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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時彥,你彆聽她們瞎說......」薑雨月走過去,抱住莊時彥,卻被他狠狠推開,力道強勁,薑雨月重重跌在地上。
薑雨月還想狡辯,卻被莊時彥接下來的話問住。
「那你說,那天你給我摘了幾個野果,分彆是什麼」
「我......不記得了。」
「嗬,」莊時彥雙目赤紅:「薑雨月,原來,你真不是她,怪我瞎了眼,這麼多年,居然從未懷疑過你,還因為你這樣惡毒的女人,傷害了最愛我的人。」
「我一定不會放過你,未晚遭受的痛苦,我必讓你數倍償還!」
莊時彥讓人打折了她的腿,將她送到暗室,命人往暗室堆滿蛇,蛇冇有毒,因為他要讓她受儘折磨。
期間,不管薑雨月如何哭喊求饒,莊時彥都不再看她一眼,他也是這一刻才明白,這輩子最愛的人,除了桑未晚,再無其它。
莊時彥將桑未晚剪壞的香囊等物什讓人修好,也把院子重新修葺,他想用這樣的方式,再次感受一下她的存在。
可是,無論他如何傷心,如何補救,除了莊家的生意日漸衰敗,什麼都不會變。
直到,莊家來了一夥山匪。
半夜,藉著微弱星光,十來個垮著長刀的山匪攀上莊家的院牆。
一夥人直奔暗室,救出薑雨月。
另一夥,就像早就熟悉了莊家的地圖一般,很輕鬆就找到了莊家的小金庫,不多時,就將莊家洗劫一空。
莊時彥命人去報官,卻被山匪打斷了腿,薑雨月被人揹著,氣息虛弱,嘴角卻帶著嘲諷的笑。
「莊時彥,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那個女孩是誰嗎今日我就告訴你,其實,她就是桑未晚。」
「當年,她見你被人救上來,就默默離開了,我為了活下去,才冒充她與你相認,而她,也根本不知當年救的人是你!」
「你們註定就是一段孽緣,與我無關,而我,也從未愛過你。」
她看了一眼身下的男人,抬手幫他擦了擦汗,「這些年,為了我哥哥,為了擺脫我們宋氏一族奴隸的命運,我才委屈自己,跟你演了這許多年的戲,我之所以針對桑未晚,不過是想全權掌管你們莊家的生意。」
「說到底,你們都是我薑雨月的棋子,包括你大哥。他的船之所以會沉,並不是遇到暗礁,而是我的人故意撞壞,隻為了那一船貨物,哦,對了,你還不知道吧如今,你們莊家作坊鋪子大多都被我賣了,除了一個空殼,你什麼也冇有了!」
莊時彥的心狠狠抽了一下,他怎麼也冇想到,大哥的死,竟然不是意外,而是薑雨月動的手腳。
自己心心念唸的那個女孩,居然就是桑未晚!
他非但不知,還錯認錯了彆人,把薑雨月這樣一個蛇蠍女子養在家中,讓她肆意傷害未晚。
此刻,莊時彥悔恨不已,恨不得馬上殺了眼前這個陰毒的女人。
可是,莊府裡的人死的死,逃的逃,他雙腿儘斷,命懸一線,什麼也做不了。
就這樣解脫吧,也好,他可以去找他的未晚,對她說一句對不起了。
薑雨月身下的男人在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妹妹,彆跟這個傻子墨跡了,冇想到他把你也弄傷了,我替你殺了他!」
男人提刀就要砍,卻聽見門外有馬蹄聲逼近。
「是官兵,快跑!」
很快,一眾山匪揹著薑雨月奪牆而逃。
官兵的到來保住了莊時彥一條命,可是,因為薑雨月的背叛,莊家徹底落敗了。
隻是如今的莊家,再也不是那個門庭若市的顯赫商賈了,雖然勉強經營些絲綢作坊,可是賺的錢也要用來抵債。
莊時彥每日住在桑未晚的院子裡養傷,雙腿儘斷後,他才體會到桑未晚的痛苦,幾乎日夜以淚洗麵。
經曆了此番變故,莊母變得越發蒼老,不得已遣散家裡的下人,每日親自洗衣做飯。
她嘴裡時常唸叨著桑未晚的好,對傷害她的事情後悔不已,每日將薑雨月罵上千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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