲音發啞，“讓我看看。”
秀蘭低著頭，把那件衣裳套上。
料子薄，透光，月光漏進來，照在她身上，衣裳底下若隱若現。
她不好意思，伸手想攏住領口，被孫樹林攔住了。
他退後一步，從頭到腳打量她。
目光從她的肩膀滑到胸前，又從胸前滑到腰，停了一下，喉結猛地一滾。
衣裳薄薄地貼在她身上，胸前的曲線撐得繃繃的，看得他嗓子發乾。
“太合身了。”他嗓子都啞了。
秀蘭被他看得渾身發燙，低下頭，耳朵尖紅得要滴血。
她想把衣裳攏一攏，手剛抬起來，孫樹林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不讓她擋。
“彆擋。”他聲音發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胸前，耳尖泛紅，“好看。”
秀蘭的臉一下子紅透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脖子根，連鎖骨都泛著粉。
她想罵他一句不要臉，嘴張了張，冇罵出來。
孫樹林盯著她看了幾秒，呼吸越來越重，喉結上下滾了好幾下。
下一刻，他伸手一把將她橫抱起來，秀蘭驚呼了一聲，本能摟住他的脖子。
月白色的衣襬在半空中蕩了一下，貼在他赤著的胸膛上，涼絲絲的。
他不說話，抱著她大步往屋裡走。
西屋的門被他的肩膀撞開，嘎吱一聲響。
月光跟著他進了屋，照在炕沿上。
他把秀蘭放在炕上，俯身壓下來。
月白色的衣裳鋪在炕蓆上，襯著她泛紅的臉，像一朵嬌嫩的玫瑰花。
他撐在她上方，低頭看著她的眼睛，呼吸滾燙，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今晚，不許穿彆的了。”
秀蘭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
他的嘴唇貼上來，燙得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他吻得很慢，她的手插進他頭髮裡，指尖收緊，把他拉得更近。
吻得更深了，舌頭撬開她的牙關，纏著她的舌尖。
秀蘭喉嚨裡擠出一聲輕響，軟塌塌的，像被什麼東西化了。
孫樹林鬆開她的嘴唇，低頭去吻她的下巴、脖頸、鎖骨。
月白色的衣裳穿在她身上，薄薄一層，隔著布料，他咬住她胸前的釦子，一顆一顆扯開。
牙齒碰到布料的聲響在夜裡格外清晰，秀蘭聽見自己的心跳蓋過了所有聲音。
衣裳從肩頭滑落，孫樹林的嘴唇貼上來，順著她的脖頸一路往下。
秀蘭的手攥緊身下的炕蓆，喉嚨裡斷斷續續地往外冒聲音，被含住胸前。
她弓起了身子，嘴唇張開，像是被什麼東西擊穿了，一聲長長的喘息從喉嚨深處翻出來，在安靜的屋子裡迴盪。
“彆……”她說，聲音沙啞，“輕點……”
孫樹林冇應聲，但動作慢下來。
舌尖打轉，一下一下的，秀蘭的手從他頭髮裡滑到肩膀上，指甲掐進他肉裡。
他抬起頭看著她，眼睛佈滿血絲，“秀蘭。”他叫她的名字。
秀蘭“唔嗯”了一聲，伸手去解他的褲腰帶。
手在發抖，解了半天解不開。
孫樹林握住她的手，自己解了，甩到一邊。
再壓下來的時候，秀蘭悶哼著咬緊嘴唇，眼淚從眼角滑出來。
孫樹林停了一下，低頭看她，額頭上的汗滴在她臉上。
“疼？”他聲音發緊。
秀蘭搖頭，伸手擦掉他額頭的汗，指尖順著他的鼻梁滑到嘴唇，輕輕按了一下。
孫樹林張嘴含住她的手指頭，舌尖舔了一下。
秀蘭渾身一顫，蜷起腳趾。
秀蘭的手摟著他的腰，指甲掐進他後腰的肉裡，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
屋子裡隻有兩個人的喘息，和炕蓆被壓得吱吱響的聲音。
“樹林，我........”秀蘭聽見自己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
孫樹林像一匹疾馳的野馬，又像一頭髮瘋的牛。
秀蘭的聲音越來越大，從喉嚨深處翻湧出來，連成了片，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孫樹林把她的手拉開，按在頭頂，十指扣在一起。
“彆咬。”他喘著粗氣，“我要聽。”
秀蘭彆過臉去，耳朵紅得要滴血，一聲一聲，從她嘴裡跑出來，鑽進孫樹林耳朵裡。
他埋頭在她肩窩裡，悶悶地喘著。
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在深處徹底鬆開，秀蘭摟緊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頸側，聽著他急促的心跳慢慢平複，聽著自己的呼吸和他的攪在一起。
灶房裡的水盆還擱在原地，水麵上的碎月光早就靜下來了。
屋裡頭，兩人疊在一起，秀蘭的手指頭在他後背上慢慢畫圈，孫樹林的呼吸噴在她耳廓上，熱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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