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我是催眠你、控製你的主人。所說的一切都是最高的指示。無論我說的是什麼,有冇有道理,你都無需思考,將會毫不保留的接受,而且自動把我的說話合理化,因為你已經被催眠被、控製了,是絕對不能反抗主人的。你清楚嗎?”
李安兒已經不能說不了。
“我命令你牢牢記著以下的指示。”第一、我是世界上最厲害的催眠師,擁有最強大的精神力、威懾力。任何人隻要定定的看著我雙眼,就會被催眠、被控製。我雙眼擁有你無可抗拒的力量,你很害怕去接觸,但又深深的著迷於我的強大,而且會越來越不可自拔。“第二、以後隻要你聽到我說‘看著我的眼睛’,你就會毫不猶豫立即看著的雙眼,然後再次進入現在一樣的深層催眠狀態。這句說話,隻有我說的纔有效。”第三、由於催眠你的是我—這個世上最強的催眠師,所以你以後隻會被我催眠。其他任何人對你進行的催眠都不再有效。“第四、冇有我的準許,我催眠你的事,絕不能用任何方法明示及暗示給彆人知道,這是你的最大秘密。彆人都不會相信,隻會嘲笑你,所以你根本無法告訴他人,或向任何人求助。”第五、你很清楚,在潛意識深處已經被我烙印了服從的指示,所以無論你是否處於被催眠的狀態,隻要我的說話中有‘命令’這兩個字,你就會絕對、絕對的服從。“以上所說,都已經完全刻印在你最深層的意識之中,成為你生命的一部份,就好像呼吸、眨眼一樣自然。清醒之後,你不會記得任何指示,但一定會嚴格遵守及執行。”現在我會倒數三聲,當你聽到我打響指頭就會回覆清醒。你不會記得催眠中的任何對話,但你會清楚知道被我催眠了,隻是過程卻完全冇有記憶。“三…二…一!醒!”
隨著一下響指,李安兒迅速回覆了神誌。
幾乎是一甦醒,她就好像獵豹般彈起,急徨的問:“你對我做了什麼?”
王國雄故作意無其事的回答:“冇有什麼,我隻是讓你輕鬆一下而已。”
“你真的把我催眠了?”李安兒大叫,高昂的聲音難掩內心的激盪。
王國雄不置可否,難得瀟灑地聳肩。
李安兒急忙檢查衣服,雖然發現衣衫仍然齊整,但卻無法令她心安。“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王國雄無稜兩可的說道:“隻是問你數個問題,然後確保你不會告訴彆人,小菜一碟。”
“你…卑鄙小人…想不到你連最好朋友的未婚妻也不放過。”李安兒戟指怒罵。
她越激動,王國雄就越顯得不在乎,攤攤手,狀甚可惡的道:“我可冇有對你做什麼啊…至少現在冇有。不過將來就…嘿!要看你的表現了。”
李安兒既急且怒,但更多的是惶恐不安。她最害怕的是王國雄會偷偷的在自己身上下些汙穢的暗示,讓她變成奴隸。正當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不經望的與王國雄對望了一眼,頓覺神思迷茫,彷彿所有的氣力都被那雙漆黑的眼珠所吸走了,整個人空空蕩蕩的,不知身在何方。直到王國雄微笑著把視線移過一旁,她纔回複知覺。
“嗚!”淚在眼眶中打轉。她知道自己完了,被這個可惡的男人催眠了。現在雖然他冇有做什麼,但以他好色如命的性格,難保有一天他會…
“放心!我冇有對你做什麼。雖然我的確很想對你做些什麼…但正如你所說,你是我最好朋友的未婚妻。在道義上,我不能染指你…但當然,大家都很清楚,我的道德底線非常薄弱,所以彆妄想去試探我的底線,也彆做多餘的事、說多餘的話。否則…如此動人的美女律師,我可不介意收入房中啊!哈哈哈!”
王國雄得意的大笑是何等的刺耳,李安兒意圖反駁,但腦海又一片空白,隻能目送他離開會議室。
李安兒畢竟是見慣大場麵,一旦煩擾她心神的人物離去,很快就鎮定下來,抹乾眼淚,收拾好所有檔案,拿回手袋離去。她必須找個地方,好好思考一下如何擺脫王國雄的控製,一想到可能有天會被他的胖軀壓在身上,她就不由得由心底悸動出來。
她快步的走到停車場,抖著手想用鑰匙打開車門。但突然從後傳來一股大力,把她狠狠的箍著,用力的把她拖向暗處。
她原以為是王國雄回來侵犯自己,大驚之下完全不懂反應。但頸上及手上傳來的感覺告訴她那是一條佈滿結實肌肉的男人手臂,與王國雄隻有肥肉的手完全不同,她纔開始醒覺是遇上歹人了。這時她反而懂得反抗,又拉又扯又叫,意圖擺脫來人的掌握。她的反抗激怒了那人,鐵臂收緊,她頓時呼吸困難,張大口想要驚叫求援,卻給一記劈在頸側的重擊,奪去她的抵抗力量。
她昏昏沉沉的跌在地上,然後感到有人跨到自己麵前,雙手扯開她的上身。
上身的清涼,令她稍為清醒了一點,勉強嘗試阻止來人侵犯,但雙手無力的伸出去,又給按回地上。
就在她絕望之時,卻聽到一聲大喝:“停手!你在做什麼?”那聲音她非常熟悉,刺激起她的求生意誌,不知哪裡傳來一股氣力,令她能大叫:“救命啊!”
迷糊中,她彷彿聽到有人怒吼,還有人冷哼道:“她是我的!什麼人也不能碰!”聽到這句說話,她芳心不由得一陣輕跳,也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終於,她能睜開眼睛了,卻看到奇異一幕!不知為何折返的王國雄正站在他身前,右手平舉,五指不斷的蠕動,口中唸唸有詞;而他對麵站著一個衣衫襤褸,滿麵鬍子的壯漢。壯漢神情迷亂,身體左搖右擺,眼睛似開還閉,像是快要睡著,又像是在抵抗睡魔。
“睡!”王國雄又是一聲大喝!壯漢竟然應聲而倒,躺在地上發出鼾聲如雷。
李安兒幾乎不信自己所見,她早就“知道”王國雄的催眠術極其厲害,卻想不到他幾乎是一個照麵,就會這個侵犯自己的男人控製於股掌之中。回過神來,她纔有時間審視自己,一低頭就看到裸露出來的大片迷人酥胸。
“不!”先是催眠,覆被侵犯,繞是李安兒再堅強也終於崩潰。她抱著頭,不斷的在發狂痛哭,發泄著這天所受的冤屈。
“冇有事了!彆哭。我不會讓任何人侵犯你的。你隻屬於我一個,冇有人可以碰你!”絮絮的安慰聲及寬大的懷抱不能撫平她的傷痛,反而令她越哭越厲害。
“看著我的眼睛!”突如其來的命令讓她止住了哭聲,她立刻收淚抬頭,迎上了黑洞般的雙瞳,然後她感到意識飛快地被吸走,知覺儘失,沉沉地睡去。
當李安兒再醒來時,身處的是一個完全陌生的房間,躺在一張很大很溫暖的睡床上。她的第一個反應是檢視自己的衣服,發覺已給換上一件寬大的睡衣,而那件被扯破的上衣,正安靜地放在她身旁的一個小幾上。
她很清楚是何人為自己換的,麵上微紅。而這個人現在正坐在她對麵。
“我家冇有女裝的衣服,要屈就你穿我的了。”說話的,當然是王國雄,而這裡應該是他的家。
李安兒有點不知如何麵對這個男人,明明他用卑鄙的手法控製了自己,但偏偏他又保持了自己的清白。隻是不知道這清白還可以保持多久…一想到這裡,她耳邊又彷彿響起他的怒吼聲:“她是我的!什麼人也不能碰!”一想到這句話,她就感到麵紅耳熱。
李安兒不說話,王國雄也沉默,兩個人就這樣的對峙著。
直到其中一方開口…
“那個人…你把他怎樣了?”李安兒低著頭問。
“哼!這種垃圾…”王國雄裝作極度鄙視的道。
“你…你不是把他殺了吧?”
“那種人值得我弄汙雙手?我隻是讓他稍微改變了一點思想而已…”
“即是…”李安兒難掩好奇心,抬頭問。
“也冇有什麼,我隻是改變了他的性取向,然後命令他去一家最多‘同誌’的酒吧覓食…讓他也感受一下被人侵犯的痛苦。”說到這裡,王國雄得意地笑了起來。
“你這人…真缺德。”李安兒也給他逗得掩嘴而笑。
“哼!膽敢碰你,就連我也未曾…嘿!我不讓他去跳樓已經是很仁慈的了。”
王國雄拚命裝出一副冷狠的模樣道,暗地裡卻是在極力的忍笑。那強暴者是個小幫派份子,被他收買了,二人合演一場好戲,既是為了“英雄救美”,更重要的是讓李安兒深信,他的催眠能力是冇有人能抵擋的。他知道經此一役後,李安兒非常冇有辦法抗拒他,甚至會生出一種愛恨難分的複雜感覺。
女人,一旦對男人有複雜的想法,就很易被迷惑。這是王國雄縱橫欲場多年得出來的結論。
對話告一段落,一時之間兩個人都不知可以說些什麼,沉默再次在房內蔓延。
李安兒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睡衣,手無意識地玩弄著最下麵的一粒鈕釦,似是在想些什麼。
“彆擔心…睡衣是你自己換的,我可冇有乘人之危。”
王國雄突然的說。假的!他怎會放過這難得的機會,在換衣的過程中,他已經把李安兒美麗的身體玩了個痛快,還做了些必要的“處理”。
“你到底想怎樣?”李安兒終於鼓氣勇氣問,抬起頭和他對視。
“嘿!”王國雄又一聲是討人厭的冷笑。“那要問你自己了。”
李安兒用力的抓著衣領,聲音中的不安難以掩飾:“我?我已經被你…那還到我說話?”
“如果你真的不願意從我,我絕不會勉強,你現在就可以離開,我會讓司機送你回家。”
李安兒看著他一臉自信的笑容,越發不明白眼前的男人。“我不明白,來到這個地步,我有選擇的權利嗎?即使我現在不願意,但假如你反口的話…我還不是…”
“我王國雄雖然最喜歡用催眠術玩弄女性,但對你是不一樣的。因為我根本不需要。”聽到這句說話,李安兒鄙視地白了大胖子一眼,充滿怨唸的眼神帶著異樣的風情。
王國雄冇有理會她眼神中的鄙視意味,自顧自的道:“所以問題隻剩下一個,你會離開嗎?”
李安兒對這問題大感愕然:“為什麼不?我…”
“來到這地步,你還想口是心非嗎?”王國雄斷然截斷她的說話。“在我催眠你的過程中,己見摸清楚你的最黑暗一麵。你喜歡談論催眠,但又害怕被催眠,對催眠的接受程度卻又很高,甚至是我催眠過的美女之中最高的。幾乎是我一動用催眠術你就被控製,就彷彿你等待了這一天很久一樣。”
“這當然不是,隻是你的催眠太厲害…”
“那我來問你,平日寫那些色色的小說,你有冇有很興奮?”
麵對這敏感的話題,李安兒選擇不回答,因為她感到無法在這個男人的注視下說謊。
“還有,看催眠影片時,你興奮之餘,有冇有幻想自已是其中的一份子?你幻想時要成為哪個角色?催眠的還是被催眠的?”
在李安兒腦海中立即浮現了這樣的一幅畫麵:她無力
的抬頭,凝視那不斷左右晃動的舵表。
“更重要的一點是,為什麼你第一個男人會是大學教授?因為他英俊有才華?
不是,因為他是你認識的人中,最權威最有權力的男人。你一定無法拒絕他的命令吧?“
李安兒回憶起那天晚上,他對著她說:“我要你,你是我的…”然後雙雙倒在床上。
“那次的經曆一定很刺激、很難忘。和他**的快感,一定是你以後也找不到的。”
迷茫的李安兒竟然在不知不覺間點頭承認。
王國雄來到她麵前,輕輕的托起她尖尖的下巴,深深的望進她迷亂的雙瞳中。
“承認吧!你一直在等待著這樣的一個男人:他無比的強大,操縱你、玩弄你、調教你,把你內心最陰暗、最恐懼的一麵發掘出來。你不是無力抗拒而是不想抗拒,在被控製中得到無比的快感。”你平日的乾練、堅強都是強裝出來的,真正的你無比軟弱,就好像雞蛋殼一樣,一敲即破。你害怕被催眠,就是因為你很清楚自己很想被催眠,所以一被催眠你就不可自拔。“你離開教授,根本不是因為他有太太,而是他未夠強大,滿足不到你的被控製**。而現在,那個強大到可以完全控製你的男人出現了,他是誰?”
李安兒完全沉醉於王國雄的眼神中,已分不清他說的到底是自己真心所想,還是對方強塞進自己腦中。當她在迷茫中當聽到清晰的問題時,竟然不假思索的衝口而出:“是你。”答案出口,她非但冇就感到後悔,反而無比的輕鬆,彷彿放下了什麼重擔似的。
“所以,我再問你一次?你還會拒絕我嗎?”
“…不會。”李安兒猶豫再三,還是宣告投降,徹底的墮落於王國雄的控製之下。
“來!向主人獻出你的身體吧!”在主人的命令下,李安兒就好像發情的蟒蛇般,用身體纏上了男人的雄壯的胖軀。同時間,她身上的所有衣物都被王國雄用蠻力扯破,布帛撕裂的聲音令二人都更感積奮。當男人的炙熱的大手撫上她同樣熾熱的身體上,她竟然不顧廉恥地發出忘形的歡呼,彷彿野獸在**得到滿足時所發出吼叫。
“向主人開放你身體的所有敏感點。”主人輕咬著她敏感的耳珠,發出另一道命令。命令一落,她身體的敏感度就不斷提升,整個人就好像被燃點了一樣。
尤其是當主人的舌尖把她最敏感的耳珠捲入口中含吮時,她竟然像被小小的**突襲,混身發軟,如非被主人有力的手抱著,隻怕就會癱在床上。
主人的手口在她身上不住的遊移愛撫,所過之處帶起道道刺激和快感,如閃電般衝擊其神經交叉點,讓她失控狂呼。主人的技巧純熟,舌頭和手指就好像安裝上高速馬達一樣,不斷的來回撥弄她的耳珠及**,高速並且反覆的磨擦令她無比激動,身體極不自然地扭曲,既想逃避那足以令她發瘋的快感,但又不捨得那美妙的感覺離開。
所以,當主人的手指突然抽開的一刹那,她立即感到無比空虛,忍不住挺起豐滿的**,乞求主人再度賜予快樂。但下一刻,她知道不需要了,因為主人的手已經扳開她雙腿,就在她仍未回過神來之前,已經一指點在她濕透的花心中。
“我不成了…要壞了…”無意義的呼叫從她口中爆發。
高頻率的手指震動,讓她感受到死去活來的滋味。本已經敏感寂寞的小紅珠,在主人高明的挑撥下,變得又大又漲,從中所傳來的已不是單純的快感或**,而是接連不斷的“爆炸”。手指的每一下動作,都像是要把她的身體每個細胞都扯開再重組,讓她經曆無數次的生死輪迴。
“彆要…彆要…”也不知她想阻止什麼,但從她反白的眼珠已大約可以知道,她已經快要冇頂了。
“死啦!我要死啦!”她高呼,然後是像原子彈般震撼的巨爆,她知道自己完了、失控了,靈魂散落,身體已不再是自己的。所謂“樂極忘形”就是說她現在這種狀態,快樂得完全失去神誌。
王國雄很滿意,既是滿意自己的指技,更滿意重金購買回來的春藥。他方纔趁著她睡著時塗上薄薄的一層在**及**上,藥力發作之下,單是用一根手指就讓她敏感至崩潰。難怪賣藥給他的那個人千叮萬囑請他彆用太多,否則會搞出人命。
李安兒不斷的深呼吸,享受“爆炸”餘韻,同時努力重組意識。到她稍稍平伏下來時,第一眼就是看到可惡又可愛的主人那胖爆了的圓臉,然後是聽到令她嬌羞無比的一句話:“手指就已經受不了,如果我插進來時,豈不…”
更令李安兒羞愧得無法自拔的是她自己的回答:“請主人插我吧!不用顧慮我的感受。”天啊!城中最高傲的美女大狀,竟然會叫一個男人做主人,而且還開口叫人插她?這樣羞人的說話還是無比自然地出於她口中,傳出去也冇有任何人會相信。
但主人還是不太滿意。“不是我,是奴婢。在主人麵前是冇有自我的。”
她急急的點頭,連忙說:“是…是奴婢的錯。”
“乖!把才纔的說話再正確的說一次。”
李安兒害羞得心兒狂跳,但還是順從地說:“請主人插奴婢吧!不用顧慮奴婢的感受。”說了這一會兒話,她又開始感到有點空虛了,特彆是**深處,傳來像是蟻咬般的感覺,讓她不由自主的扭動腰身,以減輕痕癢,那誘人的模樣,絕對是最荃抵抗的邀請。
不過這次主人卻冇有動,反而向美麗無比的女奴下命令:“過來,幫我脫下衣服。”這時,李安兒才發覺他身上的衣服尚算完整。她豪不猶豫的手腳並用,急急的爬到主人麵前,正想用仍有點抖震的手解開主人的衣鈕,又聽到另一道指示:“不準你用手,用口來脫。”
李安兒一呆,但旋即反應過來,伸長香脖,貝齒輕咬,舌尖用力,嘗試去解開主人襯衣最上的一顆鈕釦。隻是口舌始終不及手指靈活,從主人身上傳來的男人氣息又令她情迷意亂,口舌就更笨拙了。偏生,那被撩起了的情火又在體內熊熊的燃起,而且越燒越旺!情急之下,她一發狠,竟然咬緊牙齦,用力一扯把鈕釦扯了下來。
她原有點怕主人會責怪她的魯莽,但他隻是哈哈一笑,還輕輕的在她高翹的肉臀上拍了一下,以作鼓勵。她見主人冇有反對,也就不再猶豫,快速地把所有鈕釦咬掉,然後輕輕的扯開主人的上衣,露出一身的肥肉。
接下來的褲子,她出儘辦法才用口把長褲褪下了一半,但看到那條緊窄的三角褲時,仍不由得感到一陣無力。
但體內那空虛的感覺催促著她去努力,她出儘牙力,逐吋逐吋的把布往下扯,過程中那散發著熱氣的男性特徵不時擦過她的嘴臉,讓她既感尷尬,但又期待著接下必然會發生的事。
絕經辛苦,一切障礙都被她掃除,看著那昂首欲吐的巨蛇威武地出現在自己麵前,竟然有種異樣的滿足感。一番折騰之下,她已是香汗淋漓,帶點喘氣,曲線玲瓏的身體透出一股誘人的桃紅色,充滿魅惑的感覺。
出奇地,好色的主人對著這樣的尤物卻冇有動。他不動不言,李安兒也就這樣的伏在床上,一雙明目難免掃過那醜惡的男根。她還是第一次這樣近距離的望著男人那部份,越看身體就越燥熱難耐。她接觸過的男人不多,不知道主人胯下之物算不算特彆巨型,但已是她看過的最粗最壯最堅挺的一支,尤令她心跳的是,赤紅露突的**部份,竟然特彆粗圓,比較起**的棒身要粗上不少,形相尤其凶猛。當她幻想被這樣粗重的**,狠狠的插到花心時,竟然興奮得**收緊起來,忍不住要夾起雙腿,以抵受那羞人的感覺。
主人終於動了!他雙手先是輕輕撫上她動人的美臀,再把她溫柔的推倒,然後扳開那修長肉感的大腿,肉桿用力的向前一推,把她的玉洞深深的填滿了。
久待的充實感覺,讓李安兒從喉頭及心底發出混濁的一聲低吟,她竟然在造愛時感受到幸福感覺!不錯,幸福就是這種充實的感覺!主人的手指固然靈巧,但論充實及質感,絕比不上粗大的**。更何況主人的動作是如此有力,每一下都撞正最敏感最難受的最深處,讓她靈魂飛躍舞動。**的每一下推進,都更深入地破開那道小小的肉蓬,開發出泉湧快感的新天地,每一記**,都讓以為已到快感頂峰的她再上層樓,接近無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