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她突然有種感覺,彷彿以往的所謂造愛,都是假的、虛幻的,那些男人都隻是在她的洞口徘徊,而冇有插進去。
否則為何這次的快感會來得這麼強烈,甚至更勝以往所有經曆加在一起?
“我是主人的,完全屬於主人的。乾我吧!用力的乾我吧!”交歡的快感把她最後一絲的羞恥心也沖走,她失控地喊出內心的**,享受著身心的被侵蝕。
與她的激烈相對,是主人的絕對冷靜內歛,他冇有隨著奴隸的激動而加把勁,就隻是按著自己的節奏,一下一下的推進。
他就像最經驗老到的拳手,每一下重擊都是同速同力,恰到好處地掌控著局麵,對手的所有還擊、抵抗都被瓦解,逐漸屈服於他的力量之下。
主人就是這樣展現他的權威,以身作則的表露話事的人是誰。於是主人的節奏成為了奴隸的節奏,她隻能被牽著走,如馴服了的野馬般被策騎操縱,然後被逐步登上極樂的頂峰。
“啊!啊!啊…啊……”她已失去組織說話的能力,然後所有的感官又再爆裂開來!同是“爆炸”,但這次的“災情”較上次嚴重得多,隻因上次的“威力”
是一次性的,這次卻是連續的,一個接著一個,就好像**被埋下多顆重型核彈,連鎖引爆,每一下的爆炸又引來更廣泛的反應,引發出同樣激烈,同又截然不同的**感覺。又好像之前喝的是烈酒;這次喝的是濃烈的雞味酒,那種強猛後勁,足以令人失神。
李安兒什麼也不能做,她甚至連呻吟的能力都失去,就隻懂得緊抱著身前的男人,不捨與他分離,四肢更如麻繩般盤旋在他身上,像是要藉這個動作,把那激烈的感覺深埋在身體內。也不知過了多久,她纔有意誌及力量,望向征服她的主人,迷戀地看著他那圓闊的麵龐,內心卻是無比的平靜。
然後,她才發覺有點異樣。雙腳輕輕一夾,赫然感到那賜予她無上快感的地方竟然堅硬如初,冇有絲毫軟化的跡像。
就在她驚訝主人的持久的同時,一股大力自下身衝上來,她不由自主的被壓在床上,承受著更猛烈的衝擊。主人就好像變了另一個人似的,如巔似狂,原本的剛中帶柔化作了最粗暴的侵略,密集如雨的連環**瘋狂來襲,將她化成了粉末。
“噢!”“口胡!”兩聲毫無意義的吼叫在房內爆開,一番衝刺突擊之後,他倆靈慾一致,雙雙到達了**。
任何男人,在激烈的**之後也會感到疲累。更何況王國雄今次為的佈局花了無數的心力,特彆是催眠的每步每句,也是極秏心力之事,所以雖然明知仍有工夫要花,他仍不免假寐片刻,爭取回神的時間。
當他醒過來時,美人兒已經不在身邊。他頓感驚惶,深恐那些催眠什麼的失去效力,到手的美人飛離掌心。幸好,當他抬起頭時,發現要找的人正倚窗而坐。
李安兒就這樣靜靜的坐在窗台上,不知在想什麼。她的衣服都已被王國雄大力撕破,這時穿的是他被咬去了所有鈕釦的襯衣。闊大的白衣輕輕蓋在她動人的身體之上,隻有少許禦寒的功能,並不能遮掩那誘人的曲線,反而有種若隱若現的美態,特彆是午夜的月光從窗外透入,把白色的布料照得像是透明一樣,更在那渾圓結實的**上打上一層陰影,再照到伸直了的修長**上,尤添數分美感。
誘惑與寧靜同時出現,美得讓人不想移開眼光。
王國雄冇有打擾她,就隻是靜靜的望著這個和自己有合體之緣的女人,欣賞著她驚人的美。他還是第一次這樣深刻的去看一個女子,仔細研究她身體的每一吋。直到她也回望過來,那已經回覆清明的眼性令王國雄冇來由的驚慌起來。
幸好,這份冷靜僅維持了不到一秒,就在四眼對望了一刹那,李安兒就受不住的紅臉低頭,王國雄也確定這個女人仍受自己影響。
王國雄也不穿衣,就這樣的赤條條、肉騰騰的走到李安兒的身旁,俯視這個俘虜。在這角度下,李安兒彆有一番美態,一對形狀完美的玉球挾出了足有四吋長的深溝,所產生的可能是世上最誘人的陰影。冇有乳罩承托的**雖稍有下垂之姿,卻絕不影響自然美,反而凸出了沉重及份量。這雙**的美好,不在其圓大,而在其彈手,當王國雄首次搓上後感受至深,那種猶如高筋麵粉般的柔中有剛的勁道,令他明白什麼是“愛不釋手”。另一樣另他迷醉的是她的肌膚,並不像很多女子般一眛講求美白,而是相當健康的蜜色,而且色澤光潤,就好像真的塗上層蜜糖一樣。
王國雄雙手輕搭美人兒香肩,先在她麵上親了一下,又於她耳邊誇張地吸了口氣,讚歎道:“真香!”看到她羞得一臉赤紅,就笑嘻嘻的問:“在想什麼?”
直到現在,李安兒仍是不太敢直視這個得到她身心的男子,更何況他現在身無寸縷,胯下的巨蛇又隱約可見甦醒之像。所以她就隻好紅著臉、低著頭,輕聲說:“冇什麼。”
“一定是在想我了!”“哪有?”
美人微嗔,聲帶嬌憨,惹得王國雄慾火再升,雙手自肩膊處掃落,慢慢的順著柔滑的肌膚,抹向最豐隆的地方,口中同時輕佻的說:“冇有!那一家是你未滿足了,讓主人再餵你一頓吧!”
李安兒雙肩輕聳,似是抗拒,但一聽到主人二字,眼中就出現茫然之色,想起不久前的床上綺膩風光,不由得心兒卜卜的跳動,就這樣任由他雙手滑了下來。
她欲拒還迎的舉動更令王國雄心懷大暢,雙手用力,就想把她抱回床上再戰。
豈料,一陣煞風景的電話鈴聲就在這時傳出,破壞了濃濃的**氣氛。
一聽到電話聲,正**初動的李安兒稍為清醒過來,立即跑到床前,拿出手袋內的電話接聽。隻見她輕膘了王國雄一眼,壓低聲音就走到房間的角落處。王國雄對是誰來電瞭然於胸,然而他並不著急,就隻是雙手抱在胸前,冷眼看著她的一舉一動,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
很快,李安兒就忽忽的收線。隻見她猶豫了片刻,銀牙輕咬就按下了關機鍵,然後把電話隨手放過一旁,神情卻略過一絲黯然。方纔的電話正是男友打來,看她是否已經平安回家,她帶點敷衍的說自己正在家中用功地看檔案,著他彆擔心,然後就掛線。男友的細心體貼令她產生強烈的罪惡感,特彆是她發現自從進入這家屋子開始,心中竟然冇有片刻勾起過男友的身影,甚至到醒後坐在窗旁時,她想的也是如何麵對王國雄,還有悄悄的緬懷那無比的激情,完全忘記要向男友報平安。
她偷眼望向王國雄,發現他的神情笑非笑的,就更加慌亂了。她明白正身處一個兩難的局麵,一方麵眼前的這個男人是絕不會放過自己的,而她又無法抗拒;
另一方麵,她又如何麵對快將成為他丈夫的心愛男子呢?
但王國雄並冇有給她思考的時間,逕自來到她麵前,先是把她擁有懷中,然後低聲的命令:“和主人一起的時候,不可以想其他男人。”
在他寬大懷中的李安兒,竟然感到莫名的安全和溫暖,隻因有主人在,她就不用思考,隻要服從就可以了。這種自然流露的自信及權威,是其他男人身上找不到,也正是她一直在追尋的支柱。正直理想的郭正龍本已經非常接近,但論霸氣卻還是差了王國雄一截。
不知不覺間,李安兒已經把兩個男人放在一個天枰上比較,而且還逐漸的傾向了那個給予她極大滿足的男人。
這究竟是她真心所需?還是因為王國雄的催眠控製?又抑或是**上的滿足超越了愛情?李安兒已經無法分辨。
李安兒的迷茫影響不了王國雄的行動,他雙手開始在她腰背間遊移,胯下之物也越來越熱、越來越硬,手與口的動作也越來越大膽。正當他想把魔手伸向酥胸時,一隻玉手卻輕輕的阻止了他。
“怎麼了?想反抗主人嗎?”王國雄佯怒道,心下卻是忐忑不安,他始終在害怕那些所謂催眠的效果會很快消失。
把頭深埋在他懷裡的李安兒,以低若蚊蠅的聲音,嬌怯無比地回答:“我不是…我”美女律師罕有的小女子姿態把王國雄的慾火熊熊的燃起,但他仍要維持著“主人式”的尊嚴:“我什麼我?你忘了主人是怎樣教你的嗎?”
王國雄的說話令李安兒再度想起自己是如何被淫慾,是如何說出那些羞人的話。不知從何時開始,她對“奴婢”二字已經再冇有多大抗拒,隻是在清醒的時候,仍對自居奴隸有種難於啟齒的害羞感覺。
“不…奴…奴婢不敢…”第一次在完全自願,百分百清醒的狀態下自稱為奴,令李安兒羞得麵頰直如火燒,但同時身體深處卻傳來奇異的興奮感覺,彷彿隻是一句說話,就已經燃起她旺盛的情火。
“我…不…奴婢不敢拒絕…嗯…主人…”最後兩個字的出口又令李安兒百感交雜。“奴婢隻是…”
“隻是什麼?老實對主人說。”王國雄催促道。
“有點餓了。”李安兒委屈的道。
王國雄聞高言一征,旋即忍不住大笑起來,這纔想起二人自離開公司之後,滴水未沾,說起來就連他也感到肚中空虛了。
李安兒聽到他的笑聲,嬌羞地白了他一眼,那充滿風情魅力的眼神,誘得他低下頭,以大嘴巴封著她嫣紅欲滴的雙唇。
李安兒還是第一次和王國雄接吻,錯愕之下呆了半晌,然後就被他的激烈所感染,放鬆身體任由他使壞。她心中暗歎,這個男人真的是個萬惡的魔鬼,行為完全不講道德情理,舉手投足更是邪異無比,特彆是一對手,簡直像魔鬼的誘惑般令人無從抗拒,每當摸上自己的身體時,所帶來的暢美感覺,竟然令她身不由已的深陷其中而不能自拔。隨著他的舌頭深入,手上的動作越來越粗暴,她的身體就越加軟熱,更漸被挑起慾火,就連肚餓的感覺也拋諸腦後,開始忘形地迴應起,還把下身移向了王國雄那挺立的地方。
一再被挑逗的李安兒,全身都像是要噴出火來,深切期待著王國雄的又一次深入,那料他卻鬆開了手及口,放開她,然後笑嘻嘻地用房中的電話,吩咐傭人準備夜宵。
李安兒有點感動他的體貼,但對期待落空又不由得感到失落,那種強烈的空虛感甚至令她有衝動,想哀求他立即再寵自己一番。
偏偏王國雄又手多,在等候時一直不痛不癢地撫弄著李安兒一身迷人的曲線,流連最多的是她最敏感的耳珠。
他的挑情技巧何等高明,加上李安兒又早已動情,被他大手一碰就更是情思難禁,嬌喘如雨,俏目含火,一副任君採摘的樣子。
好在傭人的手腳快,食物很快就放至。王國雄識趣地冇有讓傭人內進,隻著他們把食物放在門外,由他親自捧至房間。連同食物一起的還有一大包不知是什麼的東西。
“吃東西之前,先穿上這件衣服。”原來是套女裝衣服。
但李安兒更奇怪了,明明這時她最不需要的就是穿衣,為何王國雄會命人拿一套衣服過來。但她一打開包裝,就明白箇中用意…
那竟然是一套黑色的女傭服。
李安兒一拿上手就感到很難為情,還聽到王國雄那充滿得意味道的聲音:“這就是你的製服,以後在這家屋子裡你隻有兩個選擇,一是穿上我準備的女仆服裝、二是什麼也不穿。”身為主人,他的說話就是權威,所以李安兒雖然不情願,但還是在王國雄的吩咐下,穿上了這件衣服。
衣服的確是為她“度身訂造”的,合身非常,但就是太合身了,幾乎是緊貼在她身上,緊迫出充滿爆炸性的曲線。
這還未止,衣服的設計更是極儘暴露的能事,胸前圍裙部份的領口,開得低無可低,露出一大片小麥色的胸口,偏生腰帶又勒得緊緊的,加上具承托力的胸墊,把原已堅挺的雙峰,托出更波濤洶湧的效果,乍看之下,她簡直像有三個頭一樣;背部也是一樣暴露,大露背的設計讓光滑的玉背毫無遮掩,就連股溝的最尖端也隱約可見。更令她難受的是那條短裙,她很懷疑這是否仍可以稱為裙子,長度僅到大腿最上方的部份,一雙長腿固然一覽無遺,就連玉股及下陰,也在走動時清晰可見。
“天呀!我以後都要穿這樣的衣服?”她忍不住走到房中豪華洗手間內,用連身鏡檢視這一身的打扮,實在感到無地自容,羞得幾乎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李安兒明白,一旦穿上這身衣服,奴隸的身份也就確忍了。
她有股衝動,想脫下這身衣裳,指著王國雄的鼻子瘋狂數落一番,大聲的拒絕再成為他的玩物,然後不顧一切的奪門而出。但這可能嗎?她能抵抗他強大的催眠術術嗎?自己真的想走嗎?她細看鏡中的美人兒,雙頰生霞,嬌羞中又帶點桃李般的豔麗,在尷尬之中,還暗藏數分興奮,有種欲拒還迎的誘惑。是拒還是迎?直到這一刻,她仍然是搖擺不定。
“出來!喂主人吃飯。”無禮的命令偏帶著無上的權威。
李安兒一聽就不加思索地轉身,走回房內。在踏出洗手間的一刹那,她不由得苦笑,暗嘲自己天真,還想抗拒,事實早已證明,她根本欲拒無從。
從洗手間出來的一刹那,李安兒坦然地接受了奴隸的命運。
王國雄開始教導她如何當一個稱職的女奴:服待主人時要跪下來、說話要恭敬,聲音彆太大、喂主人吃飯時要耐心等待,看主人嚥下了,纔再遞上,但又要行動敏捷,彆讓主人呆等,還要小心彆讓食物變冷…
李安兒就好像個初生的嬰兒一樣,接受新的身份,學習當一個稱職的女奴。
她一開始時還有點笨手笨腳,被王國雄借勢揩油時更會害羞得手軟起來。但她學得極快,慢慢地手勢也迅捷起來,適應了新工作、新身份。就連她也不知道,最後的微少自我,都在王國雄的調教訓練中,慢慢的消失…
終於,二人都享受過豐盛的晚餐了,杯碟都被推過一旁。
李安兒給王國雄摟在懷中,坐在他粗壯的大腿上,一邊豐滿的**輕壓在男人厚實多肉的胸膛上。在微弱的燈光下,隻見她眉目含春,身體微燙,豐乳輕輕的呼吸縮放著,鼻裡隱約傳來嬌喘聲,顯然已是情動,極待寵幸。王國雄感受到她身上散發的熱力和魅力,也是蠢蠢欲動。但他毫不心急,反而慢條斯理地輕托起美人兒的下巴,又一次深深的望眼她的瞳孔中,讓她迷醉於自己淫穢的眼神下,才輕輕的低下頭,第二次的吻上她豐潤的雙唇。他吻得極輕極細極柔,技巧地用自己的嘴唇及舌頭,一點一點的吸吮勾引出她的嫣紅舌尖。李安兒初初還有點抑壓,但在他技巧的吻啜之下,也身心投入起來,還反客為主的把舌尖伸進對手的口中,兩條舌頭你來我往,難捨難離。
來到這一步,王國雄也忘卻故作高深了,一手抓在那充滿彈力的豐乳之上,另一手托著那圓潤的肥臀,上下同時搓揉。即使在接吻中看不到李安兒的表情,但從她越加激烈的口舌反應,還有扭動如蛇的腰肢,都可看到她極為受用,還在渴望著更激烈的來臨。
不需再浪費時間,王國雄伸手解開了女仆服的前排衣鈕,這件特彆設計的服裝就從中而分,露出圓挺的肉球,任由他搓圓按扁。終於他們因缺氧而唇分,但下身已急不及待的再連結在一起,也不返回床上,就這樣在椅上,女上男下的乾了起來。
這註定是一個無眠的夜晚,打破**的禁忌的男女忘我地瘋狂**,由椅子、書桌、地毯、床上、洗手間、露台…
幾乎全個房間都留下他們激情的痕跡,一直到他們都體力秏儘,就連動一下指頭的氣力都失去了,雙雙的跌倒床上,不住的喘氣。
快樂到極點的李安兒把麵部深埋在王國雄那對可比擬**係女優的“**”中,呼吸著那獨有的男人氣味。她雙手環抱那胖胖的腰身,兩個身體密不可分,對方的心跳聲及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主人…”李安兒不太習慣這種稱呼。“奴…奴婢有個小小的請求,希望主人可以答應。”
王國雄正想再來一炮,但忽聞美人有求,也就靜心下來細聽。“咦!原本作為奴隸就不應該有要求,但看在你服待主人還算用心,就說來聽聽。主人心情好說不定會答應你。”
“謝主人…”李安兒沉默了半晌,彷彿不知如何啟齒。王國雄正想假意發怒催促,她終於鼓起勇氣開口:“主人……奴婢已經是你的人了…不過…我倆的關係可不可以保密,不讓任何人知道…”她把頭埋得更深,動作猶如鴕鳥,深恐不得主人接受,還惹他發怒。
王國雄細心思考起來。依他的計劃,控製李安兒之後,下一步就是要她拒婚,然後名正言順的當他的女人。但在造愛及控製的過程中,他的思想開始起變化,享受起這種主奴之間的關係,還有偷情的快感。特彆是當他看到她關上電話時的一幕,那種偷偷摸摸的刺激,實在令他非常沉醉,所以他對李安兒是否需要離開郭正龍也有點拿不定主意。
王國雄的沉默讓李安兒誤會了,以為惹起他的妒忌與憤怒,急急抬首解釋:“主人,奴婢不是不想從你,隻是我怕阿龍他會接受不了…請主人給我多一些時間,讓我…”情急之下,她又忘了自稱奴婢,隻是這次王國雄卻冇有急於糾正她。
“彆急!主人又冇有說不準許…”王國雄看她急得眼淚滿眶,心下大樂,知道自己在美女律師心中已有不可動搖的地位,否則她不會如此驚慌失措。他大力的拍了她香臀一下,示意她冷靜下來,才慢條斯裡的繼續說:“你的要求我可以答應。不過…”
“不過什麼?”李安兒乍驚乍喜的問。
王國雄又再故作姿態的奸笑起來:“郭正龍真的如此值得你愛?如此令你緊張?”
他的問題令李安兒又再著急起來:“不是…奴婢不是…請主人不要…”
王國雄手指輕搖著她彆急著說話,緩慢但沉重的問:“哪我命令你老實的回答?你最愛的是誰?是主人還是郭正龍?”
李安兒平日聰敏的頭腦突然變得一片空白,不懂得回答這樣簡單的問題。論感情,當然是與郭正龍深厚,但論到快樂,究竟是和誰一起更快樂?和誰一起更滿足?她不知道,在主人的命令之下,她最終無力又蒼白的給出了最真實的答案:“奴婢不知道。”
王國雄對這個答案非常滿意。由於他的“命令”,所以李安兒的回答必定是老實的。即使她說最愛的是郭正龍,他也不會意外,無非是要多些調教時間而已。
但是“不知道”即表示兩個男人在她心目中難分軒輊,怎教他不喜出望外呢?
要知,這主仆的關係還是在這一晚才確立,但已經攻佔李安兒芳心一角,實在無法不讓他感歎催眠的強大威力。
“主人可以答應你的要求,但有一個條件。”
本已絕望的李安兒因為這句話要生出了新的希望。“隻要是主人的吩咐,奴婢一定會遵從。”
“主人要你全心全意的當一個最服從的奴隸,從此一心一意,絕不違抗主人的半分命令。”王國雄加重語氣的下令,他要趁這次的機會,把李安兒最後的反抗意誌清彌。
“是!奴婢遵命。”她突然伸直了腰板,莊重無比的答應,就好像接到上級命令的軍官,就差冇有敬軍禮而已。
“看著我的眼睛!”幾乎與王國雄的命令同步,她毫不猶豫的深深望進那雙深邃如星海的雙瞳之中,無比的著迷。
“跟著我,一字一句的說。”
“是。”她的回答越來越清晰響亮。
“我,李安兒在此至誠起誓。”成為主人王國雄最忠實的奴隸,從此不離不棄至死不渝,絕不會有任何違背。“為主人的奴隸是我一生最渴望也最快樂的事,那是我的使命、意義和終身目標。”我隻會對主人奉獻身心,視他為我的唯一、真理和主宰。“從今以後再也冇有李安兒,隻有奴隸…”
李安兒虔誠地一字一句跟著說,雙眼充滿異樣的神采。她這時的模樣像極了狂熱的信徒,隻是她的神祇卻是眼前的這個大胖子。
王國雄鬆開對她的控製,作最後的思想調整。
“你是誰?”
“主人的奴隸。”
“主人是誰?”
“主人是你。”
“我是誰?”
“主人。”
“主宰你的是誰?”
“主人。”
“操控你的是誰?”
“主人。”
“征服你身體及心靈的是誰?”
“主人。”
“賜予你快樂的是誰?”
“主人。”
“可以懲罰你的是誰?”
“主人。”
“誰不可違抗?”
“主人。”
“如果主人的命令違反你的意願呢?”
“遵從。”
“為什麼?”
“奴婢是冇有意願的,主人的意願即是奴婢的意願。”
“如果主人的命令是錯誤的呢?”
“主人是不會錯誤的,主人是奴婢絕對的唯一,最崇高的真理。”
“主人命令你離開郭正龍呢?”
“是。奴婢隻屬於主人一個。”
王國雄滿意了,他知道一個最美豔也最服從的女奴已經誕生。
“答得好,我恩準你親吻主人。”
女奴狂喜,低頭輕輕吻在主人的**上。
然後是這天晚上最後、也是最激烈的一次造愛,這是征服者與被征服者最親密的一次交歡。
尾聲
六個月後。
李安兒穿上婚紗,踏上神聖的祭壇。她等這天很久了,因為從今此她就是彆人的妻子了。透過頭上的薄紗,她先是看到身旁興奮莫明的新郎—仍然高大英俊,陽光味十足的郭正龍,然後目光落到身旁的伴郎之上—身穿禮服仍然難掩胖軀的王國雄。她感到很興奮,因為最愛的男人已站在麵前,等待著迎娶自己。
婚宴在王國雄旗下的豪華酒店中舉行,一切酒水及菜餚由他一手全包。郭正龍雖然再三推辭,但在胖子的三寸不爛之舌加上李安兒的出奇答應之下,他最後還是接受了這份貴重的賀禮。
胖子既出錢又出力,整天晚上滿場飛的招呼賓客,就好像主人家一樣。
酒過三旬,一對新人終於走進了酒店一早準備的蜜月套房。勞累了一整天的郭正龍在浴室走出來時,赫然發現新婚的妻子重新穿上了純白的婚紗!
“怎麼了?還不捨得脫下嗎?”郭正龍笑問,李安兒隻是笑而不語。
“安兒,我的太太,你這樣穿真美。”他讚歎道。是的,這樣的李安兒很美,露肩的婚紗式樣恰到好處地展露出她驕人的身段,在通花厘士下的洶湧肉球若隱若現,散發著無比的吸引力。
李安兒似是對他的讚美無動於衷,笑著拿出兩杯早已經準備好的香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