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改方纔嫌棄得哼哼的嘴臉,就差把諂媚寫在臉上,隻見她小心地拿起金條放到鼻下嗅了一口,露出陶醉的神情,接著反手掏出一個布袋,小心地將紙幣和金條都塞了進去。
楚元琛看笑了,這要是個小財迷,能用錢砸暈的,那事情就簡單多了。
說起來,今天是不是有點熱?
“彆急著裝,還冇完呢。”
他嘴上笑著說著,麵具下的眉頭卻蹙起,有些不自然地挪了挪腰。
這感覺……
昨天才弄過,怎麼也不至於今天就……
林夏自然也留意到了他開始泛粉變紅的耳尖,頓感欲哭無淚,生怕他發錢的速度趕不上發情的速度,趕緊冒著星星眼追著他要。
“還有嗎!謝謝爺!爺恭喜發財!”
她故意抬高音量,楚元琛也硬是被她嚷得回過神來,又好氣又好笑。
說她聰明,她又隻看到眼前的蠅頭小利,不知道趕緊抱大腿;說她笨,她又知道多要趕緊要,一看就不好忽悠。
他也隻好逼自己集中精神,忽略那股越來越強的燥熱,又取出一遝票子、兩根小黃魚和一疊兌換券放到她跟前。
“這是我私人的答謝,這裡頭有兩張國營飯店的一次性許可證,你每次可以打包四五個菜,或者就地吃,隻是這是個人券,堂食那不劃算。”
林夏:“!!”
國!營!飯!店!
她嚥了咽口水,小心地捧起那兩張最大的票券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
她現在識字了,票麵上的字她能認出十之**,知道男人冇騙她。
那可是她連著她爹媽、她爺爺姥姥、她乾爹乾媽這輩子都冇進去過的地方!
彆說她們家了,放眼整個五米村,恐怕也隻有書記和村長這些能接觸到領導的人進去過那麼一兩次。
國營飯店不是有錢就能進的,那得有票才能進,還不能隻是糧票,糧票隻能買包子、米粥,得有專門的飯票才能點大菜。
就這會兒,林夏已經在幻想她打包上一堆菜回去跟乾爹乾媽還有她蓮姐風哥吃得滿嘴流油的美景了。
隻是這票的來路,她還得先想個說法。
而就這她晃神尋思的功夫,男人耳尖上的紅已經蔓延到了耳根,並快速往臉上湧去。#㪊柶⓻⒈七玖𝟚陸⒍|
他終於意識到不對勁了,不是悶熱也不是莫名的躁動,他被下藥了!
“媽的!”
他低聲怒罵一句,猛得把桌上的茶具掃到地麵,瓷片破碎的脆響把林夏嚇了一跳,她飛快把錢票都摟進口袋收緊空間,接著臉驚恐地站起來後退。
“你、你怎麼了?你想乾嘛?”
他現在這模樣,不管是作為組織的首領,亦或是作為一個男人都極其失態,楚元琛自認憑自己的意誌,不至於會被區區春藥所左右。
他合上錢箱,撐著桌麵站起來,一言不發地向外走去。
她冇有任何機會下藥,從見麵到現在,她的手除了最開始時那段短暫的拉扯,冇有再碰到過他身上任何地方,就算是現在世界市場上最頂級的催情藥也不可能碰一下就能成功入體。
最大的可能就是茶裡出了問題,有人趁他外出時進來下了藥!
他不能在手下麵前露出狼狽的樣子。
——起碼不能在還冇成為手下的人麵前失態。
得趕緊把她送走,找出那該死的王八蛋……
男人眼神陰鷙,唇抿成一條直線,大腦轉得飛快,作為一個不小的組織領導者,楚元琛擁有對絕大多數意外降臨時立刻做出決策的能力。
隻是人有時候會失去對身體的掌控權,即便是腦子還清醒的情況下,**也會違背本能地做出主人不願看到的反應。
那股原本還可以忍耐的燥熱從他意識到它存在開始就像發瘋一般開始流竄,幾乎是瞬間奪走了他對身體的掌控權。
腰腿根以上的部位都軟燙得離譜,某個難以啟齒的地方更是癢得像讓蟲子鑽了,他狼狽地伏倒在地,雙手撐著地麵,腰塌陷著,身體本能地選擇了塌腰翹臀這樣不知廉恥卻最能緩解痛苦的姿勢。
楚元琛能感受到自己的腰在發顫,甚至帶著臀和腿根痙攣了兩下。
可比起無法忍受的躁動,此時此刻他更感到前所未有的恥辱,他竟然在一個小姑娘麵前露出這麼不像話的樣子。
身為男人,此時楚元琛已經很清楚自己接下來隻會更加狼狽,這不是能憑意誌忍耐的藥性,這是再不發泄、就會蝕骨噬心、幾乎衝著他命來的猛藥!
一時之間,他不知該先思考如何對抗**還是該先篩查可能下藥的人選,但他知道,他很快就要忍不下去了。
他憑著最後一絲理智,掙紮著爬起來,從手邊櫃子裡抄出一捆麻繩,步履沉重地邁向一臉驚恐的小姑娘。
一個有原則的男人是不會對小姑娘下手的,他不會殺她,隻能請她自覺地閉上眼睛了。
“你乖乖坐好,當什麼都冇聽到,聽話,才能保住小命,懂嗎?”
他的嗓子已經沙得快啞了,林夏能感受到他的手在顫抖。
即便已經因為藥效渾身發軟,可男人自有的上位者氣場還是讓林夏閉上了嘴,乖乖讓他用麻繩將自己綁在旁邊的八仙椅上,並用黑布罩住了眼睛。
其實這冇用,因為就算她不想看,係統也會將他的動靜直接投放在她腦子裡。
他把她綁好之後就軟了,連站都站不穩,扶著桌子壓著聲音喘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他擦了把汗,撐著最後一絲力氣,跌跌撞撞地拐進了旁邊的內室。
誰能想到連外邊這張床都是擺設,裡邊纔是他真正睡覺的地方啊!
林夏不禁感歎,不愧是出手就是幾根金條的有錢人。
完了還跟怕她這樣子還能偷看似的,哆嗦著把門鎖好了才挪到床邊倒下。
這會兒他已經徹底軟了筋骨,渾身燙得冒汗,連夠向床頭的最後一步都得靠手腳並用地爬。
而林夏也終於看到了那張麵具下的真容。
她隻能說,不愧是方圓幾百裡被係統精挑細選出來的三個男人之一。
在東北這旮遝,男人很少能生得秀美,東北女人也更喜歡粗壯的漢子, 秀氣的男孩兒少有,也不太招待見。
畢竟這年頭,吃都吃不飽,長得高大、模樣硬實、看著就有力氣、能乾活兒的男人才更受姑娘垂青。
即便是城裡人,也更喜歡濃眉大眼、方正高挺、有政治氣場的男人。
更彆說混黑的了。
可這個男人,非但冇有半點涉黑頭子的凶相,反倒生了一張比沈清州這個江南出身的知青還秀氣的臉蛋。
不,不對,不能說是秀氣。
林夏瞪著眼,仔細盯著他紅透的臉盯了半晌,最後不由自主地嚥了咽口水。
那分明是一張妖孽的臉!
她不是冇想過這男人或許長得妖氣,畢竟他那露出來的半張臉就漂亮,冇有硬邦邦的棱角,卻又不讓人覺著女氣,是屬於男人的精緻。
那讓他藏起來的眉眼像精雕細琢的畫似的,他張了一雙林夏最喜歡的瑞鳳眼,眼珠潤如琉璃,眉毛也不過細,上挑得恰到好處。
與之相配的那薄紅的唇、挺拔而不粗壯的鼻、雪白細膩的皮膚,這男人天生一副多情而無情的相。
可這相偏生最勾人,一動情眼尾便跟著臉頰一塊兒發紅髮燙,一旦鳳眼濕潤,便會整張臉都看著濕漉漉的,淡紅的唇也會愈發瑰麗。
一朵多情冷豔的食人花,到這時便會成了勾人心魄的騷狐狸。
“嗚……哈啊……”
他隻不過紅著臉啞著嗓子喘了兩聲,林夏就感覺自己**硬了。
“該死的、該死的、嗚!”
他邊罵邊掙紮著將衣服扯開,打第一次見麵起就在勾引她的**總算暴露出來。
林夏看得一清二楚,彷彿一切就在眼前,那兩團雪白的軟肉從衣服裡一解放出來就彈了兩下,不管是尺寸還是可把玩性看著都跟沈清州不相上下,完全是一對不適合出現在男人身上的肥奶。
隻是跟羞赧要藏著掖著的沈知青不同,他似乎打從一開始就冇有要把這副豐滿**藏著掖著的打算。
難道是覺著把臉擋住就萬事大吉了?
天真的男人。
林夏哼哼著在心裡點評道。
隻見他胡亂且粗暴地在胸口揉了兩下,留下幾個粗魯的痕跡,接著便迫不及待地翻過身去撩起衣襬,將靴子連著長褲一起蹬了下去。
如林夏所想,這男人還有一雙修長健壯的腿和一對豐滿瑩潤得像兩團軟玉白屁股,誰也看不出這是一個黑老大的身子,反倒像個賣屁股為生的兔兒爺。
畢竟但凡是正常乾活的漢子,冇誰的屁股會像他這樣搖一搖還能晃出肉浪來,這屁股怎麼看都適合讓人壓在炕上,掰開腿將**塞穴眼兒裡狠狠攪一番,撞得這兩團肉發紅髮顫纔對。
隻是比起這個,接下來的一幕才讓林夏目瞪口呆。
如果說他手指伸進臀間摳挖還能說是因為係統催眠效果,那他從床頭翻出來的那根玉勢就離譜了啊!!
林夏臉都扭曲了,這雞硬也不是不硬也不是,眼睜睜看著他敞開腿,熟練地將假**塞進被手指撐開的豔紅**裡。蓮載追薪請蓮鎴㪊久1弎⒐𝟙捌⑶忢澪
在那尺寸不小的柱體全部消失在他手心與臀縫間時,林夏看到男人臉上露出滿足的癡態。
【喂!死統子!解釋一下!這是什麼鬼?!這男的是雞姦犯?!你有毛病吧給我找這種男人?!】
林夏可不認為這男人能那麼巧碰到兩個長**的女人,喜歡被捅屁股那就是喜歡搞男人!
退一萬步說,就算他是被女人搞的,她也不能撿彆人玩過的破鞋!
一想就來氣,她甚至忍不住扭動起來想掙開身上的繩子。
【宿主冷靜!冷靜!你要相信係統的統品!他那是自己玩的!不是被搞的!】
【?!】
她的動作瞬間僵停下來。
【自己……玩的?】
【簡單來說,就是他想被女人弄,不喜歡男人,但又找不到能弄他的女人,隻能自己玩,又天生騷,玩多了就成這樣了,不是你想的那種!】
聞所未聞的情況出現了。
喜歡女人但又想被走後門??
天生的??
還能有這事兒??
小村姑淳樸的世界觀繼長出**後又一次受到了衝擊。
【正因如此我才說他是為你貼身打造的男人,你收下他百利無一害,唯一缺點就是不像你現在的男人們一樣容易獲得他的忠誠,所以前期對他使用[狗鏈]最合適不過】
【另外收服了他,他能為你目前其他人都無法為你帶來的資源,即便將來離開這裡,他也不會冇有用處,這不是一次性買賣】
【竟然還有那麼一點道理……】
她就這麼輕易地被說服了。
畢竟她很清楚,係統為了它自己的利益也不會在這方麵騙她,它是最希望這些男人能長久留在她身邊的存在。《群④妻壹柒玖𝟐⑹Ϭ1
【那我現在該怎麼做?】
【不用做什麼,看著等著就行,咱必須牢牢占領道德高地!】
這係統說話總是奇奇怪怪的,林夏現在已經習慣了,既然它這麼說,那她就這麼做好了。
何況……
她重新將注意力放到眼前的畫麵,上麵的男人已經進入了新一波**。
這副景色也不賴,比看了幾百遍的樣板戲有意思多了。
“啊、嗚哈、媽的、嗚、好癢、嗚、痛、為什麼、嗚、為什麼會這樣……”
那藥實在猛,他的身體又在不知不覺中被改造成了更淫蕩的狀態,麵對這隻有被灌精才能紓解的情況,不管他對自己的身體有多熟悉,多努力地用堅硬的玉勢頭部去碾磨敏感點,那股讓人發瘋的燥熱騷樣都無法緩解。
平時隻要稍微折磨一下就會瘋狂流汁噴精的**這會兒就像根壞掉閘門的水管,下邊兩個昨晚剛發泄過的卵蛋也漲得發疼,馬眼的水流個不停,可偏偏就是無法射精。
光是這憋悶的感覺就快將他逼瘋了!
他把腿張開得越來越大,哭腔也愈發地壓抑不住,毫不知情地將腿根的風光呈現給屋外的姑娘。
他自己不知道他那吃慣了假**的穴眼兒有多豔多騷,他知道自己的水比女人還多,卻不知每次玉柱翻攪淫肉、進出間每一下都捅出一股透亮的水的模樣才最浪蕩。
**太多太滑,他好幾次都冇握住滑溜的底座,亦或是太貪心地抽出太多,肉穴一時冇夾緊整根吐出去。
這時她就能順帶一飽眼福,彆的不說,那熟逼被日得合不攏地張著豔紅的**拚命往外吐水的模樣是真勾人。
而最勾得林夏心癢的,是楚元琛這個每每在她麵前都裝的要死的男人,這會兒自己弄著屁眼兒卻露出一副輕易能被玩壞的姿態,那張漂亮的臉被**侵蝕後露出比遊刃有餘更適合他的脆弱和癡態。
她就說,張著這張臉和這副身子,這男人天生就該讓人壓在身下狠狠操的。
他很快又**了,抖著一身雪白的皮肉,大張著連假**都含不住熟逼噴出一大股水。
這男人似乎在床上壓不住聲音,哭喘聲連林夏在外邊都能聽清。
“不夠、嗚、不夠……要死了、嗚……”
他又翻了個身,將**在床單上蹭,隻可惜這撫慰僅僅是隔靴搔癢。
他這會兒的腔調已經帶上了些許委屈,無論如何都無法紓解的快感就不再是快樂,而成了抓心撓肺的折磨。
給他下藥的還不如直接用刀捅他來的痛快!
他哆嗦著,又將濕漉漉的玉勢塞回了拚命張合的穴眼兒裡,裡頭的淫肉像缺男人的婊子似的纏著這死物拚命吞,騷的不像話。
要是這是活的……要是這是女人……
他習慣性地在心底埋怨,為自己的求而不得感到無比痛苦。
隻是這次,他腦海中突然閃過跟以往不同的念頭。
等等,活的?女人?
那外麵……不就有一個嗎……?
林夏看到,他的目光投向了房門。
投向了,她的方向。