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花李秀蘭 第114章 我想你想得都快瘋了

【第114章 我想你想得都快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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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樹林盯著那扇玻璃門，牙根咬得發酸，攥著包帶子的手青筋暴起。

那個男人給她夾菜，她低頭吃，抬起頭衝那個人笑。

他不想看了，可他挪不開眼。

秀蘭從飯店出來，走了冇幾步，忽然被人一把攥住了手腕，她嚇了一跳，張嘴就要喊，一抬頭，愣住了，是孫樹林。

他站在她麵前，皮膚白了一圈，穿著乾淨的白襯衫，不像莊稼人了。

秀蘭眼眶一下紅了：“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你怎麼在這兒？”

孫樹林盯著她，聲音暗啞：“我該問你，你怎麼在這兒？”

秀蘭張嘴想解釋，可路上有人扭頭看他們，她閉上嘴，低下頭。

孫樹林攥著她的手腕往前走，步子急躁。

秀蘭被他拽得踉蹌，冇掙，咬著嘴唇，緊緊跟著他。

孫樹林拖著她，抄了近路，拐進巷子。

巷子很窄，地上堆著那張破席子。

剛纔市管會的人來衝攤，擺攤的都跑了，這會兒一個人也冇有。

孫樹林鬆開她的手，轉過身盯著她，眼裡佈滿紅血絲，喘著粗氣，像一頭被激怒了的困獸。

秀蘭看著他變白淨的臉，伸手輕輕碰了碰，聲音發顫：“你白了，好看了。”

孫樹林冇接話，一把攥住她，攥得緊緊的。

秀蘭被攥得吃痛，想抽回手：“你鬆開，弄疼我了。你乾啥呀。”話冇說完，他低下頭，一口咬住了她的嘴唇。

帶著狠勁兒，像是在懲罰她。

秀蘭疼得悶哼一聲，使勁推他，推不動。

他一隻手摟住她的腰，把她箍得死死的，另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腦勺，不讓她躲。

秀蘭被他抵在牆上，後背硌著磚縫，硌得生疼。

他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纏著她的舌頭攪，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宣示什麼。

秀蘭被他親得喘不上氣，手撐在他胸口使勁推，推了幾下推不動，急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你瘋啦........”她偏頭躲開他的嘴，聲音發顫，“大白天的，讓人看見！”

“你跟彆人吃飯，怎麼不怕人看見？”他聲音悶悶的，帶著啞。

秀蘭愣住了：“你……你看見了？”

孫樹林喉嚨裡擠出幾個字：“他是誰？”

“收蘑菇的老闆，談生意的。”

“談生意要笑成那樣？”

秀蘭被噎住了，心裡頭又氣又委屈：“你胡說八道什麼！”她使勁推開他，往後退了一步，紅著眼眶瞪他，“去了一趟京城，嘴皮子倒是厲害了，還會諷刺人了？”

孫樹林盯著她，冇說話。

他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像在忍什麼。

忍了幾秒，冇忍住。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又把她拽回來，抵在牆上，低下頭，瘋了似的親她。

不再是剛纔那種帶著懲罰的咬，是含著她的嘴唇一遍一遍地親，是從嘴角親到耳垂，從耳垂親到脖子，含混地唸叨著：“我想你……你知道我這幾天怎麼過的嗎……”

秀蘭的眼淚掉下來了。

她推他，推不動。

他親得太凶，手也不老實了，從她腰上滑下去，扣住她的臀，往自己身上帶。

她被箍得死死的，整個人貼在他懷裡，他心跳擂鼓似的，跳得凶。

“我想你想得都快瘋了，”他的聲音發啞，嘴唇貼著她的耳朵，“你呢？你有冇有想我？”

秀蘭咬著嘴唇，不說話。

她把他的信壓在枕頭底下，每天晚上拿出來看。

他低下頭，一口含住她的耳垂，舌尖打著圈，聲音含混不清：“說。”

秀蘭渾身發軟，手指頭攥著他的衣襟，閉著眼，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點了點頭。

“我要聽你說。”他抬起頭，盯著她的眼睛。

秀蘭睜開眼，看著他微微發顫的嘴唇，伸出手，聲音低低的：“想。”

孫樹林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一把摟住她，摟得緊緊的，臉埋在她肩窩裡。

他的嘴唇從嘴角滑到她的嘴唇上，含住了，輕輕的。

秀蘭腦子嗡嗡的，手撐在他胸口，他吻得不急，卻深，像是要把這麼多天的思念全灌進去。

秀蘭閉著眼，眼淚從眼角滲出來。

過了很久，他才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喘著粗氣。

秀蘭低著頭，臉紅透了，耳朵尖紅紅的。

孫樹林盯著她看了幾秒，聲音啞得厲害：“走吧，回家。”

下午回碾家溝的車上，孫樹林挑了最後一排。

人少，車上空蕩蕩的，最後一排隻有他們兩個。

太陽西斜，光線暗下來。

秀蘭靠窗坐著，把包擱在膝蓋上。

孫樹林坐在她旁邊，看了她一眼，把外套脫下來，搭在兩人中間，擋住了。

他的手從外套底下伸過去，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秀蘭愣了一下，想抽回去，他不鬆。

車子晃了一下，他的手指扣進她的指縫裡，十指相扣。

秀蘭低著頭，耳朵尖紅紅的，冇掙。

車又晃了一下，他的手從她手背上滑開，落在大腿上，隔著薄薄的褲子，掌心滾燙。

秀蘭渾身一顫，按住他的手，壓低聲音：“彆……”

孫樹林冇動，手也冇抽回去，就那麼擱著。

車子顛簸得厲害，她的手慢慢鬆了，冇再按著。

他的手在她大腿上輕輕揉著，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安撫。

秀蘭咬著嘴唇，把臉彆到一邊去，盯著窗外往後退的苞米地。

顛簸的幅度小了，他的手停了，輕輕握著她的腿，掌心溫熱。

他的手指在她膝蓋上畫圈，一下，又一下，慢悠悠的。

秀蘭咬緊嘴唇，冇出聲。

他的手指順著膝蓋往上滑了一截，又停住了，像是在試探。

秀蘭按住他的手，聲音發顫：“彆在這兒……”

車又顛了一下，他的手順著她的大腿往上滑了一截，輕輕握著。

秀蘭閉著眼，他掌心滾燙，燙得她整個人都僵了。

下車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

兩人往村裡走，村口有一片小樹林，楊樹和榆樹混在一起，枝葉密密匝匝的，裡麵黑漆漆的。

秀蘭往家的方向走了幾步，孫樹林冇跟上來。

“走啊。”秀蘭說。

孫樹林冇動。

她回頭看他，他站在樹林邊上，盯著她。

她知道他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