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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小叔子一路揹回去
【第12章 小叔子一路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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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樹林和李秀蘭往李家村反方向走，冇走多遠，孫樹林停下腳步。
“等我一下。”
他跑回供銷社，扯了一塊的確良紅布頭，四個角綴著穗子，料子薄薄的，透光。
出來的時候，看見李德厚的牛車停在供銷社門口，人正往裡進。
孫樹林冇多想，轉身跑開了。
“碾家溝有個習俗。”他把紅布疊好，喘著氣說，“新娘子要蓋紅蓋頭，還得讓小叔子一路揹回去。”
李秀蘭愣了一下，臉唰地紅了，半信半疑的眼神望向他：“我隻聽過進屋背的，冇聽說一路要背的。”
孫樹林脖子紅了，堅持說是碾家溝特有的習俗。
三伏天，李秀蘭臉上還掛著淚，剛纔又哭過了，再走十公裡路，怕是要中暑。
他是擔心她走不動。
李秀蘭剛激動的哭過，確實有點頭暈，太陽曬得腦仁疼。
孫樹林蹲在她身前。
公社正街上人來人往，李秀蘭看著大太陽底下他汗津津的脊背，背心濕透了貼在身上，不好意思。
“等走到大路上，人少了再背吧。”
孫樹林站起來，點點頭。
他看著她胸口汗濕了一片，薄薄的布貼在身上，透出裡頭的輪廓，心裡頭貓爪子在撓，趕緊彆過臉去。
倆人並肩走著。
李秀蘭這時候才仔細看了看他。
濃眉大眼，鼻梁挺直，皮膚曬得黑紅，但眉眼間還帶著乾淨的少年氣。
像地頭剛抽穗的青苞米，嫩生生的。
“你多大了？”她問。
“差倆月十九。”
李秀蘭笑了一下，比自己還小一個月。
心裡頭那根弦鬆了，就當他是弟弟吧。
“你還冇滿二十，怎麼就結婚了？”她隨口問。
“冇扯證，就辦了儀式。”孫樹林頓了頓，聲音低下去，“跟春花……啥也冇發生。”
李秀蘭臉騰地紅了。
他說這個乾啥？
她垂下眼皮，假裝冇聽見，可那話在耳朵裡轉了好幾圈。
走到人少了的地方。
孫樹林把紅蓋頭抖開，薄薄的紅布像一片雲霞落下來，穗子在熱風裡輕輕搖晃。
她臉頰曬得緋紅，唇珠上掛著汗，亮晶晶的，像熟透的櫻桃剛洗過水。
他盯著看愣了片刻，垂下眼皮，把紅布蓋在她頭上。
風撩起蓋頭一角，她隔著紅紗眨了眨眼。
他的心，隨著飄逸墜穗，搖曳著。
孫樹林蹲下身去，脊背繃得筆直。
她猶豫了一下，想到他比自己還小，就趴了上去。
紅布薄薄的，透光，她隔著布看外頭，一切都蒙了層紅。
孫樹林雙手兜住她的腿彎，往上一顛。
那一瞬間，她胸前兩團軟肉結結實實壓在他後背上，隔著兩層薄布，軟乎乎，熱騰騰。
他倒抽一口氣，渾身僵住了。
李秀蘭也感覺到了，胸口壓在他寬厚的背上，硬邦邦的，全是肌肉。
她臉紅透了，想挺直腰把胸收回去，又不好意思動，扭了一下。
“彆動……”
孫樹林聲音都啞了，顛了顛她，想調整一下姿勢。
這一顛，她胸前那兩團跟著晃了晃，隔著紅蓋頭都能看見那條溝在顫。
兩個人都僵住了。
李秀蘭不扭了，乖乖趴著，胸口貼著他的脊背，能感覺到他身上燙得厲害。
“你怎麼渾身發燙？”她小聲問，“揹我走這麼遠，會不會中暑？”
她忽然想起來，他今早扛著四十多斤的豬崽，走了兩個小時，現在正午又揹著她，心裡過意不去。
紅蓋頭底下，看見他脖子上的汗往下淌，她不好意思地俯下身，想幫他擦。
“彆動。”他又說了一遍，聲音悶悶的，“趴著就行，這樣輕省些。”
她乖乖不動了，臉貼著他後腦勺。
孫樹林托著她屁股的手緊了緊，十根手指頭攥得發白，步子邁得又大又穩。
紅蓋頭在風裡一飄一飄的，透光的紅布底下，她看見他的耳根子紅得能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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